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一直在她身上,温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她不答,只抱着饭盒绕过来大班台来到他跟前,男人大班椅往后一退,双腿敞开,双臂展开,女孩自然站到了他的怀中来。

    她不说话,只"qiaotun"坐到他腿上,饭盒放在大班桌上她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冒着热气的卷煎亲自送到男人唇内。

    “我妈今早剁馅调馅。又是油炸又是蒸锅的,忙了两个多小时呢,忙完了都舍不得让我吃,就催我给你送过来,你尝尝。”

    男人不是个挑吃的男人。

    对他来说,只要是食品,卫生,就可以了。

    然而,他吃到嘴里却能感受到满满温馨的味道。

    “好吃。”他将一个卷煎吃完,沉着的嗓音说道。

    “等等!”她盯着他说道“唇角有油。”

    他正欲抽抽纸,她却小手按住了他的手臂,魅惑的笑了一笑,双臂一勾他的脖子,小嘴便凑了上来。

    温温的缓缓的动作将他唇角的油给吮干净了。

    男人的心不可谓不悸动。

    不大不小的饭盒里,放了七八块卷煎,按理说油大卷煎又实在,七八个吃下去着实管饱了。

    然而女孩就这么着坐在他腿上,变着花样儿一会儿亲自用嘴喂给他,一会儿给他舔一舔唇角的油。

    不知不觉吃完了,他也不觉得撑。

    女孩又将另一个小饭盒打开。

    一股带着橙味儿的清甜扑入男人的鼻息。

    “好闻吧,我亲自做的,怕你吃了卷煎起腻,所以特意给你准备了这份清淡的沙拉。”她用小叉子叉了一叉子紫甘蓝往男人嘴里送。

    男人没张嘴。

    她不解的看着他“怎么?”

    “你喂我。”他低沉的嗓音极其富有男性的魅惑力,一点都不显得娘,却越发让她觉得勾的慌。

    她小脸腾的红了。

    然后小叉子上的紫甘蓝塞入唇内,她双臂勾住他颈项,小唇贴紧近了她。

    哪里是她喂他。

    分明是他霸道的索取。

    不知不觉间,男人已经将她按在了他的桌上,他语调更为暗哑低醇“是不是昨天上午在我书房里没尽兴,今天还想再来一次?”

    她一句话不说的沉默代表着她对他的顺从和渴许。

    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男人随即抓起“哪位?”

    电话那一端是宋卓打来的电话“谭总,老谭总马上就上来了。”

    “知道了。”谭韶川放下电话,将身下的女孩拉起来,女孩问道“谁呀?”

    “你老公公。”男人答道。

    “哦……”她立即整了整自己的衣衫,凌乱的头发,小手下意识的拍了拍自己胀红得了脸颊,然后抱起了尚未吃完的饭盒狼狈的跑出了谭韶川的办公室。

    谭韶川“……”

    悍匪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的腼腆和胆小了?

    平时也没见她这么害怕谭以曾。

    一直以来不都是她把谭以曾耍的团团转么?

    这边男人愣神间,谭以曾已经来到了总经办,正欲往谭韶川的办公室前行,他看到了趴在宋卓桌子上无所事事的蓝忆荞。

    小姑娘趴在那里的样子很乖顺。

    这一阵子集团公司发生了这么大的暗潮涌动,那个驴脸呱嗒的女人听说被打残了,放在医院里没钱治疗,手脚都变成畸形了。

    而小姑娘依然置身度外,没经任何风雨一般。

    谭以曾突然庆幸不是荞荞。

    蓝忆荞其实看到谭以曾了,但她不敢看他。

    她装作没看见。

    “荞荞,过来。”谭以曾喊道。

    蓝忆荞将头扭过去,装作听不见。

    “荞荞!”宋卓提醒她“老谭总在叫你,已经往这边走过来了。”

    蓝忆荞这才躲无可躲的回过头来“老……老谭总。”

    “老谭总,中午好。”宋卓起身。

    谭以曾朝总经办的人点点头,然后继续说道“荞荞,跟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