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底下拉出一棵竹子来。

    劈成又细又长的竹条,开始编东西。

    竹子之间形成的菱形间隔还挺宽的,看着不太像生活用品。

    颜殊打量着凑趣问道:“你干嘛呢?”

    “一时半会肯定是没的睡了,我编一个简易的竹片墙来,给营地重新弄一个新的围墙。”

    牧清指了指之前被烧过的位置。

    被烧过的地面,清理过后还残留了一些烧的发黑的石头。

    “之前那头野狼,就是在这个位置被你捅死的?”

    颜殊手里拿着鸡脚黄连,走到营地边上,用脚蹭了蹭地面。

    “严格来说不是捅死的,是刺死的。”

    牧清抬头,看着颜殊可爱的小动作,笑着回答。

    “那你后来挂上了哪个树?”

    “左边,还挂着一些绳索的那棵。”

    虽然得到了很好的系统奖励,也得到了出行过程需要的肉。

    现在想想,还是觉得有些惊心动魄。

    “你是因为不知道节目组会来救援,所以才这么拼的吧?”

    “要是一开始就知道呢?”

    锅里的水沸腾了,颜殊把手里的鸡脚黄连放进去,拿筷子往下压一压。

    牧清停下手里的动作。

    细细的想了几秒钟:“知道的话应该还是会拼命的。”

    “为什么?”

    “我弄死那头野狼,不是偶然。”

    “行动之前我盘算了很久,心里至少有九成九的胜算。”牧清说完,继续手里的动作。

    为什么是九成九,难道不是有百分百的把握。

    九成九已经很厉害了,又不是躺着待宰的死狼。

    那天我在看直播,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很爽。

    牧爷大型圈粉现场。

    你们说,那头狼要是遇上殊爷会怎么样?

    也有可能会躲到庇护所顶上等待救援,哈哈哈哈。

    不会,殊爷的庇护所不够高,只能拼了。

    把药材放好,往灶台里再添上两根木头。

    颜殊蹲到牧清前面,双手托腮,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你干嘛?”牧清被她盯的有点心里发毛。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刚刚进补。

    你又穿成这样。

    我是好人,不是阉人!

    牧清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

    “牧爷,你真的好厉害。”颜殊笑眯眯的说着好听话。

    “你这会最好和我保持一定的距离,要不然我会更厉害的。”

    牧清说完,继续低头编织围墙。

    要稳住,不能蹦。

    必须等颜殊主动扑上来,不能丢了排面。

    “放心吧,你打不过我的。”

    “这点把握都没有,我也不敢跟着你回来。”

    颜殊不在意的起身。

    坐回床边,把吃饱喝足的大王抱过来。

    两条小腿晃啊晃的,一人一猫,看着牧清蹲在地上干活。

    牧清看她这样子,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啊啊啊啊,你们两个不要这样,我要受不了了。

    我做错了什么?半夜三更跑来吃着掺水的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