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接上水。”

    颜殊把其中一个递给牧清。

    蹲着,从地上扒拉了一点土出来,放在另一个竹筒里。

    牧清接了水过来。

    颜殊把两个竹筒一左一右,对面放着。

    “这样就可以了?”

    “嗯。”

    “兔子和狗一样,是会找到自己之前便便的位置排便的,而且喜欢在吃东西的位置附近。”

    “这些土上有一些尿腥味,那它很快就能学会到这边尿尿了。”

    颜殊带着笑意细致的解释道。

    除了中草药,自己难得逮到一个比牧清懂的。

    “你懂的真多。”

    “我是养死过兔子的人,这个活就交给你了。”

    女孩子嘛,夸她就对了。

    “没问题!”

    果然,颜殊很开心。

    把东西放好,简单的清扫了一下灰尘。

    颜殊在山坡上清理坏掉的狼骨,牧清下山把剩下的行李拿回来。

    野鹿砍成几块,挂在屋顶的横梁上。

    从背篓里翻出小竹篓,把鹿蹄拿出来,剩下的红参和鹿茸也挂好。

    从床底下拿了一个空竹篓出来,把背包里的凤眼果全都倒进去。

    掂了掂,放回床底。

    养的还不错的薄荷苗拿出来,背篓连着剩下的东西也放到了床底。

    之前挖回来的鸡脚黄连和白胡草也放在床底下。

    牧清还特地放的随意了一些。

    不像之前,一类一类理的特别清楚。

    总之,就是要制造一种,床底下已经塞满了,而且根本清理不出来的感觉。

    【性格迥异的两人一起干活,居然莫名的和谐。】

    【各自都在做自己擅长的,就和谐。】

    【要是让殊爷来分类放东西,那牧爷就会抓狂。】

    【我怎么感觉牧爷有点被带歪了。】

    【主要是两人都没偷懒,很自觉的找自己能干的活。】

    【这床底下不是要收拾出来睡觉吗?牧爷把东西放下去干嘛?】

    【你四不四傻?】

    分类清理完东西。

    牧清拿着砍刀往一边走去。

    找到了之前砍来种香芯菇的那棵大树。

    哐哐哐。

    哐哐哐。

    “呼,这个树干还是挺粗的,每次砍它都特别费力气。”

    “这时候要是有锯子就好了。”

    休息了十多秒,牧清继续跟面前的树干死磕。

    砍下一段来拿回营地。

    把树干立在桌子上,左右两边各砍掉三成,留下大概三分一的厚度。

    把侧面的树皮剥掉,削掉树皮底下的一层。

    拿起来看看。

    “牧爷,你这是干嘛呢?”

    颜殊回来了,就见牧清正跟木头死磕,处理的还挺精细的。

    “做个菜板,每次都用树叶垫着不够干净。”

    把侧面再削的圆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