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赵凰歌才要说什么,却听得门外有人敲门:“主子。”

    是桑枝。

    有辛夷在外面守着,桑枝不是那等不会看脸色的,明知她与萧景辰在里面还要敲门,怕是有什么事情。

    念及此,赵凰歌将话咽了回去,转而道:“进来。”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桑枝神情凝重,看到赵凰歌时先行了礼:“公主。”

    她说着,又跟萧景辰颔首示意:“国师安好。”

    萧景辰应声,见她这模样,便知她有话要跟赵凰歌说,因道:“贫僧先去前院,晚些时候再过来。”

    得了他这话,赵凰歌笑着答应,待得萧景辰去了,方才收了笑容,问道:“怎么了?”

    桑枝顿了顿,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却见赵凰歌脸色大变:“你说什么……”

    ……

    而此时的萧景辰,才到了前院。

    他原是要去找施留行的,不想还未进门,先见院子里把守森严。

    他微微拧眉,才要转身离去,却见施留行的声音已然从内传来:“是国师么?”

    萧景辰这才应声:“施老。”

    “国师进来吧。”

    听得施留行的话,萧景辰这才朝着房中行去。

    出了施留行之外,房中还有另外一个人,便是先前说要与施留行许久的武将。

    那武将年岁不大,约莫三十,他寻常时候不在上京,与萧景辰也不过是几面之缘,认得对方全因他的长相太过出众。

    见到萧景辰进来,那人先冲着他行了一礼,这才笑道:“国师来找施老想必有话要说吧,下官就不多留了,先行告退。”

    闻言,施留行也道:“这一路奔波辛苦,来人,送大人去休息。”

    那武将与施留行客套了两句,这才笑着随着人去了。

    只是走之前,又悄然给施留行使了一个眼色。

    他之所以来找施留行,并非是因着仰慕这人,而是因为,他此番带来的,并不只有一道圣旨。

    除却先前念过的那一封之外,还另有一道圣旨是额外给施留行的。

    只是那旨意是一道秘旨,他担心赵凰歌会知道,才寻了借口过来。

    这会儿他已经将密旨给了施留行,便也放心下来。

    等到人走后,施留行方才温和问道:“国师这会儿前来,可有什么要事?”

    萧景辰此人,他也算是了解了一些,若不是有事儿,不会在这个时候过来的。

    果不其然,听得他的话,便听得萧景辰道:“永韶城中隐患未完全解除,圣上着押解韶明王府之人回京,贫僧想让公主带人先行回去,我留下来与您善后。不知施老,意下如何?”

    他知道赵凰歌是一根筋,说定的事情便不会再更改。

    但这的事儿并不完全由着赵凰歌做主。

    至少施老的面子,她是要给的。

    施留行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因颔首道:“可行。”

    他这圣旨上,乃是皇帝交代的一些事情,若是赵凰歌不在,的确更好办一些。

    见施留行答应的干脆,萧景辰便也放下心来,含笑道:“如此,之后还要多拜托您了。”

    他虽然脸上带笑,但寻常瞧着却是疏离的,分明站在人的眼前,却像是隔了万水千山。

    但提及起赵凰歌的时候却不同,连那脸上的笑都真实了起来。

    施留行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想起圣旨上的内容,斟酌道:“国师不必这般,原就是老夫分内之事。”

    ……

    从施留行处离开之后,萧景辰原是想去找赵凰歌的,不想到了秀苑之内,却见她门外只有锦心一人在守着。

    第397章 国师知道什么?

    “你主子呢?”

    瞧着锦心的模样,显然房中是无人的。

    见萧景辰来,锦心忙的行礼,又回禀道:“回国师,公主出去了。”

    闻言,萧景辰一时有些诧异,问道:“可知道去哪儿了?”

    先前桑枝回来的时候,瞧着脸上的表情不大对劲儿,难不成是出什么事儿了?

    萧景辰心中猜测着,然而锦心却半分都不知,闻言只将头摇了一摇:“奴婢并不知道。”

    锦心的确不知道,但萧景辰却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有些不安。

    他抿了抿唇,索性转身去了自己的院子,谁知才到门口,就见玄霄匆匆赶来。

    看到他的时候,玄霄快步走过去,压低声音急促道:“国师,公主去了红莲教的老巢。”

    这些时日赵凰歌没少过去,毕竟那地方钓上来了不少的大鱼。

    但她去了,能让玄霄这么着急,可见是出了什么失控的事儿。

    果不其然,下一刻便听得玄霄又道:“公主发现了……那个图腾,还有他们。”

    这话一出,萧景辰脸色大变,几乎是一把推开玄霄,便朝着马厩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