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装睡的人是永远也叫不醒他的。

    一个明明是自己错了,却永远不愿意承认,只一味的说成别人的错,只一味的用教化别人来显示自己正确,显示自己是个有良心的男人,你永远跟他讲不出道理来。

    刚才那样恶言骂他,他依然还能如此道貌岸然,也真是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蓝忆荞一转身,笑的千娇妩媚:“怎么三姐夫?我听你这话的意思,你今天是无论如何也不放过我了是吧?你是想跟我二姐夫抢着要bāo yǎng我?你不知道吧,我伺候我二姐夫是在我二姐以及楚家全家同意的情况下,你呢?你跟踪我来这里,要带我走,要bāo yǎng我,我三姐知道吗?请问你,三姐夫!”

    语毕

    她还抬手轻佻的捏了捏苏瑾延的下巴。

    “无耻!下贱的小三!专门勾引自己姐夫!”身后一道尖锐的嗓音吼道。

    蓝忆荞猛然回头:“是你?”

    那个被查封了的早餐店店长冷笑说道:“没想到吧你个女囚!没想到你会在这儿遇到我了,你这个专门勾引你姐夫,祸害你家里人的骚货。”

    愕然间,苏瑾延的手机响了。

    “喂!”苏瑾延的声音很冷。

    “瑾延,你告诉我,你是被那个臭biǎo zi勾引过来的是吗!你快点告诉我,我会原谅你,真的瑾延,我会原谅你,我爱你,我会包容你的。我就在你的前面,我亲眼看到她的手轻佻的捏住你的下巴!”远远的,鱼市的外端,楚心樱和母亲洪宝玲两人坐在车里看着这一切。

    苏瑾延在‘汀兰首府’这附近转悠了两天,楚心樱和母亲洪宝玲也跟踪了苏瑾延两天。

    原本这事要跟父亲和大哥说的。

    可母亲不让。

    母亲似乎对大哥已经起了戒心。

    但是,如果这事不告诉父亲和大哥,楚心樱觉得以她们母女俩,不能把蓝忆荞摁在当街当小三暴打一顿。

    于是,洪宝玲变卖了一些首饰凑足了五十万给早餐店店长,这些钱可以再让她开个早餐店。

    条件是,早餐店店长找几个人过来当街活捉蓝忆荞,并且找了几家专做八卦娱乐的杂牌小媒体前来拍摄。

    而洪宝玲和楚心樱只在远远的看着这一切,不出面。

    “你们怎么来了?”苏瑾延气急败坏的语气问楚心樱。

    “来为我和我二姐除害!我二姐已经被谭夫人认可了,不久以后就要嫁给谭总了,难道还让这么个东西在我二姐夫面前乱晃,影响我二姐的婚姻?我二姐夫可是谭总,我们谁也得罪不起!”楚心樱说的凛然又骄傲。

    苏瑾延冷笑,挂断电话。

    然后抽身离开鱼市。

    他是真的想带蓝忆荞走,他不希望蓝忆荞堕落成这样,成为一谭韶川专门暖床的工具。

    他受不了。

    可,这个节骨眼上,他又必须得抽身而退。

    蓝忆荞一个有前科的女囚,再当众被人当小三喊打,如果他在留在这里,他就是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了。

    他的人品。

    他刚刚起步的事业。

    都将毁于一旦。

    不是他不想救蓝忆荞出了水火。

    实在是这个世道之余一点背景都没有的穷人来说,之余想要有朝一日翻身的好男儿来了,太难了。

    别说他,这世上任何一个靠白手起家的成功男人,哪个人的过往又能是问心无愧十分清白呢?

    他在心里一番激烈的自我斗争中,已经驱车远离了鱼市。

    而留下蓝忆荞一人,被早餐店女店长拦的死死的。

    她在鱼市大呼小叫:“你们大家都看看,你们刚才都看到了啊,这个女人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小三,专吃窝边草,她先勾引她大姐夫,后勾引三姐夫,现在正在勾引二姐夫……你们说这样的小三,我们应该怎么惩罚她?”

    “专门祸害自家家人?你还有人心眼子吗你?你这种人还配活在世上?”

    “你爸妈生出你这样的女儿,他们得多后悔死?怎么就没一生下来你就把你活埋了!你几个姐姐招你惹你了,你这么恶毒!”

    “这种女人,应该装猪笼里,沉海,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叫你专门勾引男人!砸死你!”一泡鱼鳔砸在了悍匪的皮围裙上。

    又一泡鱼鳔砸过来。

    鱼市内别的没有,就是鱼鳔多。

    悍匪:“……”

    今天真的倒血霉啊!

    今天就不该出门!

    还是自己很不厚道的睡了谭韶川两夜的大床。

    报应竟然来的如此快?

    她心头只有一个字:逃。

    “警察来了!”她出其不意的猛一高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