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谭韶川不懂。

    “你怎么流鼻血了?”

    谭韶川:“……”

    他自然是不能告诉自己的至交好友,他为什么会流鼻血,只一副肃穆表情说道:“走吧,不知道这时候医院还准不准我们进。”

    又过了半小时,一行四人才驱车来到医院。

    “请问下午刚出的一起交通事故,一个骑农用三轮车的五十多岁的女人,斜眼有先天白内障,她还在医院吗?”林韬进门就问医院大厅里的值班护士。

    “您是谁?”值班护士问道:“您怎么知道这件事。”

    “我认识你们这里交警大队长,我到这里来就是认一认人。”林韬解释道。

    “那个女人,其实责任全在她身上,撞人的司机不赔钱,他们家挺穷的,不愿意交住院费,而且今天一天所有的费用检查下来三四万,他们交不起,这不刚才趁着医院换班的时候,偷偷跑了,我们还找不到他们呢。”

    “跑了?”

    这个夜,谭韶川没能如愿以偿的见到他迫切想要见到的人,只能和林韬一起在邻市交警大队长的安排下,住进了当地的酒店。

    夜间没人的时候,谭韶川又补了一遍视频。

    诚然,他已没有第一次刚看到时候那般的喷火。

    这次再看,虽然声情并茂,却让他感觉出出了另一种不同的温馨来。

    小妮子没有一头乌黑的长发,反而是蓬乱乱的短发窝在他的枕头上,小小的头颅小小的脸,睡的很贪婪,很甜蜜。

    她闭着眼睛,唇内呢喃着。

    声音很小。

    他调大了他手机的声音。

    “妈,你在哪儿呢?我没人说话,我现在很安全,我住在他的大房子内,睡他的大床,妈,你还活着吗?他说你还活着,我信了他的话,可我现在没办法去找你,警察规定我三年内不能离开这座城市,所以我只能等到三年以后再去找你,妈,你可得好好活着,等我找到你,我和你一起去找我姐,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

    她将头颅捂在枕头里。

    那一端的谭韶川看着心中不是滋味。

    过了有一会儿,她才将头颅从枕头下抬起来,露出双臂抱着他的被角,她继续甜蜜:“妈,我现在睡得可舒服呢,特别舒服……妈,晚安。”

    男人就这样看着视频,直到她轻微的鼾声传来。

    翌日七点钟。

    交警大队长带来了消息,说是那位被车撞的病人家在距离市区二百多里地的山区内。

    山路不太好开车,从现在过去的话,也得一上午时间能到地方。

    谭韶川突然想到,他昨天晚上还承诺给她,他要中午回来和她一起吃饭呢。

    出发前,他给她打了个电话。

    她正在做梦。

    因为睡了他的床的,睡之前和妈妈道了晚安之后,她便满脑子想的都是他,各种幻想,各种美好。

    穿着他的衬衫,躲在他被子里的赶脚,说不上的一种好,整个梦中,自然还同上次那般,酱酱酿酿,六六九九,扭来扭去。

    最惬意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

    她睡意正浓还带着一种不满足的娇音拿起手机问道:“谁呀……”

    “今天中午我不回来吃饭了。”男人低沉磁哑的嗓音淡淡的对她说道。

    仿若,一个老公在对等在家里的自己的女人汇报自己的行踪一般。

    “哦……”她仍然混沌中。

    隔了几秒才想到,打电话是她的老板。

    主子哎!

    此时此刻,她正穿着他的衬衫,睡在他的床上!

    猛然坐起来。

    衬衫纽扣散开,头发凌乱,整个人一激灵,完全醒透了:“你……你干嘛去了?”

    她带了一点怯意的问道。

    这时候突然觉得,自己霸占了他的床一夜的做法,很那个。

    “中午不回来吃饭,你自己弄饭吃。身上没有钱的话,我书房内第一个抽屉里有钱,你自己拿。”语毕,男人不等她回答,便挂断了电话。

    楼下交警队长和林韬还在等他。

    “呃……”她在电话那端答了一声。

    便懒洋洋的起来了。

    内里镂空,没有穿鞋,衬衫的纽扣也扣的三好两歹,她就这样一副慵懒性感的模样从他的卧房出来下了楼。

    反正窗帘都拉着呢。

    反正家里也就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