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去了,谁伺候你!”

    “嘿嘿嘿。天这么早,我们做什么?”她调皮的问他。

    在想,他会不会霸道的回一句:做!爱?不可能!

    结果男人一本正经的说道:“你玩手机,我工作。”

    男人昨天因为在病房里守了他一天没去公司,今天的事务便压下来堆积如山。

    公文包带来了,笔记本也带来了。

    男人准备在病房里一边陪着她,一边处理堆积如山的事务。

    “嗯嗯。”她乖乖的点点头。

    他来了,就算是一句话不说,只待在她身边,就足够她一颗心安静下来,甜甜的享受着,更何况他陪了她一下午,还给她专门送了花。

    他是个日理万机的男人,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一点点小毛病,就扯他的后腿。

    男人坐在床帮上,拉出来和床连在一起的饭桌当临时的办公点,然后开始处理公务,女孩起初一个人坐在旁边把玩着手机。

    后来看他腰腹和饭桌中间有个很大的空隙。

    干脆,她一个转身,头颅枕在他腿上,很自在。

    男人倒没什么反应。

    反而是又向后坐了坐,给她留出更大的空间让她头颅枕的更舒服一些。

    他工作,她刷手机。

    她是个没朋友的女囚。

    在交友这方面,她贫瘠的可以用无耻来形容。即便是算上林韬算上林知了再算上苏焕,她充其量也就五个朋友。

    找来找去,她抱着个手机没人玩儿,也就只能去打扰小阎和宋卓了。

    悍匪:女票,你这丑媳妇儿见公婆见得如何啦?在婆家待的习惯不习惯啊?

    微信发出去有一会儿了,宋卓才回来消息。

    女票:还在婆家,一大家子人在一起吃饭呢,不和你聊了,你自己乖一点。多休息,白白。

    嗯!

    没劲。

    怪无聊的。

    他在上面工作,她枕着他的腿,百无聊赖的一会儿看着手机推送的段子,一会儿看着漫画中的笑话。

    一会儿又看个短视频。

    扰的男人皱了几次眉头,最后索性合上电脑推向一边,一抬腿上了床,将她合力一抱抱在了怀中。

    “你……”

    “睡觉!”男人抬手盖住了她的双眼。

    一米多点点的病床,睡了她和他。

    虽然有点挤,她却觉得有一种别样的小温甜。

    枕着男人的胳膊,依偎在男人宽阔的胸膛内,被一室的花海围着,就算什么也不做,她睡得也极为的安稳。

    翌日醒来的时候,男人已经不在床上。

    她听到了卫生间里细润的水流淌声,知道男人在洗漱,下床穿了拖鞋来到洗手间的门碗,倚在门边看洗漱的男人。

    这里没有光胡刀,睡了一夜的男人长出了新胡茬,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还带着刚刚洗过的清凌凌的水珠。

    看在她的眼里有一种别样的男人味道。

    “早啊。”她慵懒的道。

    “感觉好一点了?血量还多么?”他问。

    她忽然垂了头。

    脸刷滴红了。

    她和他纵然再是已经有了肉体关系,再是早已亲密无间,骤然听到他问她这样的话题,她依然还是会脸红。

    小女孩就是小女孩。

    悍匪也不例外。

    他心中轻笑。

    “过来。”他带着一种晨起时特有的男性低哑磁厚的嗓音唤她。

    “干嘛?”她问道。

    “给你清洗,帮你换。”他自然的说道。

    总觉得她大病了一场似的,其实也没什么,就是cui qg yào用量过大,她又吃了抑制类药,然后又恰逢该来例假了。

    几种原因混合在一块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