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镜子前照了照,嗯,肩膀都露出来了,够火爆!

    脚上穿什么?

    她高跟鞋不多,仅有的几款也仅仅是因为好看,喜欢才买来的,然而让她穿着去酒吧,她不是不想。

    她很想。

    是个女人都想穿高跟鞋。

    可她没那个本事驾驭高跟鞋的鞋跟儿。

    她要偶尔穿一次高跟鞋走二里路,她的腿肚子都酸胀到大腿根。

    思虑再三,还是遗憾的选择了帆布鞋。

    吃了晚饭一出门,就被前来接她的小阎埋汰了一顿:“你个土妞!一直都知道你土,可没想到你土到这个程度!你看看你这身打扮,哪像是去酒吧里狂欢,你分明是刚从乡下上来的小保姆!”

    “我……我本来就是保姆。”小保姆很有自知之明。

    小阎:“……”

    “宋卓呢?”蓝忆荞问道。

    “我把她送到酒吧来接的你。她得先在酒吧里换衣服化妆之类的。”小阎边开车边说道。

    “我还是第一次听宋卓唱歌呢。”蓝忆荞是个有案底的人,从看守所里出来的时候,看押她的人员就告诉她,出来以后老老实实的,那些惹是生非的场所都别去,你跟人家毕竟不一样。

    这句话她谨记。

    再说了自从认识了宋卓没多久,她就住在了谭韶川的别墅内,谭韶川是个清心寡欲的男人,他所有的心思基本上放在工作上,工作之外几乎不过夜生活。

    以至于,即便蓝忆荞知道宋卓在一周在酒吧里唱歌两次,她也没来捧过宋卓的场。

    “找个花店先停靠一下。”蓝忆荞说道。

    “你找花店干嘛?”小阎不解的问道。

    “第一次去捧你女票的场子,给她送一束花。”蓝忆荞一本正经的说道。

    小阎也不客气:“得勒,我跟你说,你可得给我女票送贵的,漂亮的花!”

    “放心吧,悍匪从来不小气。”蓝忆荞拍着胸脯说。

    这束花买的真不便宜。

    价值八百八十八的一束满天星白百合,纯洁温馨,又不显得耀眼夺目,蓝忆荞很喜欢。

    她觉得也非常适合宋卓稳重干练的性子。

    夜里八点半,小阎带着捧着一束鲜花穿着白帆布鞋的蓝忆荞来到‘魅夜酒廊’内,进来了之后,蓝忆荞才知道什么叫灯红酒绿。

    才知道小阎为什喊她土妞。

    酒吧内,幽暗又五彩闪烁的灯光下,每个人的穿着都可以称之为奇装异服。

    一条腿剪短到齐根另一条腿长到脚脖的牛仔裤的。

    光头女郎的。

    染绿色头发涂绿指甲的。

    涂抹黑嘴唇的。

    真是让蓝忆荞大开眼界,一时间,她新奇又兴奋,暂时忘了思念母亲。

    “小阎,你早该带我来这些地方,可以让我迸发出很多灵感来。”蓝忆荞一边贪婪的四处张望,一边对小阎说道。

    “还以为你会被这些奇装异服吓到,又怕你对她们持有有色眼光,一直也不怎么敢带你来。”

    “噗……你和宋卓两人能来这里,证明这里很干净,至于这些奇装异服嘛,我只是在监狱里蹲了两年,我的眼光并不保守,也不守旧哦。我是个设计师,我很能接受新鲜事物的。”蓝忆荞在小阎面前自夸道。

    “嗯。”小阎点头:“能接受就好。”

    两人正聊天,忽然听到酒吧里的主持人在台上说道:“有人点了卓教主演唱‘痛快的哀艳’,有请卓教主。”

    卓教主?

    交响乐响起。

    灯光变得比之刚才更灰暗。

    手捧着一束满天星百合花的蓝忆荞也望向台中央。

    台上是一位红色短发bào zhà头女子,女子的嘴唇暗红色,眼影描的十分灰暗又妖娆,她上身穿一件蝙蝠衫,腰结处塞在牛仔短裤内,而两边的蝙蝠袖的延伸段,却一直延伸到地板上。

    歌手抬起胳膊拿起话筒清嗓音的时候,两边的蝙蝠袖就真的如同翩翩起舞的蝙蝠那般。

    给人一种妖娆与唯美并存的感觉。

    而且这身穿搭十分符合‘痛快的哀艳’这首歌。

    “宋卓!是宋卓!”蓝忆荞惊喜的尖叫。

    宋卓的打扮真是惊艳到蓝忆荞了,这跟平时工作中的宋卓真是南辕北辙,台上的宋卓装扮超前,骨子里带着一种随意释放的野性美感。

    非常的震撼人。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