抓着竹排把手的时候,这个位置的的摩擦是最严重的。

    鼠皮和兔皮处理好,牧清从床底下找出之前做枕头的木针。

    在原来的基础上,又往里削了一部分。

    然后那削好的细木针,在桌子上来回的搓来搓去。

    “早知道之前就不把米贼给烧掉了,再不济留着打磨一下也聊胜于无。”

    “我现在只能用这个打磨过的石桌,把这根木针在磨得细一点。”

    “这要,只要功夫深,铁杵木杵磨成针。”

    细细的打磨了很久,牧清用手掂了掂木针的顶端。

    硬度和尖度都不错,再打磨可能就不耐用了。

    “这种已经磨得很细的针,就不能淬火了,会直接葬身火海。”

    起身,把烧好的一锅水架到一旁放凉,拿着木针,快速的在灶台上过一遍。

    用指尖感受一下,再放到火上过一遍。

    拿过两根拆出来的,细细的短命树皮,重新把它们搓成绳索,固定在木针上。

    看着已经在桌子上摆好的东西。

    牧清叹了一口气。

    “愁人,我真的不太擅长针线活。”

    “这时候,就继续一个心灵手巧,会缝衣服的大妹砸。”

    牧清说着,回头看着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大王。

    伸起一只手,指着大王,小声道:“给我变!”

    大王抬起眼皮看了牧清一眼,挪了个方向,给牧清留下一个小屁股。

    【大王:玛德智障。】

    【给我变,哈哈哈哈哈。】

    【看到大王嫌弃的小眼神没有,笑死我了,这真的不是节目组送来的家猫吗?】

    【大王要是真变成一个猫女,那节目效果就炸了。】

    【大王是豹猫啊,应该变成豹女吧?】

    【牧爷还是死了这条心把,大王是来当大爷的,才不是来干家务的。】

    被赤果果的嫌弃了,牧清反而很高兴。

    大王真是越来越通人性了,牧清甚至怀疑,它也许能听得懂一些简单的话。

    “看来大王是靠不住了,我还是靠自己吧。”

    “这个时候后就真的是,只能追求能用就行了,不要追求好看了。”

    五指张开,把手按在石桌上,用木炭沿着手掌和手指,先把手部的轮廓画出来。

    拿鼠皮比划了半天,牧清又觉得这样不行。

    把其中一张鼠皮割成两个指节的宽度,沿着手指量了量大小,把量好的长度砍下来。

    用木针把两端缝在一起,套在手指上试试大小。

    “嘿,不错。”

    “我先把十个指套都弄出来,然后把手掌的部分弄出来,再把它们缝在一起。”

    “不就是一个合格的手套了?”

    “我真是太机智了。”

    按照已经成功的方法,牧清很快就把十个手指的指套都做出来。

    用两张完整的兔皮,把半截手掌的手套也缝好。

    分成左右手,摆在桌子上。

    拿出一块大的,套在手掌上,把其他手指的指套也套好。

    “诶?”

    牧清翻动着手掌看了看。

    制作半截手套的话,大拇指的指套是没办法缝进去的。

    “算了,大拇指就戴个指套,我先把另外四个手指的缝在一起。”

    “我没有制作手套的经验,这样戴着缝会更容易做出合手的手套来。”

    【也更容易刺到手。】

    【我小时候也这么干过,做完的超级难看。】

    【牧爷看起来好像一个在做手工课的小朋友,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