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粉或白的小花堆挤在盘子的一侧,颜色配的十分和谐。

    弄好之后,牧清拿过另一个开始处理。

    两个盘子摆完,藤蔓上还剩下了两三朵小花。

    牧清把藤蔓圈成一个草环放在桌子中间,从灶台里拿出烤好的凤眼果,堆放在草环里。

    把烤好的鹿肉夹过来,叠着放在盘子的另一侧。

    被烤的颜色很深的鹿肉,和娇嫩的浅色鲜花放在一起。

    居然莫名的和谐。

    “殊爷,你去拿一个木头过来,把这两根蜡烛点一下好吗?”

    牧清抬头,一只手在呆愣愣的颜殊眼前晃了晃。

    “哦哦哦,好。”

    颜殊回过神来,去灶台里拿出一根正在燃烧的木头。

    把烛台上两根鹿骨头做的蜡烛点燃。

    因为外面还有一层竹子,这个骨头蜡烛看起来并吓人,甚至有种天然的美感。

    牧清拿过鹿蹄汤,分别装进两个竹碗里。

    一个给自己,一个摆到颜殊的方向。

    “好了,怎么样?有没有想发朋友圈的冲动。”

    牧清拍了拍手,对自己一手操办的晚宴感到满意。

    有些原始的石桌上。

    一人一份烤的入味,摆盘精致的鹿腿肉,一碗鹿蹄汤,一份菌菇。

    桌子中间围着花环,花环里堆放着烤熟的坚果。

    桌子边上还有蜡烛。

    没有一样现代化的精致餐具,但应着打斜照过来的夕阳。

    场景竟然莫名的美好。

    【有有有,太有了,我都忍不住发朋友圈了。】

    【牧爷真的太会了啊,受不了了。】

    【手里的泡面忽然就不香了,哭。】

    【别说泡面了,我的羊肉火锅都不香了呢。】

    【殊爷已经看呆了,哈哈哈哈。】

    【殊爷:我现在严重怀疑自己不是个女人。】

    【剧本果然变成了,殊爷出门找东西,牧爷在家搞吃的,好好笑。】

    “牧爷,你平时都是这样生活的?”颜殊有些怀疑人生。

    一直以为自己过得还不错,一路上被牧清吊打了无数次。

    了了了了回到营地,还来个最后一击。

    “那到不是,我一个人活得很随意的。”

    “今天主要是为了迎接你,加上资源也比较多。”

    “我之前最惨的时候,一天只能吃上一只烤老鼠和几条小小的烤鱼。”

    牧清脸上带着得意,故作低调的解释。

    颜殊抽了抽嘴角。

    然后笑着伸出握起来小小的拳头:“好想给你来一拳。”

    “这样还不够惨啊?”

    “我最惨的时候只能吃薄荷叶。”

    “呃”

    示威结束,颜殊笑着坐下来。

    “摆的这么好,难道我们需要用刀叉吗?用砍刀?”

    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

    不对劲,就很不对劲。

    “用筷子吧,营地只有一个勺子你先用着,下次去竹林再把火锅的勺子带回来。”

    牧清起身,从横梁上解下另一双筷子,递给颜殊。

    “你自己一个人,为什么常备两双筷子?”颜殊接过,不由的问道。

    “不知道,第一次削的时候就削了两双,后面说削成竹签也一直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