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归不动,双眼仍闭着,问:“去茅厕?”

    她叹了口气,“我睡不着,想着给你收拾行李去,你忽然便说要出远门,现下还什么都未准备……不然你晚一日再去?这般属实仓促了些。”

    赵归这才睁了眼,但他仍没将胳膊挪开,而是双手滑到女子纤细的腰间。

    养了这么些时日,小妇人的腰却还是这般细,甚至还没他手掌宽,但初时软了不少。

    想来也算是长了些肉,穿了衣裳肉眼看不出来,如今他的手卡着腰间掐了掐,便能感觉到些许。

    周梨花忽地被他挪到他宽敞厚实的胸膛上,有些懵。

    下一刻,他的大手便在她臀上拍了拍,跟拍西瓜似的,没用多少力,带着漫不经心的意味。

    然后那只手便掰了掰那纤细的腿。

    她反抗不得,成了这副骑在他身上的姿态。

    她心里有些怵,颇有些小心地问:“赵归你明日还要赶路,今日便莫要闹了。”

    赵归道:“也可晚一日再去,不着急。”

    周梨花咬唇。

    赵归问:“药用完了?”

    她缓缓点了点头。

    赵归又问:“好了?”

    周梨花下意识想说还没好,但话到嘴边犹豫了下,有些慌地咽了咽口水,道:“好、好了。”

    孩子的事情不能一拖再拖,左右不过是遭些罪,虽然疼,却也疼不死人。为了能早些有个孩子,那些痛她也是能忍的。

    况且赵归明日走确实着急了些,她还什么都没给他准备,毕竟是要远行,自然要准备充分些,路上才好走。

    她话音方落,那满是茧子的粗糙大手便探进了她的衣衫。

    他手当真是糙,磨得她身上有些疼,但这些疼算不得什么,她轻易便能忍了,真正的疼可还未开始。

    她有些想退缩,可刚才话已出口,现下想反悔也是不成的。

    赵归骤然翻身,两人顷刻间变换了位置。

    大手落在那棉花般柔软的位置揉搓着。

    他的声音暗哑:“这处好似大了些。”

    她臊得想‘啐‘他,还未来得及,嘴便又被堵住。

    她想骂的话,便只能在心里尽情骂个痛快。

    但是很快,她便是在心里也骂不出来了,只一个劲儿的哭着求饶,企图用哭泣让赵归心软些,对她多些怜惜。

    结果怜惜没换回多少,她的指甲便在他背上多划了几道痕迹。

    狗一向警觉,屋外趴着睡觉的两只小狗夜里被吵醒,又开始疯狂用爪子挠门,带着奶气的‘汪汪‘声此起彼伏,乐此不疲,越叫越欢,跟那结亲队伍的喜娘唱轿似的。

    须臾,屋内的男主人终是不耐烦了。

    一个东西砸在门上,‘哐当‘一声响后,便是男主人的沉声喝骂。

    狗子安静了,委委屈屈地呜咽两声,然后老实的趴下,之后便是屋里再吵,也不敢再叫唤了。

    周梨花还当赵归真的会推迟一天再去州府,第二日醒来却发现自己天真了。

    她醒来时天已经大亮,昨日赵归折腾了她许久,今日照旧是浑身酸软,不过那处却不如上一次那般疼了,只是稍有些不适。

    她起了床出门,屋里屋外皆看不到赵归的影子。

    这时她还想着兴许是出去了,全然未去想赵归是不是去州府了。

    毕竟昨日没休息好,她觉得赵归没理由着急赶去州府。

    毕竟家里生意停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日两日的,也无需着急。

    这般等到晌午,她将晌饭做好,却迟迟未等到赵归回来吃晌饭,心里一咯噔,这才慌了神。

    连忙进屋去四处翻了翻,发现赵归的衣裳少了一套。

    当真去了州府了。

    他这一趟除了一身衣裳和一些银子,便没带别的了,清减的很。

    周梨花坐在床上,不知为何,只觉着心里空落落的。

    但很快她便安慰自己,赵归不过是去个三五天,出不了什么事,心里才好受许多。

    也是这时发觉,自己这段日子已经全然将赵归当成了自己的依靠,有他在她便觉着安心,什么都不怕,便是遇到了麻烦,她也信赵归能解决了。

    不过这也是理所应当的,毕竟赵归是自己的郎君。

    女子依靠自己的郎君,谁不说一句天经地义。

    赵归往常是个不爱说话的,她觉着他就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但这会赵归当真走了,不在家里了,又莫名地觉得家里好生冷清。

    总归一句,赵归一走,她便整个人都没了主心骨一般。

    后来又忍不住想:他晌饭吃了没?晚上在哪歇息?

    路上若是遇到劫匪怎么办?若是被小偷摸了钱袋子又如何是好?

    越是这般想,她就越发担心不已。

    赵归不在家的消息很快就穿到了徐有剩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