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失去了谭韶川这道屏障,有可能下一秒她便会这里十几个男人的盘中餐。

    更深的恐惧袭击着曹瑜让她不敢撇清她跟谭韶川的关系。

    在这时刻,曹瑜才真正感受到的谭韶川的无情和狠厉。

    以及他的城府至深。

    她曹瑜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更甚至,谭韶川从来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过。

    以往她一直都鄙视苏焕,一直觉得苏焕被戴遇城践踏成那样,贱的连个野鸡都不如,却在这一刻,她觉得她如苏焕。

    至少秦嫂替苏焕泣诉时戴遇城是触动的。

    而她为自己泣诉时,谭韶川没有丝毫触动。

    “可以让我死吗?”曹瑜含了一脸凄楚的泪水,乞丐一般的看着姚淑佩乞求道。

    被控制在这间小屋里,她实在是太煎熬太恐惧了。

    疼痛只是其中之一。

    那种等待疼痛降临的恐惧,那种眼睁睁看着每天一到那个时间,手指头就被压在板子上的恐惧。

    已经让她活的不像一个人了。

    若是早知道谭韶川曾经跟她说的一切都真的会发生,她决不会贪得无厌妄想得到谭韶川这个人。

    时间要是还能倒回去多好啊?

    她收到了谭韶川的一个亿,远在国外求学,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谭韶川会派人保护她,不让她遭受大妈毒手。

    若是让她再重新选择一次多好啊?

    可……

    这是生活不是重生剧。

    时间一秒秒过去,也就意味着距离明天切指的时间越来越近。

    她的恐惧慢慢袭击着心脏。

    煎熬无比。

    她只想求死。

    一脸鼻涕眼泪的乞求的看着姚淑佩。

    等来的是姚淑佩:“啪啪”两大巴掌。

    “让你又不乖!”姚淑佩斥责她。

    “你怎么这么狠毒?你是我在这个世上见到的最狠毒的老太婆!你不是人……”曹瑜哀吼着。

    “呵呵!”

    姚淑佩不以为意的笑道:“比你骂我骂的难听的人多了去了,要想成就一番事业,不狠毒怎么可能?只能说你撞上了!”

    或许因为曹瑜的指责,也或许姚淑佩本身就是善良与狠辣的结合体,她蹲下身,轻巧的为曹瑜擦了脸上的泪痕和鼻涕。

    又重新为她包扎了手指头。

    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别哭了,好好的睡一觉,你不要多想,你的心中再多的恐惧都是无用的,你能做的就是祈祷韶川放下谭氏选择你……”

    “他……”曹瑜本要说他不会来救我,因为我本就不是他爱的人。

    但,看到这么多虎视眈眈的男人。

    她欲言又止了。

    她仰头,嘶哑的呼喊一声:“爷爷,奶奶……你们一定要听到瑜儿的呼喊啊,求求你们来救救瑜儿……呜呜呜。”

    曹瑜在小黑屋里的呼喊和求救,谢氏夫妻自然是听不到的。

    这个时候的谢氏夫妻两也因为心脏不堪承受而住进了医院内。

    他们虽然听不到曹瑜的呼喊和求救,却也没闲着。在夫妻两人纷纷打了强心针然后缓过来的时候便将戴遇城叫到医院里做了商量。

    “阿城,伯母让你调查曹瑜的身份你调查的怎么样了?”谢老太太依然没有忽略对曹瑜的怀疑。

    “这几天事情的确太多,一件事情接着一件。”戴遇城朝谢氏老夫妻抱歉的说道:“阿城还没来得及做深入调查。”

    另个病床上谢衡春枯哑了嗓音对戴遇城说:“阿城,事情尚未调查清楚,就不能确定曹瑜是真是假,我们该想办法救她的还得想办法啊。”

    “阿城知道,伯父。但是现在我们不能报警。”戴遇城愁眉不展。

    谢衡春苍老的表情苦涩的笑道:“你的意思我明白,韶川之所以不愿意报警,就是想豁出去瑜儿让姚淑佩发泄完毕,哪怕把瑜儿虐死,他最终的目的都是要保住姚淑佩,让姚淑佩忏悔一辈子,老实一辈子,然后和谭以曾安享晚年。而我们也不能报警。”

    顿了顿,老头缓了口气儿继续说道:“因为怕姚淑佩狗急跳墙虐死悦耳,也怕得罪谭以曾。所以我们能想的办法还得是韶川那里,能否从韶川那里探出一点口风来?然后我们动用自己人去寻找瑜儿?”

    戴遇城:“……”

    “好!”他沉沉的应道。

    继而又起身说道:“阿城这两天要忙集团公司的事情,还要召集兄弟们去寻找瑜儿,可能来医院里陪同二老的时间不多,回头我让馨儿来陪陪您二老。”

    “快点让馨儿来,就跟她说奶奶想她了。”谢老太太一想到能有孩子来陪陪她,心里便安慰了几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