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打我,我屁股都快被她打烂了!”

    “他们把心樱晾在这儿我还没找他们呢,他们竟然先找上门来了,还进门就打人?”

    楚桥梁把在谭以曾那里受的窝囊气全都发出来了:“她哪里是在打你的腚,她分明是在打我楚桥梁的脸!打我的脸!”

    楚老太太:“儿啊……”

    楚慕寒:“……”爸您不带这么糟践您自己的吧?

    楚桥梁并没发现自己的比喻多不恰当,只怒火冲天的说:“马上报警!我倒要看看他们苏家想干什么!”

    “亲家公,就你这待客之道,你还想把我闺女嫁给我儿韶川?”姚淑佩大模大样的自己走了进来。

    “谭……谭夫人?”楚桥梁懵了。

    继而软了。

    他有一种被人抛空中又掉下来好几次的感觉。

    全家人像看瘟神似的看着姚淑佩。

    足足十分钟。

    在姚淑佩不断的安抚下,楚家人才算缓过气来。

    “来,我的准儿媳,到妈这儿来让我看看。”姚淑佩坐在楚家客厅的正中央,皇太后一般威仪无比的看着一脸羞涩的楚心栀。

    楚心栀光顾着甜蜜呢。

    不敢动。

    “过来,让我仔细瞧瞧。”姚淑佩又说了一声。

    “快去,给你婆婆看看。”洪宝玲低呵女儿。

    楚心栀忸怩的向前走了两步。

    “嗯,胯骨挺宽的,适合生养。长得也标志,虽然家世配我儿是有点寒酸,可长得好,懂礼数,又是哈佛商学院毕业的,我老太太没那么多讲究。亲家公亲家母,你们甭理我那个死老头子!谭家他主外我主内,这给儿子找媳妇这事儿老不死的说了不算,我说了算!”

    “是,是,谭夫人。”楚桥梁点头如捣蒜。

    “再说了,这事儿还不都是我儿子说了算嘛!”老太太轻描淡写的给楚家人输送了一个信息。

    楚心栀听了心花路放。

    是呀!

    只要谭韶川愿意娶她,谭以曾那个老煞星能阻止的了?

    “栀啊,韶川主理那么大集团公司,每天日理万机顾不上你,作为他没过门的媳妇儿,你得懂事,得有做媳妇的样,知道吗?”

    “明白的阿姨。”楚心栀的脸上红扑扑,心里美滋滋。

    “我今天来的匆忙,也没给儿媳妇带什么见面礼,下次补上。”姚淑佩起身就走。

    “不用,不用见面礼阿姨,我不要。”楚心栀果然是个懂事的。

    “亲家母您留下,桥梁不才请您吃顿饭?”楚桥梁巴对姚淑佩极尽巴结。

    “免了,改天再来拜访。”老太太目的达到,自然不想久留。

    刚一出楚家的门,她就听到楚家客厅里一阵欢呼。

    “耶!”楚心栀的尖叫声。

    “心栀,我的好女儿,你总算熬出来了。心栀,一定要给妈妈争气哦。”

    “嗯,放心吧妈妈。”楚心栀尖声答应着。

    “我楚桥梁以后就是谭韶川的丈人了?哈哈!”楚桥梁一种苦尽甘来意气风发的语气。

    “哼!”室外的姚淑佩轻叱冷笑。

    继续向外出走。

    来到大门外,刚才的年轻人还在车门边的等她。

    “夫人,事办完了?”苏瑾延问道。

    “你和那小女囚什么关系?”姚淑佩严肃的语气问苏瑾延。

    “她是我大学学妹。”苏瑾延答道:“夫人您知道她在哪儿是吗?我想问您,她过得好不好?她现在怎么样?”

    “那是个可怜孩子,她不该卷入这场纷争中来。”姚淑佩叹息道,是以寻常人都有的一种同情弱者的语气。

    说着,从随身的包里掏出纸和笔写了一串地址交给苏瑾延。

    然后坐车走了。

    “汀兰首府?”苏瑾延看着纸上的字,喃喃自语。

    他并未发觉,院门内,他的新婚妻子楚心樱正一脸泪痕的看着他。

    一家人都在为二姐欢呼,没有人懂她此刻的心情,她和苏瑾延的婚姻是要走到头了吗?二姐欢呼的同时,她心里特别苦,便流着泪悄悄的走了出来。

    正好看到苏瑾延还在门外。

    “瑾延……”她还没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