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殊端起碗,吹了吹热气,小小的嗦了一口,激动的直跺脚。

    【可可爱爱。】

    【没有盐的鸡汤能好喝?我不信。】

    【鸡肉和鸡骨头里都含钠,还是带点咸味的。】

    【真的假的?根本吃不出来。】

    【平时吃惯了放盐的没感觉,很久没吃味觉会变得敏感,应该能吃的到了。】

    【这可是纯天然的野山鸡,肯定很香。】

    【牧爷,我也要!蹭蹭。】

    “我尝尝。”

    牧清说着,端起另外一碗,用勺子舀着喝了一口。

    “确实好喝,这个汤感觉比家养的鸡更加浓郁一点。”

    “你就炖这么一点当然浓郁了,坐过来嘛,那个芋头待会再管它了。”颜殊催促道。

    牧清端着碗,在石桌的另一边坐下。

    两人你一碗,我一碗。

    很快,一锅鸡汤就见底了。

    牧清把煮的绵软的芋头拿过来,配着鸡肉,愉快的结束了今天的晚餐。

    “嗝,太满足了。”颜殊打了个饱嗝,笑眯眯的说道。

    “还有半只,我们明天还能再炖一次。”

    “不炖红参了,想想炖点别的吧。”

    牧清说着,把吃剩的骨头收集在一起,用石头细细的敲着。

    “嗯牛肝菌怎么样?”

    “牛肝菌的菇筒上长出来不少,有几个已经挺大的了。”颜殊建议道。

    想到牛肝菌肉汤的味道,牧清频频点头。

    这个主意着实不错。

    “你说,别人现在过的怎么样?”

    “我觉得吧,肯定不如我们这么舒服。”

    “要不是逮到你,我最多也就在营地自己烤点肉吃,还不是天天都吃得上。”

    “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

    颜殊絮絮叨叨着,把牧清敲碎的骨头用竹筒收集起来。

    不用说都知道,这些肯定是要带到小溪去养鱼和螃蟹的。

    “您老还知道自己是逮到我才有肉可以吃啊?那还整天凶巴巴的,一言不合就动手。”牧清忍不住控诉道。

    “嘻嘻,你看我人都是你的了,凶一点就凶一点嘛”

    颜殊嬉皮笑脸的回应。

    【啥?人都是牧爷的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不知道?】

    【肯定是晚上关了直播以后的事啊。】

    【麻蛋,当初是谁劝牧爷晚上关直播的,出来打死。】

    【咋地?人家小两口的事,还要给你们打报告不成?不过呢,居然不直播这就很过分!】

    【你们说,这两个谁占主场啊?】

    【那必须是我殊爷。】

    “人都是我的了?我怎么不知道?”

    牧清抬起头,揶揄的看着颜殊。

    “就”

    “嘿,你这人。”

    颜殊飞了个白眼,拿起桌子上的小陶锅,到水管前冲洗干净,接了溪水回来烧着。

    把制作肥皂的两个竹筒拿出来。

    “我都快忘了这两肥皂了,快拿过来看看成功了没有。”

    牧清没有再逗她,好奇的伸长脖子。

    毕竟颜殊连步骤都是错的,成功和失败的可能性都是很大的。

    颜殊把两个竹筒放在桌子上,到门外折了两张宽大的树叶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