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出来烘陶的石头墙拆掉,石头挨着山体堆放,把地方腾出来,地面清理干净。

    走到陶窑边,先是伸手感受了一下里面的温度。

    嗯,已经没有温度了。

    小心的碰了碰最上面的陶杯,还有一丢丢余温。

    类似于喝过热茶之后,留下的温度。

    “牧爷,这个可以了。”

    颜殊喊了一句,把最上面的杯子拿出来,喜滋滋的跑过去给牧清看。

    【吧唧,摔一跤。】

    【哐,陶杯碎了。】

    【那殊爷肯定气的要死。】

    【啊?不应该是伤心死吗?】

    【别的女生可能是伤心死,牧爷是爷。】

    【哈哈哈,被看得透透的。】

    【嗯?什么时候看得?怎么不叫我?】

    “你看,这个杯子它好看吧?”

    “是我做出来的,好神奇。”

    颜殊嘚瑟了一番,把杯子递给牧清。

    牧清伸手迟了,一个没接住。

    哐铛。

    陶杯掉在床上,往里滚了滚。

    颜殊赶紧爬上床把陶杯捡回来,里里外外看了一遍,确定没有损伤才放心。

    “放心吧,没有这么脆弱的。”

    “真是厉害,一点都不像是第一次制作陶器的人捏出来的,这叫什么?这就叫名师出高徒。”

    牧清笑着,从颜殊手里拿过陶杯,认真的看了看。

    比自己第一次烧的要好看多了。

    “呸,臭不要脸。”颜殊笑着啐了一句。

    把杯子放到桌子上,拿出陶窑里的另一个杯子和小锅。

    向牧清问道:“这个要怎么洗?有什么讲究吗?”

    “用草团简单的清洗一下,那个小的陶锅烧的第一锅热水倒掉,刚好把两个杯子烫一下。”

    “这样就可以了。”

    牧清说完,继续编起手上的东西来。

    颜殊按照牧清的说法,把锅和杯子清洗干净,烧水开锅。

    蹲在灶台边上,十分新奇的看着自己烧出来的锅。

    之前看到牧清那个大陶锅的时候,颜殊就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

    没想到现在自己也会了。

    “牧爷,我决定以后就赖上你了。”

    盯了会锅,心里美得不行的颜殊忽然走到牧清身边,荷瓣小脸上写满了正经。

    “你不是第一次见就不让我走,没几句话的功夫就要跟我回来的嘛?”

    “什么叫以后,你这不是早就赖上我了吗?”

    牧清头也不抬的说着,把第二块织好的芭蕉布结尾,然后扯断。

    开始准备织第三块。

    “那不一样,之前你要是说‘我们没法合作了,你走吧。’那我小背篓一拎就回去了。”

    “现在呢?你会赖着不走。”

    “我会把你按住,一顿海揍,直到你收回这句话并且认错。”

    颜殊说着,伸出细嫩的小拳头。

    呃

    “你放心,我不敢。”

    牧清小心的把颜殊的手推开一些,以免被误伤到。

    【牧爷求生欲爆棚了,哈哈哈。】

    【一直都没有赶上殊爷的脑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