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稳如狗!

    【看起来相当不错呀。】

    【居然还搞了一张平整的木床出来,我牧爷真他娘的讲究。】

    【我还担心牧爷会被同化,目前看来并不会。】

    【这才几天肯定不会,后面就不好说了。】

    【这两人,一个随性一个强迫症,居然莫名的和谐。】

    【我还担心他们打起来,居然没有。】

    【我怎么觉得殊爷要被带歪了,每次倒水都知道加薄荷了。】

    床弄好之后,牧清把砍下来的树顶上的树枝给清理出来。

    清掉大的枝条,把细树枝带着叶子一起堆放在木床上。

    让木床稍微舒适一些。

    看了看还有时间。

    牧清把清理树枝剩下的木桩末端削尖,插到床旁边的地上,把木床的三个方向围起来。

    颜殊总共拖了三趟木头回来。

    没回来一趟,都会摇摇头,沉默着出门。

    “殊爷,你干嘛去?”把床都弄好,牧清对着又要出门的颜殊喊道。

    “砍柴啊。”颜殊回头说道。

    “够了够了,这完全够了。”

    牧清看了看随意堆在地上的木头。

    颜殊这是怎么了?忽然战斗力爆表,这些木头烧两个晚上都够了。

    “哦,够了啊。”

    “嘿,我也是挺厉害的嘛,一点都不比你差。”

    颜殊回头看了一下。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已经砍了这么多木头。

    “你该不会就是怕比我差,所以才这么拼的吧?”

    “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好胜心那么强做什么?”牧清无奈的笑道。

    “这不还有几十天要一起生活吗?我可不是那种拖后腿的猪队友。”颜殊扬了扬下巴,有些傲娇。

    “开什么玩笑,谁敢说我们殊爷是拖后腿的。”

    牧清打趣了一句。

    把床前的几棵树砍下来,让前面腾出一小块空地来。

    抬头看了看满天的繁星。

    今晚肯定不会下雨了,就不弄这个临时庇护所的顶了。

    颜殊负责砍木头生活,牧清把两人的背包拿过来。

    准备捣腾一下,整出一个背包来专门放凤眼果。

    要不老是担心塑料袋被刮破,总得注意这路上的植被,非常的浪费时间。

    颜殊升起火来烧水。

    随手捧了一大捧凤眼果,堆放到火堆的边缘。

    拿出背包里的鬣狗肉,挂到火堆边回温。

    “就剩四块肉了,明天早上吃完就没有了。”牧清抬头看了一眼。

    好在是赶到了摘凤眼果的位置。

    就算后面没有找到更多食物,也不用担心饿肚子。

    “是啊,好像来点野猪,野鹿,野狼什么的开开荤啊。”颜殊睨着牧清笑。

    “你是在将我的军?”牧清盯着颜殊,回应道。

    “我是在提前对你表达崇拜。”

    【真的假的?我怎么有点不信呢?】

    【殊爷这话就很高明。】

    【我殊爷只是过的糙,智商绝对在线。】

    【为什么我看不出来,求解答(捂脸)】

    【如果牧爷做到了,这就是一句平铺直述的表达。】

    【如果牧爷没有做到,这就是一句转了个弯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