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酸啊!”

    牧清皱着一张脸哀嚎。

    这个恩将仇报的小姑娘。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先人诚不欺我。

    “嘻嘻嘻嘻嘻。”

    “我真不是故意的,黄泡细分的属不少,运气好的就很甜。”

    “你属于运气不太好的那种。”

    颜殊嬉笑着,也摘了一棵自己吃着。

    “嚯哟,真的好酸。”

    “不过还是能吃出一些甜味的。”

    颜殊从边上折来几片宽树叶,互相交叠在一起,稍微弯曲做成勺状。

    把已经成熟的黄泡摘下来。

    牧清很自然地加入了摘野果的行动。

    “我还以为你不吃呢?”颜殊说道。

    “我连苦橄榄都不放过,何况是这个。”

    “刚吃的时候确实很酸,回味还是不错的,况且它还很香。”

    每摘一手掌递给颜殊的时候,牧清都会顺手扔两个进嘴里。

    然后被酸的整张脸都皱在一起。

    摘了满满的一大捧,两人一边往前走,一边间隙着吃着颜殊手里的黄泡。

    没走多远,颜殊手里的小斗子就空了。

    【这就吃完了?】

    【对,这两人一路说难吃一路吃,然后就吃完了。】

    【荒野吃播,不管好不好吃都要吃。】

    【那这个吃播蛮难做的。】

    【可以带回去做成蜜饯吃啊,应该会好吃点。】

    【剩下的米团花蜜都坏掉了,做不了蜜饯了。】

    【还有点蜂蜜。】

    【没有足够的储存条件,这个没两天就坏掉了。】

    吃完黄泡,颜殊的手就腾出来了。

    可以跟牧清一起处理挡在路上的植物,两人前行的速度又快了很多。

    两人大概六点出头就出门了。

    在山坡上走了一上午。

    到十二点左右,颜殊实在是走不动了。

    瘫坐在一棵大树下,用已经完全枯萎的芭蕉叶扇风。

    索性就地休息,生起火来烤点凤眼果吃。

    “牧爷,你说你的营地就在这个方向?”颜殊扇着风,往火堆的另一边挪开一些。

    大中午的,林子里本来就热。

    火堆边上就更不能呆了。

    “对啊,高度大概在我们这个位置在往上一些吧。”牧清抬头看看,向山坡上比划了一下。

    “真不容易,你为什么不去对面?”

    “对面的山看起来要平坦一些。”

    颜殊撅起粉嫩的小嘴,努了努河对岸。

    “有野猪。”

    “真的有啊?”

    “我找到过野猪的痕迹,还用陷阱抓到过一只毛色都没变齐的小野猪。”

    “好想吃红烧排骨。”

    颜殊看着火堆边烤着的凤眼果,砸吧了一下嘴。

    “回去给你打。”牧清笑着说道。

    【磨刀霍霍向野猪。】

    【感觉牧爷一路都在期待着,等回去了找凶兽做一次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