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统统不想。

    她知道自己是个未来渺茫的人。

    也许正如楚家人骂她的那般,她生来就是做‘三儿’的。她天生骨子里放荡贱骚,她勾引了大姐夫勾引三姐夫。

    继而缠绕住了二姐夫。

    她天生就不是个良家妇女。

    她是父亲送给他的玩物,暖床工具。

    她的任务就是取悦于他,让他能够舒坦心悦。

    反正他们眼中这就是她。

    她不想有一丝丝保留和羞涩忸怩。

    她要极尽绽放。

    纵然明天他将她从这栋别墅里赶走了,她依然无怨无悔。

    她的热烈和大胆让他几欲掌控不住。

    在将她甩在床上的那一刻,她仍然对他甜甜的笑,满含甜笑的眼神炙热如火。

    一头齐耳的短发蓬乱不堪,有些许发丝贴着她的腮颊,她的脸庞小而苍白,是怎么吃也吃不胖,怎么吃也吃不红润的那种,给人一种没有发育完全的,十分纯然的少女感。

    然而,她火热又主动。

    她又和那种搔首弄姿风情万种的女人有着区别,那种只是造作的一种表象,而她并不搔首弄姿更不风情万种,她的炙热全都体现在她生涩的手法之中。

    正因为这样,恰恰好好将谭韶川的身和心包裹的涓滴不泄。

    他将她覆在下,一手控制她双臂,一手托着她小小的腮颊:“说你,你纯的让我心疼。说你纯你又妖的让我失控,告诉我你是妖还是纯?”

    他的语气充满了无尽的柔爱。

    她抬起头,在他的刚毅的唇上轻啄了一口,笑道:“我在两者之间,我既有妩媚女人的妖,也有小女生的纯啊!”

    男人:“你个大言不惭的小妖精!”

    这场激战注定了炽热又轰烈。

    战事平息后,他斜倚在床帮,她虚软累极了伏在他胸膛,蓬乱的发丝挠着他的腋窝。

    似有若无的轻拂,很挠心。

    他从床头柜上拿出香烟点燃,大口猛抽后,再自鼻息内缓缓向外吐出,悠久绵长的烟雾无声的诉说着他的满足感。

    他的短发汗湿的一绺一绺的,略一低头弹烟灰时,一滴汗水便低落在她的腮颊上。

    她没有张开眼眸。

    不是因为累,而是她喜欢这样伏在他身上和他密切贴紧的感觉。

    这样她觉得心灵很暖。

    很不舍。

    所以她很贪婪。

    他掐灭烟头,抽出一张餐巾纸来轻轻的为她拭去了腮颊的汗水,纸巾顺手扔了出去。

    他也随之看到了地上的一片狼藉。

    外衣扔的四散飘落,他与她的贴身衣物则是不谋而合的缠绕在一起,四周都是用过的凌乱的纸巾,像极了战后的废墟之靡。

    他舒缓一笑。

    这就是他与她的小日子。

    是一种不可与外人言道的满足和幸福。

    展开健臂摩挲着她细润的肩头,她感受着,没张开眼。

    他的手机铃声响了,伸臂丛床头柜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电话号码,是外地分公司的一名心腹大将打给他的。

    应该是工作上的事情。

    更或者是,大妈那边有所动静?

    正要起身的同时,她已经从她的怀中离开,翻个身倚在枕头上,拉上被子盖了自己。

    她就是再想摩挲他,再享受和他相拥抱的感觉,她也明白不能影响他处理工作上的事物。

    他欣慰。

    到底她是个通透女孩。

    乖的让人心疼。

    手掌在她蓬乱的头发上糊噜了一把,起身,他穿了睡袍去露台接听电话。

    这一通电话接了很久。

    大约半小时之久,她听不懂他工作上的事情,躺在大床上有些无聊。

    幸好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两声微信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