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地上躺着的女孩原本是无家可归被谢家养着的,却是一个被养着的女孩想尽一切办法欺负折磨真正的谢家嫡亲的千金。

    这搁谁谁不恼恨?

    搁谁谁不气?

    xiàn zài de shè hui,本身也没有几个爱管闲事的人,更何况被打者还如此让人讨厌。

    探头观看的病人纷纷关上病房的门。

    老太太依然一边拐杖戳着胡乱滚爬的傅馨儿一边哀吼:“你这个臭要饭的!我一想到我孙女儿跪在地上让你当马骑,你还一边骑一边用鞋底子打她,我就想扒了你的皮!扒了你的皮!你这个杂种!畜生!”

    这一刻,老太太只顾心痛,俨然是忘了当时傅馨儿把苏焕骑在在身下的时候,她就在旁边,而且还用拐棍戳打苏焕。

    也许她想到了,就因为想到了才没有脸面和勇气面对那段滴血的往事。

    她便将所有的悔恨都化作戾气招呼在傅馨儿身上。

    傅馨儿连滚带爬的同时已经听明白了。

    原来……

    苏焕是他们的亲外孙?

    天呐!

    这一刻,傅馨儿仿佛忘记了疼痛。

    只剩下了无尽的惊恐。

    这个时候,蓝忆荞苏焕梅小斜林知了四个人也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你够了!”身后蓝忆荞厉声呵住谢老太太:“你再不住手我报警了!”

    梁婉莹:“……”顿时间停住了拐杖对傅馨儿的殴打。

    傅馨儿一得逃脱便连滚带爬的来到蓝忆荞的脚边,因为她听到蓝忆荞制止谢老太太的那句话了。

    她知道蓝忆荞能够庇护她。

    蓝忆荞和苏焕两姐妹并肩站着,傅馨儿就趴在两人脚边。

    这一刻的傅馨儿像极了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她抬头仰望着两姐妹哀求道:“蓝小姐,苏小姐,我……我真的,真的,真的,不不知道你们两个是谢家的大小姐,我不知道!呜呜呜,我要是早知道的话,我肯定不会那么嫌弃你们的!我哪有那个胆量嫌弃你们,我绝对不会的,呜呜呜……”

    “你真丑!真恶心!”蓝忆荞从傅馨儿的手中抽开自己的脚,扶着姐姐挪开了步子,垂了目看着傅馨儿。

    傅馨儿:“……”

    “亏得你是个无父无母的孩子,按理说你失去了双亲本该是更早的尝受了这世间的疾苦,应该更加懂得理解和宽容人,你却恰恰相反,听你这说话的意思,你是因为不知道我和我姐是供你养尊处优的谢家的千金大小姐所以才对我们姐们极尽迫害,如果你要是知道了,你就不会这样百般的挑刺我们迫害我们了对吗?”

    “那当然!如果我要是知道你们俩是正牌的谢家千金大小姐,我只配做你们的跟班的,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一个被收养的女孩只配做你们的跟班。”

    “那如果我们姐妹不是今天的身份,就是一个是女囚一个是大西北来的打工妹,就活该你毫无人性的践踏是不是!是不是!你这个披着高贵纯洁外衣的贼!贼!死到临头了都不只悔改!”蓝忆荞恨不能蹲身揪住傅馨儿的头发质问她。

    但她没有:“世间罕见的丑陋嘴脸!小小年纪恶毒成性!你怎么配活着!你以为我阻止谢老太太不让她打你是为了你吗?我只是不想让知了看到这世间丑陋苟合的一面,你们要是要点脸面就别在这医院里大庭广众之下互相撕咬!”

    蓝忆荞的一番话说的谢氏老太太面红耳赤,说的傅馨儿不敢再抱她的腿。

    傅馨儿抬头仰望着蓝忆荞和苏焕。

    眼面前浮现的是她一次次的陷害蓝忆荞,一次次的叫喊蓝忆荞个女囚,一次次的陷害苏焕,一次次的将苏焕恐吓的甚至精神失常。

    原来,她们姐妹俩竟然是真正的谢家大小姐,这一刻,别说蓝忆荞觉得她丑了。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好丑。

    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贼了。

    贼!

    好没脸。

    “呜呜呜。”傅馨儿伏趴在地上无助的哭泣。

    谢氏老太太卑微的喊道:“荞荞……”

    蓝忆荞淡若随风的说道:“想打人,回自家去,关起门来,伤了人命那也是你们自己家的事,这样暴力的行为请不要让小孩子看到!”

    梁婉莹:“……”

    她颤颤巍巍,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苏焕开口了:“我的三十万,取回来了?”

    “取回来了。”谢衡春立即将一个提包递给苏焕。

    三十沓。

    还是蛮重的。

    苏焕看着荞荞:“接过来,这是姐的血汗钱,以后做生意有本钱了。”

    她现在对做生意有了点门道,即便是没有找到妹妹和母亲,没有这三十万,没有戴遇城的两千五百万,如果不是因为戴遇城找她这一次,她也有信心将来某一天自己会变成小富婆的。

    蓝忆荞将谢衡春手上的三十万拿到手挎在身上,然后和母亲以及林知了扶着苏焕走出了过道,出去晒太阳去了。

    深秋的晴天难得有没风的时候,正好今天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