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资五十亿,看着像似他资金收回了似的。

    其实呢?

    没了谭氏集团这样的大客户每年提供高额借资利润,他们偌大的佟氏金融难道喝西北风去吗?

    难道把钱存到银行里吃利息吗?

    能饿死!

    这一时刻佟博翰再也装不下去了。

    反而是霜打的茄子似的:“为什么……韶川贤侄,为什么要对我赶尽杀绝?”

    “佟叔父您这是说的什么话?”谭韶川抬头正视佟博翰。

    表情很正色,语气也很真切:“韶川提出毁约了么?如果刚刚您不来这里,谭氏集团和佟氏金融的合作仍然还会长久下去,韶川不会中断。”

    顿了顿

    他苍笑道:“韶川只是不想拿个人的私事,个人的婚姻和集团公司的利益绑到一起而已,身为谭氏集团现任负责人,我谭韶川要是连个人的婚事都不能自己做主的话,我还掌控这个集团干什么!”

    佟博翰:“……”

    说心里话,从没有这一刻,他这般欣赏这个年轻人。

    太让人爱不释手了。

    世上少找。

    可惜,他不会成为自己的女婿了。

    同样觉得爱不释手的还有小投放厅里的蓝忆荞。

    一直都知道他有魅力。

    自楚心樱的婚礼上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他儒雅,淡定,一语不发却能呼风唤雨。

    而今,是他再一次展现他强大征服魅力的时刻。

    别看他是在征战商场,而她的一颗心却被他融化了。

    好想好想好想现在就跑过去抱住他,甜甜腻腻的告诉他:“我想睡你,我想睡你,我想睡你,怎么办?”

    怎么办?

    她一张小脸看着大屏幕。

    如痴如醉。

    “林律师,宋卓,将合同拿过来,签字吧。”谭韶川坚定的说道。

    佟博翰:“韶川贤侄……没有再商量的余地了吗?”

    谭韶川不语,只对林韬和宋卓摆手。

    他深知商场中不能手软的道理。

    很多机会也是稍纵即逝。

    “以曾兄?看在我们多年兄弟的份上……”

    佟博翰真真儿觉得,早晨在谭韶川的家中他真的算不上是丢脸,毕竟他们一行人闯入谭韶川的家里去逼婚,说实在的多多少少有点他佟博翰自以为傲了。

    自己觉得自己东南亚金融巨子的身份去谭家求婚是屈尊,谭家理应倍感荣幸才是。

    而这一刻,才是他最为自取其辱的时刻。

    如果以后放弃了谭氏集团。

    就等于放弃了整个青山市和首都云京。

    也就等于放弃了整个内陆市场。

    东南亚才多大?

    而内陆,则是东南亚的总和还绰绰有余。

    他眼巴巴儿看着谭以曾,希望谭以曾能给个回旋的余地。

    谭以曾将他刚才说过的话还给他了:“博翰兄,我老了,早就退下来了,现在掌管谭氏集团的是我这个混账儿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管不了他,都是他管我!”

    “哎……”佟博翰豁出去老脸,看着谭韶川:“韶川贤侄,我将利润降低千分之二个点,好不好?”

    “不好。”谭韶川拒绝的云淡风轻。

    佟博翰:“……”

    谭以曾:“……”

    姚淑佩:“……”

    董事局成员们:“……”

    傻啊你!

    降低这么多,等于白给的,你拿什么架子呢!

    “韶川一直以来都有进军金融行业的打算,怎奈家父和佟叔父关系甚笃,韶川不想从叔父您的嘴里夺肉,而今既然有这个机会,我为什么不自己发展内陆的金融市场,而让您占据份额呢?我是在职谭氏集团掌权人,我既然坐在这个位置上,我就要想尽一切办法让谭氏不断壮大!既然有机会,我岂有不抓住的道理?”谭韶川说的十分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