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没有品尝过男女滋味,一直以来她都生活在戴遇城的庇护下,从未经历过任何的风雨。

    乍一时间这样的不适,浑身像万蚁拱爬一般,凭她自己的定力她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做过挣扎了,她想马上tuo guāng除燥,可她知道这样不妥,她又很想戴遇城,她渴望戴遇城来抚遍她全身。

    她根本压制不下去,她也根本不想压制,她只想戴遇城快点救她。

    她的不堪和荡骚模样让在场所有的宾客唏嘘不已。

    有句话叫:大快人心,特别符合这一时刻,那些一直以来都嫉妒傅馨儿的女同学们的心声。

    “哟!这不明显的欲求不满嘛!她可是今天的小寿星,刚才不还听她自己说要让谭boss身边的小保姆当众出丑,小保姆现在美的犹如天女下凡,她自己倒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演了一场活色生香?”人群中有个女生小声轻叱道。

    “一天到晚在我们同学面前装清高的绿茶婊,实际就是戴总养的小情人罢了!她那骚劲堪比成shu nu人。”

    “我倒觉得她像是被下了药,应该还没被那啥吧?”

    “可不嘛,本来她要给别人下套的,结果下自己身上了?”

    “给别人下套?这么狠毒的心?她活该!”

    “好想知道那个反套住她的人是谁哎,我要膜拜一番。”

    怪也只怪傅馨儿平时在学校里是一等一的傲娇存在,乍然间出了这样的事,虽然都能看出来她是被人算计了。

    可,都等着看她的笑话。

    几个同学的谈话虽然是窃窃私语,却也时不时的能传到戴遇城的耳朵里,几个半大小朋友都能看得出来傅馨儿是别人算计了。

    戴遇城自然早已看出来了。

    到底是谁?

    竟敢如此胆大包天在他的宅院里给他最疼爱的女孩下药呢?

    短暂的思考下他想只想到一个人。

    “阿城……抱我,阿城,抱我上楼,阿城……”愣怔间,刚被打了一巴掌清醒了不到五秒钟的傅馨儿重有贴在了戴遇城的身上。

    她压根不顾及在场这么多人是怎么看待她的了。

    在场人都已经不好意思拿正眼看下去了。

    “那个……戴总,我突然想起我家里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就……先告辞了!”有人已经不堪待在这样的场合下,起身告辞了。

    “戴总再会……”

    “戴总我也先走一步……”

    陆陆续续,明眼人不愿意掺和这一汪浑水。

    短短几分钟,客人们走了大半。

    戴遇城一直都没有做什么表态,直到站在一旁一直都不语的蓝忆荞对谭韶川说道:“谭总,要不……我们也回去吧?”

    “等等!”戴遇城低低的说了一句。

    蓝忆荞:“……”

    这个姓戴的!

    不愧是个猴精!

    他已经怀疑到自己了。

    “谭总,和阿城关系一般的一些朋友都借故离开了,阿城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关系只是一般嘛,那么现在留下来尚未走的客人,都是平时和阿城关系比较铁的朋友们!既然关系铁,那么阿城就斗胆恳请谭总,以及在坐的所有人给馨儿做个证,证明她身子尚在清白之中,她之所以变成这样是有人嫉妒她今天的生日会而对她暗下了毒手,这栋别墅里除了洗手间之外每一个角落都有摄像头,相信给馨儿下药的那个人一定不会在厕所里给馨儿下药吧……”

    “阿城说的对,一定要彻查!谁的心眼子忒毒了!竟然对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下这样的毒手!”

    “对,留下来帮戴总一起彻查,还戴总以及馨儿一个清白,也算还我们在场人一个清白!”

    “那已经走了的人怎么办?”

    “走了就能逃得掉了?戴总的家里都有摄像头,再说了小姑娘一会儿醒过来之后也能说出个所以然来,走了也难逃法律的制裁!”

    说这些话的群体都是一些成年人,分析事情的状况往往都比较精准。

    一旁的谭韶川一直都没发表任何意见,这毕竟是别人家的一桩丑事,他今天来了也只是个客人,客随主便。

    他不好发表什么。

    只是……

    他不经意的略垂目看看被他牵着的小姑娘。

    小姑娘一脸坦然的抬头对他笑:“谭总,我们留下吧,今天的小寿星被人陷害成这样真可怜,我们一定要帮忙查一查,到底是谁害了她?嗯?”

    谭韶川:“……”

    他想说的是难道不是你?

    但,他只微微颔首,低沉的说道:“好。”

    戴遇城吩咐家里的安保将大门关上之后,这边猛然高声一喊:“秦嫂,周嫂,苏焕!”

    “在呢,在呢,先生。”秦嫂就在戴遇城的身后候着,看着自家小姐被害成这个样子,秦嫂直抹眼泪。

    “我在。”苏焕一直都默默的站在戴遇城的旁边没有吭声。

    这一刻,她的脸上极为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