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了,不问了。”

    颜殊摆摆手。

    “有问题就快问。”

    “想知道我有什么问题,那得先把称呼修正了,叫大爷。”

    “大爷”

    “嘻嘻。”颜殊得意的笑了,挪着小步到牧清这边来。

    麻蛋,想占便宜没占上,还反被占了一个大便宜。

    这该死的好奇心。

    牧清愤然道:“你刚才到底想问什么?”

    “我想问,我们没有工具,那怎么把大米从谷子里弄出来?手剥?”

    【啊对,这个要怎么弄?】

    【用手剥的话得剥到什么时候去。】

    【我们小时候都是那到镇上去,用打谷机打。】

    【牧爷:简单,连夜搞个打谷机出来。】

    【打谷机是什么东西?好做吗?】

    【前面的怕是个铁憨憨。】

    “就这?”牧清暗呼被坑。

    早知道是这个问题才不上颜殊的坑。

    “所以你是会咯?到底要怎么弄?”

    “嘿嘿。”

    “嘿什么嘿,快说!”

    “叫老公!”

    “你”

    颜殊瞪着眼睛,凶神恶煞的升起一个小拳头。

    “百折不挠,宁死不屈,你打死我吧!”牧清回瞪着颜殊。

    颜殊作为强势攻击方,需要稍稍仰起头。

    牧清作为被攻击对象,却是俯视的状态。

    画面非常的不和谐。

    “老公。”

    僵持了一会,颜殊底下头向上努着眼睛,声若讷蚊的说道。

    “嗯?”

    牧清故作茫然的看着颜殊,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这么大点声,听起来来一点都不过瘾。

    “老公!”颜殊翻着白眼,稍稍加大了音量。

    “嗯?”

    “宁死不屈是吧?打死你算了!”

    颜殊抡起小拳头,抬手就是一个勾拳。

    牧清放下手里的砍刀,快速的往后退了一步,拳风刚好沿着鼻尖而过。

    一拳没有打到,颜殊身体快速往前,34码的小脚带风而来,目标正是牧清俊朗的脸。

    “别别别我说我说。”

    看颜殊来势汹汹,牧清几个连跳蹦跶到颜殊身侧,顺手搂住。

    忙不迭的连声示好。

    “快说!”

    颜殊傲娇的把一只脚踩在自己常坐的石凳上。

    冲牧清得意的挑眉一笑。

    “舂米听说过没?”牧清小心问道。

    颜殊摇摇头。

    “呃简单的说,就是弄一个容器,然后把米倒进去,用木棍杵它。”

    “这样,大米和外面的壳就会分离出来。”

    “大米种,谷壳轻,用簸箕筛着轻轻一吹,把谷壳吹飞就留下了大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