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放下手,整个肩膀都松下来,无奈的说了一句:“好生气哦!。”

    “你真的不打我?那我进来了呀?”

    看颜殊没有追杀自己的意思,牧清陪着笑脸回到营地。

    颜殊撅着嘴,有点郁闷的坐在凳子上。

    “你别别生气嘛,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时没忍住。”

    牧清搓着手,有些紧张的解释道。

    毕竟刚才的行为,对不同的人来说,会有完全不同的解读。

    如果对方对你有意思,那还能算是有点甜蜜的小互动。

    如果没有,那就是耍流氓。

    再严重一点,甚至可以解读为某种骚、扰。

    不同的解读,可以衍生出完全不同的结果。

    “我不是生气这个。”颜殊噘着嘴,眼睛上翻看了牧清一眼。

    “哦,那就好,那你是生气我骗你晚上没东西吃是吧?”牧清暗暗的松了口气,询问到。

    “不是!”颜殊的口气冲冲的。

    “那是生气,我背着你煮鱼不告诉你方法?”

    颜殊抬起头,跟看傻子一样的看着牧清。

    好吧。

    显然这个猜测也不对。

    “那你到底为什么生气?我们殊爷是什么人啊?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扭扭捏捏的了?”

    牧清转换了一个方向,尝试使用一项古老的神技。

    激将法!

    “我就是生气我自己。”

    “我这莫名其妙的就被人亲了,还这么多人看着。”

    “按照常规我应该把你按住暴打一顿,让你明天下不来床才对。”

    “但是我居然一点都不想,甚至还有点开心。”

    说完,颜殊忍不住用手捂住脸,低头笑起来。

    【够了够了够了,再来就吃撑了。】

    【今天的狗粮到底加了多少糖?齁死我了。】

    【啊!妈妈,我学会了。】

    【哎,没机会了,彻底没有机会了。】

    【我的殊爷啊,就这么被小狼狗给骗走了。】

    【我的小狼狗,啊不是,我的牧爷啊】

    【大王:我走了,相忘于江湖吧。】

    哇嘞?

    激将法不愧是流传千年,长盛不衰的神技。

    真的好用!

    “你说什么?咦”

    牧清觉得自己的心忽然开出了花。

    咧着嘴,笑嘻嘻的探头看着颜殊。

    “咦什么咦,还吃不吃饭了。”颜殊往后退了一步,勉强板着脸说道。

    “嘿,我的木薯!”

    牧清一拍脑门,赶紧用木头把火堆边上的木薯推出来。

    上次就把木薯烤焦了。

    “呼呼呼。”

    牧清拿着一个木薯在手里掂来掂去,呼着气把热气吹散。

    把木薯的皮剥掉。

    “还好,还好,并没有焦的很厉害,殊”牧清回过头,颜殊已经不站在哪里了。

    明亮的大眼睛笑的弯弯的,在灶台那边摸着刚回来的大王。

    解下两条刚烤好的小鱼,放到大王的餐厅去。

    “喵”大王用脑袋蹭了蹭颜殊的手,低头吃起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