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电瓶车一个猛然掉头来到那部黑色的轿车旁。

    轿车再想发动引擎开走已经来不及了。

    “楚慕寒!你给我出来!”蓝忆荞敲着车窗吼道。

    楚慕寒缓缓摇开了车窗。

    一脸的五味杂陈。

    有恨,有嫉,有怕。

    还有一种遮遮掩掩的求和之意。

    “楚慕寒,当着我妈的面儿我怕她伤心我不得不给你留着点脸!楚桥梁之所以有今天的身家都是因为我妈的镯子!而你!你这个亲生儿子基本上见我妈一次就打我妈一次!你从来没喊过她妈!你的到来只会利用她对你的疼爱而bǎng jià她!如果你心里有一丝一毫心疼你这个生身母亲,就放过她让她过几天踏实日子!你想要谢家的财产那是你的事!没人拦着你!但是如果你想利用我妈去争夺那份财产楚慕寒我警告你,我的男人谭韶川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楚慕寒:“……”

    蓝忆荞的话说的很明白,很透彻。

    蓝忆荞的话把他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无论再说什么都是苍白的无耻的。

    即便是这样他已经够无耻了!

    他双手攥拳又松开,继而闭上车窗发动引擎开车走人。

    自此

    一个星期的时间,无论是谢氏夫妻两还是楚慕寒都再没有出现在‘汀兰首府’的外面。

    渐渐的,母亲的心境好转。母亲原本也是十分坚强的女人,即便蓝留根爸爸死了,母亲依然还能去给人做手工活儿养活自己。

    足见母亲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人。

    因为母亲的心绪正常,也愿意积极治疗自己的眼睛,蓝忆荞和谭韶川两人便开始着手给她办理护照,办理签证。

    等待签证下来的这些日子,每天都是荞荞陪着母亲健健身,逛逛商场,美美容之类的。

    一段时间之后,母亲除了头发花白,背略微有点驼之外,气色已然好了很多。

    她身材匀称,没有赘肉,皮肤虽然有些松弛但肤色均匀细白色。再配上高档合体的衣装。母亲也展现出了一种符合她这个年龄段的淡定知性美。

    起初出门的时候,蓝忆荞还会给她带副墨镜,但是梅小斜把墨镜摘了,就这么斜着眼和女儿穿梭于各个场所。

    没有人敢因为她的斜视而鄙视她。

    反而觉得,这位女士虽然斜视,虽然面部有些不美观,可身上散发出来的稳淡气质,足以盖过她的缺点。

    周六这天,为了给出国做准备,谭韶川和蓝忆荞两人一起陪着梅小斜在商场里购物,其实说白了也是蓝忆荞想给母亲多添置点衣服。

    母亲这一辈子太苦了,从现在五十岁的年龄开始,蓝忆荞希望母亲能活到一百岁,希望接下来的五十年里,母亲能够生活的犹如绽放的玫瑰那般。

    一到商场,她就让母亲试各种款式的衣服,。

    “妈,您身材好,就是衣服架子,而且这个款式一点都看不出来您驼背。”蓝忆荞站在镜子面前夸母亲。

    母亲试穿了一下,用她那视力不太好的眼睛也能看得出款式是不错,不过她看了标签,这款中长款的女士大衣要三万多。

    她舍不得。

    “不买了荞荞。我觉得不合适我穿。”梅小斜对女儿推辞。

    “韶川,你看妈穿这件衣服怎么样,好看吧?”蓝忆荞抓住谭韶川问道。

    谭韶川是个不善言辞的男人。

    平时也极少逛商场。

    蓝忆荞这样问他,他便微微颔首。

    正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打开看了一下,是林韬打来的。

    “我接个电话。”谭韶川一边往僻静的过道上走,一边说道。

    “嗯嗯。”蓝忆荞点头。

    谭韶川来到窗口便问道:“林韬你回来了?”

    “老谭,我不在青城这几天发生了不少事情?怎么荞荞的妈妈是谢氏集团老董事长的亲生女儿?我从来没听说过老董事长有女儿啊?”林韬在电话那一端问道。

    这阵子他带女儿去国外听一个钢琴音乐会。林韬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他几乎把他全部的精力都用在女儿身上了,以至于听歌音乐会,他也要亲自带着女儿去国外。

    “嗯。”谭韶川淡淡的回答。

    他和林韬是彼此心照不宣的铁哥们,在林韬面前也就说了一嘴:“我这个岳母也真可怜,说是生在大富之家,却是一天福没享,虽然现在才五十岁,可看上去像六十多岁的,倒是谢老董事长夫妇,虽然年近八十了,却看上去像七十来岁的。”

    林韬在电话那一端唏嘘,然后对谭韶川说道:“这样老谭,我明天带着知了去看一看荞荞妈,明天中午在你家吃饭,就这么说了,我不跟你说,我女儿饿了要我带她去吃披萨,挂了。”

    林韬一阵机关qiāng秃噜,然后挂断电话。

    谭韶川随又从过道的窗口出来。

    尚未走到蓝忆荞和母亲那里,却看到她们的身边多了四个人。

    楚桥梁,洪宝玲,楚心樱,苏瑾延。

    这几日里洪宝玲在家里一直都很楚桥梁闹腾的凶,她说楚桥梁一听说前妻是谢氏家族的千金便后悔和前妻离婚和她结了婚。

    她在楚桥梁的面前哭诉辛辛苦苦为他养大了前妻生的孩子,又为他生了四个如花似玉的女儿。眼看着夫妻之间已经马上风雨三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