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很满足。

    “走吧,我上去伺候你,把你伺候的舒舒坦坦。”她学着他一贯对她说的话说到。

    男人周身的神经猛然绷紧。一个弯腰起身,将她抱在了怀中,继而上楼。

    戴遇城打来电话的时候,他刚抱她到楼梯的中间,快走几步将她放在床上,他才接通电话。

    “阿城。”谭韶川在电话这一端喊道。

    “谭总,这两天忙的,白天我也抽不出空来给您打电话,是这样,曹瑜那部剧后天开机,你看你……”戴遇城的话尚未说完,便被谭韶川制止了。

    “我没空。”

    戴遇城:“……”

    谭韶川是真的没空,但即便是他有空,影视剧开机这事他也不会去。

    “北方濉市湿地公园那个项目,这两天要上手开始谈动迁问题,我要出差,明天一早大的飞机飞往北方。”谭韶川电话对戴遇城解释道。

    “哦,没关系谭总,您在和不在都一样。有阿城在您尽管放心。”戴遇城在电话里对谭韶川保证道。

    谭韶川没说什么便将电话挂断。

    “你要去濉市出差?”倚在床上的蓝忆荞问道。

    “嗯,明天一早就走。”谭韶川重新将她抱在怀中,这一去不仅仅是动迁的问题,主要是那边寻出蓝忆荞母亲的一点点消息。

    纵然只有一点点消息,他也要立马赶过去。

    他比她更希望找到她的母亲。

    他和她的婚礼,若两个人之中有一个人的母亲健在,见证了他们的婚姻,岂不是更好么?

    她一个翻身跨在了他腰腹上,整个人朝她身上一趴,什么都没说,只这样和他靠的很近很近,也是一种最甜美的享受。

    他健臂将她牢牢的圈在自己怀中,慢慢的,一点点的调着她。

    并不急于进展太快。

    他和她在这方面都已经有着极高的默契度。

    像似几十年的老夫老妻一般。

    无需多言。

    但,却能尝受到最美好的甘甜。

    有人正在尝受甘甜。

    自然也有人正在承受苦涩。

    这个夜晚,楚家人连晚饭都没吃上。

    这个下午洪宝玲被蓝忆荞气的胸闷气短,嘴唇都变成了紫色。楚心栀和楚心樱两姐妹将洪宝玲从车上架着回到家时,她差点没背过气儿去。

    在床上休息了整整一下午才慢慢的缓和了过来。

    缓和过来的那一刻,洪宝玲在卧室里长长的凄吼一声。

    “老天爷啊!你就不能开开眼!难道我洪宝玲这一辈子受的苦难还不够多?你要这样惩罚我?那个孽种!你就不能开开眼,把那个孽种收走吗?你非要毁了我们这一家子你才甘心吗,老天爷!”

    这样的哀嚎声,惊动了平时不敢招惹儿媳妇的楚老太太,更是惊动了刚刚从公司里回来了一身疲惫的楚桥梁和楚慕寒父子两。

    “我妈怎么了?”楚慕寒心中惊道。

    “快上去看看。”楚桥梁也立即说道。

    楚慕寒快速的跑上楼:“妈,妈,您怎么了?妈,您嘴唇怎么没有血色!”

    洪宝玲看着这个非亲儿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凛光,继而收起来。

    楚慕寒看出来了,但他不动声色。

    “妈,您到底怎么了?您身体不舒服?不舒服的话马上去医院啊妈?”他依然极为关切的语气说道。

    “还不是被那个孽种给气的!”洪宝玲这才对儿子说道。

    “蓝忆荞?”楚慕寒脱口而出的问。

    这阵子楚家因为忙于和谭氏集团合作的非洲项目资金吃紧的问题,也没太过问蓝忆荞的生死。

    楚双实业看似和谭氏集团挂上了勾,表面看着也风光,在青山市也是能数着的企业,而且楚桥梁又是德高望重的画家。

    可,实际上呢?

    非洲项目前期投入十分庞大,庞大到他们楚双实业的现有资金根本就侵吞不下来,然而,因为有蓝忆荞当初挟持谭韶川这个把柄攥在谭韶川手中,他们已经签好了合约,楚双出自百分之九十八,获得利润百分之零点二。

    现在即便反悔,谭韶川也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更或者是楚双实业但凡有一丁点差错,都有可能面临被谭氏集团吞并的后果。

    就谭韶川设计连环套非但没有付给佟氏金融佣金的同时,还能让佟氏金融倒过来赔偿他们谭氏集团金额的情况下,又一举将佟博翰赶出内陆的做法。

    就足够让楚桥梁和楚慕寒明白,楚双实业乃至楚家在谭韶川的眼里根本都不塞牙缝。

    所以,楚桥梁和楚慕寒尽管每日疲于奔波,却一刻也不敢掉以轻心。

    以至于,无暇顾及家中琐碎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