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他今天在会所里见的那些女人可真不一样。

    本来今天中午是要带她回家来好好过周末,结果临时被林韬拉走,去和那些他接下来即将rong zi的合作者碰了个面。

    在高级会所里无非联络联络感情,向他诉说诉说佟博翰的百般不是。

    因为是非正式场合,又是大周末,会所里女人也成了必备品和调和剂。

    场合内的女人无不是想要和他套近乎。

    又因为都知道他一向沉敛话少不易接近。

    所以她们个个假装矜持假装高贵的端着,又不甘心放过机会,时不时对他献个殷勤,抛个媚眼,搭讪一下。

    那叫一个累。

    他不累。

    她们累。

    哪像家里的小妖精?

    不愧悍匪!

    说攻克他!

    分分钟!

    绝不含糊!

    绝不手软!

    男人展眉一笑。

    醇厚低沉的嗓音宠道:“我该拿你怎么办呢?该叫你千娇百媚小妖精,还是百变小祸害?”

    问毕,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勾住自己脖子的妖精祸害。

    她真空。

    只外面套了一款真丝吊带睡衣,因为抬了胳膊的原因,吊带更是往上提了几分。

    以至于该遮住的地方都随着她胳膊的上抬幅度若隐若现。

    她极为自然,毫不忸怩。

    男人的心如火如荼。

    一把掐住她咯吱窝,低哑的问她:“怎么不穿

    a?”

    “在你的卧室里我穿它,我是不是傻啊?”她拧住他鼻子,来回晃荡。

    男人禁不轻笑。

    他征战商场时无往不利,镇压谭氏集团董事局时不动声色间便能将他们收服的服服帖帖,驱赶佟博翰的时候更是毫不犹豫毫不手软十分得心应手。

    然而,唯独对于眼前的这个妖精祸害。

    他每每都会有不是她对手的感觉。

    “小妖精!”他深呼吸,沉敛静气,陡然间一用力将双手收紧咯吱她腋窝。

    “哈哈哈!”她身体骤然一个机灵,忍不住大笑,紧接着,她搂着他颈子的一只手臂突然松开了。

    失去重心一般。

    他怕摔倒,立即改为一只健臂搂住她腰肢,另一只手臂拖住她后背。

    结果她比他更快的伸手拉住了他的领带。

    “你给我过来,你给我过来!”她使劲儿扯着,将他朝床的位置扯。然后变戏法一般的从床上捞出一把小纱剪。

    ‘咔嚓’

    小纱剪将他的领带齐根剪断了。

    男人看着自己脖子下面短茬茬领带,愣怔到瞠目结舌。

    女孩细润的手指在他脖子上一波浪,领茬岔便从脖子上脱落下来了,她小手在他的脖颈内攀援着,解开了第一粒纽扣,妩媚的眼神看着他:“我等不及你解开领带了……”

    男人:“……”

    一个乌云压顶式,实实在在的将她压在下面。

    小丫头片子!

    她到底还有多少让他意想不到,让他惊喜连连的鬼点子?

    忙碌了一天的他在这一刻所有的情绪都被她调动了出来,在这一刻,他只想将她征服,将她揉碎,将她与自己合二为一。

    此生,他的生命中有她,一定多彩纷呈。

    女孩每每都是只有挑战的功力,却没真正战场厮杀的实战能力,她与他的实战较量中无一不是以他的完胜收场。

    “小样!”

    事毕。

    男人粗粝的手指戳着瘫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只想睡觉的她的凌乱不堪的短发,嘲弄道:“以为你多大能耐呢,就知道瞎起哄,起了哄你却收不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