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迁贺礼。”温温也很惊讶。

    这两人,出手实在太大方了些!

    “啧——”春树忍不住咂舌惊叹,“送金元宝做乔迁礼,奴婢第一次见。”

    “我也第一次见。”

    温温也是第一次见拿金元宝当贺礼的,不过却电视剧看得多,也知道这在富贵人家里其实也不算少见,因此很快便平静下来。

    “收起来吧。”,

    “是。”

    春树捧起那两个木匣去了房间。

    温温重新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捧着热茶环视饭厅,一直漂浮在半空的心,突然感觉有了着落。

    也许,这就是家的感觉。

    温温在饭厅里坐了许久,直到看见牛牛和长福都困得快要睡着时才起身回房。

    新家的床、书桌、梳妆台都是新做的,和在城主府时没有区别,就连狗窝,鸟笼,都还是按原来的位置摆放。

    牛牛一回到房间,吃了饭,就乖乖地回狗窝睡觉了。

    春树将礼物登记入库,过来问温温是不是要洗澡?

    温温问:“有热水吗?”

    新家如今只有四个人,其中两个在这里了,不知道有没有人烧水?

    “有的,夏草吃完饭就去烧了。”

    温温点点头:“有就洗,明日你去寻个帮工,负责做饭、洗衣、烧水和打扫。”

    这些家务事太琐碎,要是他们自己来,会花费很多时间,不如付点钱找人来做。

    “是。”

    洗完澡,温温扑倒在床上,开心地打了个滚。

    啊,终于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春树看到温温高兴如三岁小孩,悄悄合上门,退了出去。

    她走到院子,也捂着嘴偷笑起来。

    好日子就要来了!

    翌日上午,温温照常去玫瑰苑,春树与夏草照常在家做鲜花饼,中午寒月楼的小二来取鲜花饼时,顺便带来了个食盒,说是佟掌柜吩咐他送来的,庆贺温小姐乔迁。

    温温回来打算带她们去外面吃饭,看到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有些惊诧:“你们会做饭?”

    她记得春树和夏草都是打小就到了城主府,并没有机会学习下厨,后来还是跟着她,才学会了做鲜花饼,但是好像也就会这一样。

    夏草笑道:“这是佟掌柜让小二哥送来的。”

    “刚好不用去外面了。”温温拍手一笑,一屁股坐在饭桌边,“重影,来,吃饭。”

    重影一愣,没动。

    春树三人已经都坐好了,看着他。

    重影默了默,慢慢走到空余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吃着饭,温温再次叮嘱春树:“一会你记得去请个会做饭的帮工和一个车夫,再去买辆马车。”

    是她疏忽了,都是在城主府什么都不用操心给惯出来的,搬家之前尽记得去定家具、整理东西,忘记做几个人的饭也是件耗时间的事情。

    春树第一次做外头的事情,有些紧张:“小姐,您有什么要求?”

    “为人和善,做事麻利,不一定要住这里,可以每日早上过来做事,晚上回家,但是帮工做饭一定要好吃。”

    “工钱几多?”

    “每月50文,要是做得好,年底会有奖励。”

    春树点点头,一一记下来。

    说到了钱,温温顺便道:“你们三人,每人每月的例钱是十两银子,要是有什么功劳,会有额外奖励,年底也会有年终奖。”

    搬出来前,温温问过寒赢,春树和夏草每月的例钱是五两,重影的是八两。

    经过考虑,她定下了这个数,希望他们能在金钱的鼓励下,尽心尽力地为她做事。

    果然,春树与夏草对视一眼,喜道:“谢谢小姐。”

    重影也淡淡地说了声谢谢。

    “不用谢。”温温素手一挥,志气凌云,“跟姐混,保证你们有肉吃。”

    她一副山寨土匪头子招揽手下的模样,把春树和夏草都逗笑了,连浑身都散发着寒气的重影也扬了扬唇。

    吃过饭,稍微休息后,温温起身去司徒署。

    今日的司徒署门前与往日静悄悄的情况有些不同,破天荒地聚集了一大群人。

    远远的,温温就听到有妇人在叫骂:“把那狗官叫出来,我想问问他,凭什么把我家的地划给别人?”

    有围观看热闹的人问:“你家的地为甚划给别人家呢?”

    “我也想问这个问题。”妇人嗓门很大,“那个狗官划了之后,不敢出现,只敢叫里正来知会我,要是他做得在理,怎么不敢亲自来说呢?”

    围观群众里有人点头:“是啊,是这个理。”

    门人认识温温,让她进去了。

    温温进了门,一拐弯,便看到何郁在角落里唉声叹气。

    温温好笑地问:“她在骂你啊?”

    “可不是在骂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