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樱:“?”所以明明不用两人在一起,这药就能解是不是?

    屋内漆黑,两人的喘息声渐浓,只有尴尬二字,难以疏解,风儿刮动窗帘,哗啦作响,啪啪地拍打着窗户,一种无言的静默溢潵开来。

    煜恣风越来越心虚,喘息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发觉被骗的魏樱不免怒急攻心,阖紧的眼眸猛地眦裂开,瞳孔地震,恶狠狠地道:“原来你待我的好都是骗我的?和离没商量!”

    煜恣风一愣,呜咽了声,悄悄缩进了她的臂膀中。

    糟糕,忘记了应该先进去再说的,否则他怎么骗个孕果啊。

    第94章 . 三合一 成亲~

    二人无言, 唯有魏樱怀揣着极度复杂的情感,仍阖紧了眼帘,并不看他, 道:“和离没商量!”

    煜恣风不免皱眉无语,咬牙切齿地道:“那不如……你先停下来?”

    闻言, 魏樱真的停住了。

    煜恣风:“?”他有理由怀疑魏樱在报复他。

    而魏樱的想法则愈发混乱不堪, 回忆陷落,思绪凌乱而茫然。

    无言的痛苦溢潵了全身, 像是无尽的迷雾,弥散在脑海中, 令她惊扰,令她痛楚烦忧。

    她想到了爹爹,想到了那温润如玉的脸庞,想到了他的不食人间烟火, 又想到那一幕, 如浓雾如冰雹,刺激着她如履薄冰的心, 那瞬间,她想到了爹爹和邻家女苟且, 叫她恶心至极。

    这种事情,对她来说, 是令她生厌的,像一只不加以掩饰本能的动物,只不过人学会了避着人而已,所以这些年,从不能释怀,也决不能允许别人碰她, 哪怕只是手指。

    真叫她恶心。

    煜恣风前阵子的伪装,让她误以为他拥有这世间最诚挚的灵魂,才会让她期待与他的生活。

    可后来才明白,煜恣风和别人并无二致,甚至更会运用肮脏的手段,逼她就范,既然能做出来下药骗她的事,那么从前的喜欢难保不是在骗她……或许他背地里也是肮脏丑陋的,同她一样。

    像报复似的,她毁掉自己身上最后引以为傲的“自洁”,或许可以代表着,她也彻底堕落了吧。

    前半生的风景渐渐离她远去,她再也记不起来了。

    世道已经如此肮脏了,过去所期盼的一切都背叛了她,难道还会更脏吗?

    煜恣风则勉强承受着她的暴怒,她的惊扰,她的一切,在黑暗中,唯有轻声的呢喃与喘息。

    魏樱轻哼一声,不断地吻着他的脸颊,阖紧眼帘,并不留情。

    该死的,煜恣风敢和她斗,还是太小瞧她了!她可是偷偷向那些小倌讨要过经验的,自然知道刚刚的情况过后,按道理说,该怎样对待。

    正是报复的大好时机。

    虽然这种报复方式,损人不利己。

    外面正雪化纷飞,一颗颗饱满的雪化砸落在泥土里,渐渐的融化飘零,下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

    屋内漆黑,煜恣风并不能看见她的表情,只以为她是不悦,于是便颤声道:“你爱我吗?……”

    魏樱不言,吻着他,吻得粗暴愈甚。

    煜恣风颤声道:“你这样会伤到你自己的……疼,求你别这样……”

    魏樱颦蹙起眉头,就是不睁眼看她,甚至面上冷淡无表情,就是不愿露出半点别的模样。

    对煜恣风来说,既看不见魏樱的表情,又被压制,使他的委屈近乎湮灭了一切。

    凭什么魏樱不去好好哄他、呵护他、保护他,就知道一遍遍重复!

    于是,他咬牙切齿地道:“你、报、复、我!”

    魏樱阖紧眼眸,低声道:“是又如何?”

    煜恣风不言,沉默片刻,他默默展开了一轮新的报复。

    魏樱:“?”完了,忘记自己是被捆的了怎么办?

    雪化如雨点溅落,飘散开来,凉气溢潵进每一个角落。

    *

    从白天到晚上,而后二人躺在床上,静静回味,窗外寒风凛冽,屋内静默无言。

    片刻后,魏樱转过身背对着他,不愿再看,而煜恣风则主动凑近了她,用手掌轻轻揉着她的肚子,小声道:“妻主,你真棒啊。”

    魏樱:“……”你说这话不违心吗?

    明明全程,都是他在自娱自乐,她累得不行,加上心里别扭,多半时间面无表情,偏偏他还没有够了似的。

    见她脸色愈发难堪,煜恣风连忙自证道:“妻主,下次一定让你置换位置,妻主,我很乖的。”

    魏樱:“……呵呵哒。”我信你的鬼话?

    煜恣风见她完全不理人,不免也有些难过。

    按理说,哪个男子不希望得到安慰呢,更何况今天相当于新婚之夜,魏樱没有经验,痛了不开心了,打着他玩都是可以接受的,可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