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们继续看,我先离开一下。”

    真是见鬼了。

    真是见鬼了,另外两个人也这么想着。

    “这是高专的树林?理子的水平已经到可以远距离转移我的地步了吗?”太宰治心想天元理也不至于在她约会的时候把他俩传送回来。

    她哪有这个胆子。

    “我们恐怕回到了过去。”五条悟指着树上专门贴着符纸,“这些布置是为交流会准备的,而今年的交流会在京都。”

    倒不是他们去年输了,只是因为天元理受够了他们,又要去帮晴明搞结界的事情,所以被安排到京都校去了。

    太宰治试图联系一下世界意识,对方理都不理她。

    她想起乌鸦的注视,心里有一种阴冷的感觉挥之不去:“我建议先去找悠仁。”

    如果有人会在这场交流会上遭到针对,那一定是还和京都校的学生们不熟的虎杖悠仁。被那些迂腐的家伙灌输了错误认知的孩子们,可是把悠仁看做诅咒了。

    当两个人赶到的时候,京都校的学生们正在和虎杖悠仁动手。

    太宰治本就因为意外事故而变得不好的心情,更加不好了。

    她冷淡地说:“你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在对我的学生动手么?”

    “诶?不是抱着必须杀死的决心么?”三轮霞在问完这句话之后一回头看见对方身旁站着的五条悟,当即一惊。

    卧槽悄悄杀对方学生被发现了!

    卧槽那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是什么意思?!要杀了他们吗?

    虎杖悠仁也是一惊:“五条老师,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教师不下场吗?

    “真是狼狈呢,悠仁。”五条悟摸出手机开始一通猛拍,嘴上关心他,“你的头是被东堂打的吗?下手真狠。”

    虎杖:“是的……您身边这位是?”

    五条悟和太宰治隔着墨镜对视一眼,确认彼此有着同样的想法。

    这不是他们之前的世界。

    五条悟当即收了手机,揽着她的肩膀,兴高采烈,万分骄傲地介绍:“我老婆。”

    虎杖悠仁:“嗯?”

    京都校的人:“哈?”

    找过来的:“哦豁。”

    太宰治轻笑一声:“虽然听起来很令人震惊,但确实如此。我叫太宰治,是个普通的人民教师,你们可以喊我太宰老师。”

    “太宰老师你好,我叫五条悟,也是个普通的人民教师。”瞬移过来握着她的手问好。

    她旁边的五条悟顿时炸毛:“你这个人好不要脸,居然牵别人的老婆。”

    其他人满脸问号。

    三轮霞:“为、为什么有两个五条先生?”

    五条悟把太宰治的手拽回来揣进自己的口袋里:“非常显然,我是有老婆的那个,他是单身的那个。”

    :“瞧你这话说的,你老婆不就是我老婆吗?”

    五条悟听得拳头都硬了:“是不是想打架?”

    他怎么就没发现以前的自己这么讨人厌呢?

    “行了。”太宰治摸猫猫的头以示安抚,“先解决眼下的事情。”

    当她的眼神扫过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后退了一步。

    尽管隔着眼镜,但他们都清晰地感受到从她身上传来的压迫感。

    她说自己是普通人民教师就和五条悟说自己是普通老师一样,让人觉得是个玩笑。

    不知道为什么,被她抓包带来的危机感要高于被五条悟抓包。

    “问你们两个问题。第一,你们是否接到了‘杀死虎杖悠仁’的命令,并且打算执行。”

    加茂宪纪:“祓除诅咒不是咒术师的本职吗?我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问题。”

    “你们对我家的孩子起杀心还动手,我觉得杀了你们这个做法也没有问题。”她用他的语气说着,突然笑起来。

    “第二个问题,你们想要什么样的惩罚?有两个选择,其一,在五条悟的领域里呆一秒钟;其二,在我的领域里呆五秒钟。”

    五条悟的领域为已知的无量空处,呆在里面会因为过量的信息负载而对大脑造成极大的影响,一秒钟完全可以逼疯人。

    她的领域未知,但只要是领域,就没有弱的。尽管她要求的时间是五条悟的五倍,也不能说明这比第一个选择好。

    更像是诱导他们选择她一样。

    “你没有权利,对他们进行处罚。”走过来的京都校校长,乐岩寺嘉伸语气不善地说。

    “您还有什么别的话要说的吗?”太宰治非常礼貌地询问着,然后拿起手上的白桃乌龙开始喝,五条悟拿着另外一边吸管,和她一起喝。

    说出了大实话:“一点儿都没有要尊重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