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去了洗衣房。

    她果然在。

    齐耳的短发一丝不苟的抿于耳后,她上身穿着围裙,脚上穿着昨天的那双肥大的黑胶靴。

    俨然又是一副捞鱼的模样了。

    她在背对着他用手搓洗衣服。

    他头轻轻一歪便能看到,她手上轻轻搓着的是他的……

    内裤。

    她的袖子撸在胳膊弯以上,两边的小臂上深深浅浅都是他昨天留下的自己印记。

    那上面每一道吻痕,都在印证他昨天对她的掠夺和霸凌是多么的彪悍。

    他知道,昨天的她初经人事。

    虽然她表现出来的一副狐媚惑人,fēng sāo浪荡,成熟性感,狂野小猫的姿态。

    可,一旦动真格的却是不一样了。

    她太生涩,疼的咬紧牙关。

    盆池上依然残存一朵艳红玫瑰花一般的红色

    那是他第一次掠夺她的地方。

    他无声息的走进她,她认真的搓洗着他的内裤,并未发觉他的到来。

    他站在她身后,看到她修长的犹如天鹅颈一般的脖颈上,更是比之手臂处更多的是他的吻痕。

    深紫色的,淤着血痕。

    她的肌肤那般的嫩白莹润,根本经不起她三番五次。

    然而,她却一直在承受。

    没有哭没有叫。

    除了睡梦中她蹙眉摇着头说“疼”之外。

    她清醒的时候,一直都是给予他甜甜的满足的笑。

    “疼吗?”他在她身后,突然开口。

    她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猛一哆嗦。

    然后转身。

    眼神含着笑:“谭先生,你起来啦?”

    谭先生?

    她叫她谭先生?

    “疼吗?”他又问道。

    “什么呀。”她轻笑,有一种避而不答的意思。

    “身上,我的痕迹。”他挑明了说道。

    “不疼,一点都不疼。”她的小唇嘟了嘟,哼唧了一下才笑嘻嘻的说道:“嗯,我们俩以后达成个协议,就昨天的事,不提了好不好?”

    “嗯?”

    谭韶川登时有一种我被睡了。而某人,不认账了?

    她将手在水池里冲洗干净擦了擦,走在他前面,然后回头对他说道:“你来啊,来!该吃早饭了。我让你尝尝我今天做的早饭。”

    她的语气很轻快。

    若不是谭韶川昨天白天折腾了她一天,夜里又搂着她睡了一夜,他根本会觉得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似得。

    他有些怔。

    “来呀。”她喊道。

    他跟着她去了厨房。

    立即闻到了一股新鲜豆浆的香味,以及培根三明治的香味。

    “我知道我不太会做饭,这几天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克服的,你放心吧,我能学会做饭,一定能学会的。不过我今天做的很成功。你看,培根,鸡蛋,黄油,面包切片,我在微波炉里做了个三明治,培根三明治很好吃的,还有豆浆!我知道我烧的稀饭不好吃,但是豆浆不一样啊,豆浆我都是按照比例量好的,我刚才尝了一口,非常好。”

    她嘟嘟囔囔,献宝似的。

    一边嘟囔,一边拿了碗给他盛了一碗豆浆放在他面前:“你喝一口。”

    只字不再提昨天的事情。

    这让谭韶川想起了英国作家毛姆的一部随笔。

    男主和家里的一个女佣突然发生了yi yè qg,fā shēng guān xi的时候,彼此都控制不住自己,然而事后,男主在清醒了以后,十分后悔自己做过的事情。

    因为他害怕自己被佣人纠缠住。

    然而,当他起床以后,他发现他的担忧和顾虑都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