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牧清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颜殊脸。

    大佬害羞,果然是比别的小姑娘要可爱一点。

    “那倒也是。”

    颜殊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向牧清扬了扬小小的拳头。

    哼着小歌回到楼上。

    牧清摇着头,无奈的笑了笑,拿出加了薄荷的竹炭渣开始刷牙。

    让颜殊害羞的事情,办肯定是要办的。

    但牧清并不着急。

    已经过了六十三天了,在这里的日子也就剩下三十七天。

    好歹也等到回去了,选个好日子,找个舒适点的地方。

    要不然,就算不被颜殊暴打,地板硬的磕膝盖,也是受不了的。

    暂时就这么决定了,如果没有出现特别的情况。

    “我最近肯定瘦了,感觉膝盖的肉都薄了。”

    牧清曲起膝盖,伸手摸了摸。

    咕嘟咕嘟的吐掉嘴里的竹炭,用牙线清理着牙缝。

    在地上升起一堆篝火。

    拿着一根木头照着回到屋里。

    颜殊包着睡袋已经睡着了,还是背对着自己的。

    牧清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喵”

    屋里传来一声小小生的猫叫。

    从颜殊怀里探出大王的脑袋来,看起来惨兮兮的,好像在说:“救喵”。

    牧清把木头伸过去一点。

    颜殊的一只手抱着大王,另一只手悄摸摸的伸手把它的脑袋按回去。

    【笑死了,殊爷是不是觉得黑漆漆的看不清她的小动作。】

    【大王:放开我,我不吃狗粮。】

    【每一次都把大王拿来当挡箭牌。】

    【这个挡箭牌,它正经吗?】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不应该是牧爷躺着假装睡着,抱着大王不让走吗?】

    【殊爷肯定没有过经验,所以就特别怂,嘿嘿嘿。】

    “好了,好了,你快把大王抱憋气了。”

    牧清把木头扔回楼上,让眼睛适应了一下黑暗。

    笑着拍了拍颜殊,把大王解救出来。

    大王快速的离两人都远了一些,猫到窗户底下去。

    “你怎么这么快?我还没有睡着呢?”颜殊撅着嘴,不情不愿的转过来。

    牧清坏笑了一下,忽然凑上前去。

    “你干嘛?!”颜殊抱着睡袋的领口,瞪着眼睛看着牧清。

    “你该不会真的没有经验吧?”

    “不然,不应该是这个表现啊?”牧清蓄着坏笑,试探的问道。

    “一个有经验的,应该是什么表现?”颜殊反问。

    “应该是佯做羞涩,故作无意,半推半就,最后顺势反转。”

    颜殊眨巴了着眼睛想了想。

    每个词的意思她都懂,但是连起来应该怎么做?才会显得自己不像一个弱者?

    “噗嗤。”

    牧清忍不住笑了,把自己包进睡袋里。

    衣裤叠好作为枕头。

    在自己的位置躺下,拍了拍自己的右侧肩膀向颜殊示意。

    “来吧,今晚就这样了。”

    “放心吧,回去以前我们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