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伏在他怀中,脸颊紧贴着他的胸,整个人是一种美滋滋的眩晕感。

    不是吧?

    一言不合就搂她?

    那她以后岂不是要甜死!

    齁死?

    还没等她闻够她最喜欢闻的他身上特有的带着淡烟草气息的男人味的时候,他已经双手解了她的围裙,松开她,围裙套在自己身上。

    哦!

    是她想多了。

    她站在他身后注视他。

    男人身形高大修挺,从背后看他背脊很直,宽肩窄臀呈倒三角形,腰间的黑色皮带彰显着男人特有的积威。

    然而,围裙系在他身上却丝毫没有违和感。

    反而更加体现了他的坦然强大。

    他怎么可以有这么多个面?

    坐在办公室内,一边享受着她的跨间拱一边镇定应对楚慕寒兄妹的他。

    搂着她应对他的父亲以及董事局老家伙时候的他。

    昨天疯狂掠夺她时候的他。

    以及现在,温馨做饭的他。

    是一个人吗?

    忽然间,她有一种想要在背后圈紧他,贴在他的背上,一直贴着,直到他一顿饭做完的冲动。

    不过她却克制了自己。

    她双手交握在前,带了一些局促,带了一些甜蜜,带了很多满足的表情,站在他旁侧。

    看着他做饭,是她心灵的一种极大享受。

    男人当她的观摩是空气,只利索的洗菜做饭。

    她心里暗自下决心,一定一定一定要学会做饭,学精!一定一定一定要做他身边最合格的保姆。

    暗自下决心的时候,男人饭菜做好。

    肉米炖茄芯。

    清炒苦瓜。

    玉米糊。

    还给她炖了个嫩滑嫩滑的蛋。

    都是一些易消化的。

    “好香啊,你怎么这么会做饭?”蓝忆荞哪哪儿都好,讲卫生,不邋遢,做事情勤快做家务有条理。

    唯独不会做饭。

    这也不怪她。

    上初中之前,她的衣食住行都是妈妈梅小斜打理。梅小斜虽然是个斜眼子白内障残疾人,可她心却很灵俏,她能把蓝忆荞打理的穿的干净吃的滋润。

    以至于蓝忆荞自小都比一般农村小孩爱干净讲卫生,在吃方面嘴也刁,可是入了高中上了大学寄读之后,她虽然学会了像妈妈梅小斜那般会打理自己。

    可她没地儿学做饭。

    学校里都吃食堂。

    大牢里更是如此。

    然而她自小被妈妈养刁的那张嘴,却是每每一遇到好吃的,就忍不住。

    她虽然再三克制自己不要把难堪的吃相带出来,可她还是三下两下把他炖的蛋羹巴拉光,苦瓜吃完,茄子肉米拌在米饭里她干了两碗大米饭。

    自从做了他的保姆,她好几天没吃过一顿像样的家常饭菜了。

    风卷残云后,她撑的直打嗝。

    她十分歉意的堆了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向他赔不是:“对……对不起,昨天那个,很耗费体力,我饿了……”

    “嗝,我好撑。”

    男人起身走了。

    蓝忆荞一个人在餐厅里有点小尴尬,她歪着身子看向门边,他干什么去了?

    没过一分钟,他又回来了。

    手上多了两个黑乎乎的塑封袋。

    一袋大约二三百毫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