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断了她的设计梦。

    “每天空下来的时间,你可以多接触接触你的专业知识。”男人又说道。

    她半天没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嘛?我在诚恳向你道歉诶,你却在跟我说我的所学专业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男人的手机响了。

    她向后退了退。

    男人点开手机,是父亲谭以曾打来的。

    下午父亲给他打过电话,让他晚上下了班之后去庄园内一趟,陪客人佟桐吃个晚饭。

    他起初是答应了的。

    毕竟目前为止佟氏金融还和谭氏集团有过多的合作,抛开合作方面,单说父亲和佟博翰几十年的关系,他身为一个男人,一个集团的负责人,他也不能将父亲老友的女儿送到庄园内就不管不问了。

    只是,父亲挂了电话没多久,他又接到了家中小保姆的电话,问他回不回家吃?

    就这么着,他失约于佟桐和父亲,回来喝了一肚子齁咸齁咸的所谓好喝的不能再好喝的罗宋汤。

    谭韶川握着响铃的电话向外走。

    身后,蓝忆荞做了个拉弓射箭的姿势,闭了一只眼瞄准谭韶川的背:“嗖……射中你啦。”

    谭韶川自然是看不到她的恶作剧。

    走出门外他才接通:“爸……”

    “韶川!”

    父亲这次没骂他混账东西,大约是气急了,气的都不骂了:“就算你不为爸爸考虑,不为集团考虑,为了你个人的信誉度,你也不应该今天这顿晚饭还放人鸽子吧?”

    谭韶川自知理亏。

    等父亲数落完,他平心静气的说道:“我这边晚上突发了点状况,我明天一早起来就去庄园。”

    “希望你说话算话!”父亲‘啪’挂断电话。

    男人转身又回了客厅,蓝忆荞已经去了厨房,他看了看茶几上小阎刚送过来的一袋老姜母,又看了看厨房。

    心下摇头。

    就这厨艺,就算老姜母交给她,她也未必能熬成。

    提了袋子又出了门。将老姜母装在了车后备箱里,这才折返回来,直接上楼进了书房。

    蓝忆荞将厨房收拾干净之后,看到客厅没人,她也上了楼去。

    男人的书房并没有关门。

    书桌前,她坐在宽大的大班椅上正在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盯着电脑在看。

    她在处理事务的时候,她不想去打扰他。

    只轻手轻脚的又为他送了一杯白开水。

    然后回了自己房间。

    时间还早,她闲的无聊。

    便打开了微信群。

    悍匪:散板,女票,你们俩睡了没有?

    散板:忙呢!

    悍匪:怎么?

    散板:还不是因为你!

    悍匪:啥?

    悍匪:自从我来了‘汀兰首府’当保姆两天,我还没见你呢好不好。怎么又因为我忙了?

    散板:……

    他一头的垃圾臭,昨天洗了一次澡,腐臭味没洗干净,这不今天又来泡桑拿呢,这一刻小阎突然明白楚心樱被悍匪浇了一头臭酱豆子是啥滋味了。

    女票:小阎,你别跟荞荞闹了,荞荞这儿有正事儿,对吧荞荞?

    悍匪:也没有……

    女票:你刚才的想法有没有要付诸行动的打算?

    悍匪:没。

    散板: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女票:睡了boss!

    散板:这事儿啊?我跟你说悍匪,你得睡!必须睡!

    悍匪:不是你说的嘛,我要是睡了你家boss,我只能是欠他更多。

    散板:姑娘!都什么时候了!你欠他的你这辈子还能还清吗?以你现在欠他的债务来看,你只能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