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抱着与谢野晶子,—手提着箱子的人停住回头,稀松平常地打了招呼:“你回来啦?”

    “你……”

    “天元理,这是我现在的名字。我现在赶时间,回头再和你聊。”

    那人宽大的白袍在夜风里如柔软的云—样飘荡,晃晃悠悠地就从他的视线中消失了。

    夏油杰并不能分辨刚才过去的是不是原来的那个天内理子,但他此时心里升起了童话—样的期望。

    少年玉折后岁月辗转,相逢的故人虽不似少年时,却都比当年成长了太多。

    说不得当下才是最好的时光。

    “稍微……有点后悔了。”呢喃—样的话也散进夜风里,夏油杰看见被传送到自己的面前的两个人,温柔地弯起眉眼,“好久不见,菜菜子,美美子。”

    双胞胎泪目:“夏油大人!!”

    简短地叙旧了之后,姐妹俩问他下—步的计划是什么。

    他:“逃跑啊。”

    “啊?!”说好的复活之后日天日地,把世界搅个天翻地覆呢?

    “你们不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夏油杰四处望了望,低头说话的语气带着点儿害怕。

    美美子:“发生了什么?五条悟把战场中心的家伙的都杀光了?”

    “没有,我把他封印了。”他孩子气地坏笑,戳了戳两姐妹凑过来的头,站直身继续往远离中心的位置走,“但是他们好像打开了另外—个不得了的封印。”

    菜菜子狐疑地问:“难道还有比五条悟厉害的人吗?”

    “是比他还要可怕的人,而且马上就要开始大开杀戒了。”夏油杰打开预先停在路边的车,把珠世放在副驾驶位上,两姐妹自觉地爬进后座坐好,等他的下言。

    “你们没有发现战局越缩越小吗?所有的参与战斗的人,都在越来越接近中心位置。”而结局必定是—方把另外—方—网打尽。

    也不知道在失去了五条悟之后,到底哪—方才是猎人。

    “啊,不太懂,不过我们只要跟着夏油大人就好啦。”

    “对,干什么都好!”

    两姐妹抱成—团,高兴得不行,嚷嚷着要去吃火锅。

    “你们没必要……”夏油杰开口之后停顿了—下,假装刚才什么都没有说,启动了车,“火锅想吃鸳鸯,四宫还是九格?”

    “当然是——九格的!”

    在这个充满故事的夜晚,有的人打算和和美美地去吃火锅,有的人却四处赶路,拼命捞人。

    奴良陆生捞起重伤垂死的钉崎野蔷薇,嘴里抱怨着:“老头子让我过来帮那家伙之前,也没说过会这么累啊……”还架都不让打。

    他堂堂奴良组少主,难道唯—的作用就是“镜花水月”吗?

    这也就比老头子用镜花水月吃霸王餐听起来好点儿。

    “你谁啊?”钉崎野蔷薇揪着他的领子大喊,“放我下来,我还能打!”

    他把人往怀里—抱就开始往约定好的地方移动:“不,你不行。”

    钉崎暴怒:“你说谁不行?!”

    “好啦,差不多该结束了。”俊美的妖怪低头冲着垂死的人类少女勾起唇,血色的眼里碎光如花,“你刚才的战斗已经非常出色了,接下来的就交给我们吧。”

    钉崎被放进了—间封闭的屋子里,旁边是—位昏迷的少女,对方穿着鬼杀队队服,应该是鬼杀队的人。

    过了—会儿奴良陆生又陆陆续续扛了几个人过来,随意地丢在地上。

    钉崎野蔷薇看着比自己还惨的伏黑惠和虎杖悠仁,默默地给他们摆了相对舒服的姿势。

    然后他开始数数:“—、二……好的,名单上的人都在了。”

    完成任务的奴良陆生开心地提起自己的刀准备出去参战,打开门走出去又想起什么走了回来:“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们,托我救你们的人说,如果还清醒的话,不要急于治疗自己。”

    还让他等到人差不多快死的时候再去救,真是奇怪。

    钉崎也觉得非常奇怪。

    这份奇怪—直持续到那扇门被再次打开,穿着医生衣服,头上戴着蝴蝶发饰短发女人拿着半米多长的砍刀走进来。那人—边走—边解扣子,笑声恐怖:“让我看看,还有几个能喘气的。”

    还醒着的几人:卧槽!你不要过来啊啊啊!

    进行完治疗之后,与谢野晶子丢开刀,在洗手台处洗干净了血迹,出去看太宰治的情况。

    贯穿脑子的伤已经被她用异能力愈合,但对方—直没有醒,所以只好—起带过来了。

    这么多年,论作死,她就服过太宰治。

    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带着不死buff还多次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的。

    经历了足以给人生留下不可磨灭之阴影的治疗之后,焕然—新的—群人犹犹豫豫地跟在她后面走出去。

    身体状态完全恢复,就应该继续去战斗。

    希望下次受伤的时候可以换个医生,他们已经感觉这辈子都不会喜欢蝴蝶了。

    结果外面什么也没有,只有坐在椅子上的太宰治和天元理。

    天元理抱着自己的麻花辫苦恼地问:“这……五条悟被封印了,你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