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嚎哭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她的哭声响彻整个首播大厅。

    男人低沉又宠纵的醇厚嗓音在她耳边厮磨:“捅了这么大的篓子,把人好好的首播式都给破坏了,自己个儿还哭的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怎么这么坏?”

    “噗。”她破涕为笑。

    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红红的带了泪,鼻头也是红红的像一颗小草莓,就这么含泪带笑看着他。

    鼻尖子上挂了一颗不知道是泪珠还是鼻涕虫,就是不掉下来。

    她痒。

    便往前一俯首,小脸贴住了他的西装,使劲儿蹭了蹭。

    天啦噜。

    这一刻,场内人几乎个个气血倒流的感觉。

    这是什么样一个反转的剧情?

    本来是铁板钉钉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一般的浪骚下贱女人,这种女人一贯都是男人玩之弃之厌之的货色。

    然而

    这一刻,举市独一无二的商界精英,今天这场首播式c位的第一男主人,今天的王者,竟然将她抱在怀中。

    任由她撒娇哭诉。

    还把鼻涕眼泪抹他一身。

    这是怎样的一种宠爱?

    这女人,岂不是要幸福死了?

    三分钟之前还是阶下囚,三分钟之后,她这是要越过今天的小公主而一举成为今天的皇后么?

    场内

    有几个哽咽的嗓音窃窃私语:“真好……我们,我们这样被人瞧不起的,别人玩弄的货色,竟然也有被王者一般的男人宠爱的时候,还那么那么的宠爱,虽然那个人不是我,可我也替她高兴。”

    “我们这样的人也有我们的可爱之处,我们也是重感情的,也是会深深的爱着一个男人的,为什么就不能拥有这样的爱?”

    “真的很为那个女孩感到高兴。”

    “太高兴了,我都感动哭了。”

    有人感动的哭,自然是有人憋屈羞恼的哭。

    依然披着戴遇城的西装,已经被一路夸赞过来的,已经即将登顶青城一姐的,谢氏集团的嫡亲小公主曹瑜在这一刻,一张脸红了白,白了红,红了再变成暗红。

    然后眼珠子暴突。

    眼泪扑簌簌向下掉。

    她双手攥拳,留长了的指甲深深的扎近自己的肉里她都不知道。

    她这是要丢死人么!

    要丢死人么!

    丢死人么!

    她不如死了算了!

    死了算了!

    她要疯!

    “川儿……”谭韶川的身后,传来谢氏老太太苍老的,质问的声音。

    “川儿你这是什么意思?”谢老太太颤颤巍巍的看着谭韶川。

    “怎了么伯母?”谭韶川平静的问道。

    “你今天是瑜儿的男伴!”谢老太太直言。

    谭韶川不以为意:“这好像不是一个合同事宜,也不是生意上的来往,今天的这场首播式的主要意义在于电视台向观众推介曹小姐的主演的新剧,至于男伴,非得是我么?韶川不觉得。韶川的爱人已到,韶川不想让爱人有半点伤心之处,在场男士那么多,随手搭一个男伴,不也是无伤大雅之事么?”

    谢老太太:“……”

    在场人:“……”

    没人不觉得不合理。

    你曹瑜刚刚演了一次女主,一次新剧首播,你弄的跟电影节似的那般的高调,在场那么多的男士,比如男主角,导演,更甚至戴遇城,哪个人不能做你的男伴?

    你非要人家谭总的爱人伤心成那样?

    不对!

    谭总什么时候有爱人了?

    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啊?

    这女孩……

    打哪儿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