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聊天聊家常聊未来聊他们的孩子的时候,她最喜欢整个环境都是非常美的。

    因为和他谈论他们未来的孩子,便是她的一种精神食粮。

    他坐着,她坐在他怀中。

    “快点回答我,你喜欢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吗?”她拧了一下他的鼻子,问道。

    男人轻笑,声音低醇而极具男性气息:“一个大男人,老鹰抓小鸡?你这是非要把你丈夫变成幼儿园的阿姨啊?”

    “不是!”她否定他:“我是说从现在开始,我们三年生四个,我们花十年的时间造孩子,十年我算算,九年,九年我们就有十二个孩子了,十二个,完全可以一个老鹰抓小鸡游戏的队伍,到时候我做老鹰,你做母鸡妈妈!就这么定了啊!”

    谭韶川:“……”

    他这人物形象变化跨度是真够大!

    执掌谭氏集团商业王国的是他,保护着一群小小鸡仔的母鸡妈妈也还是他。

    这叫什么?

    百变天王吗?

    “同意吗!”她双手箍住他的颈子,偎着他,一边看着天上亮晶晶的星星,一边问他。

    “三年生四个!你连一个月休假都不给你自己,你三年也生不了四个!怀胎十月,四个孩子要四十个月呢,三年也才三十六个月!”男人垂了目,宠爱的眼神看着她。

    轻叱她。

    “嗨,这就是你笨了吧!我生母,楚太太,她天生多卵,我大姐二姐是双胞胎,我三姐四姐是双胞胎,我和那个生下来就死的弟弟,也是双胞胎。我不想传承洪宝玲身上任何特点,唯独她的多卵,我特想遗传。”她笑嘻嘻的看着他,一脸幻想的表情。

    他:“……”

    温润的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

    一把将她逮入自己胸膛内。

    心里的那股酸楚重又冒了上来。

    她一直都羡慕都渴望多子女家庭,因为她有同父同母的几个姐姐,却一直都不跟她亲,这是她一辈子的疮疤。

    然而,她到如今还不知道,她哪里有什么同父同母的姐妹。

    她只有她自己。

    只有她自己是楚桥梁的亲生女儿。

    想到这里,谭韶川又禁不住讥笑楚桥梁。

    真蠢!

    全天下最蠢的男人不过如此!

    这就是当初婚内出轨抛弃谢梅群的下场吧!

    唯一的亲生孩子,他却要往死里害她。

    谭韶川突然想到他第一次在监狱外见蓝忆荞的时候,是在蓝忆荞出租的矮平房里头,矮平房十分破旧,她却在屋里挂了一副她珍爱的油画。

    她喜欢画画。

    她天性里最像楚桥梁。

    “我和你妈不在家的这一个月,你都是怎么过的,有没有去找闵家山闵老,和他切磋画艺?”他将她的小脸捧起来,问道。

    “有啊。”

    她恬婉享受又回忆的语气说道:“经常去,都是小阎开车带我去的,那老头真的是个大师级别的画家,他对油画非常有造诣,那种浓墨重彩里体现出来的生活气息,真的很浓郁,很多人会画画,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将画画的让人看一眼就走进那个气息当中,仿佛自己穿越进去画中一般……”

    他认真的听着。

    他知道她喜欢画,画画是她精神生活的一大部分。

    “你知道吗?老人家不仅对油画艺术造诣非常深厚,他还十分懂时装诶!”蓝忆荞突然饶有兴趣的看着谭韶川问道:“你知道吗?”

    “你说呢?我认识闵老的时候,我想想,我比你大十一岁,我认识闵老的时候我十四岁,那时候你几岁?三岁,还骑着尿片呢吧?”男人看着怀中女孩,打趣说道。

    “哈哈哈哈!你要笑死我么。”蓝忆荞不好意思的扑入他怀中。

    男人继续说道:“闵老是个专供美食和时装的化外高人,诚如他一生的铭言:人生最大的两件事便是吃饭和穿衣。”

    “吃饭和穿衣。”蓝忆荞咀嚼着这句话,然后点头道:“这话非常真谛。”

    “所以,好好给闵老当徒弟……”

    谭韶川的话没说完,便被蓝忆荞给自鸣得意的接上了:“我看行,说不定我给他当着当着徒弟,我自己也不知不觉间就成了世界顶尖级设计师了呢,嘻嘻。”

    男人看着她,声音极度温缓:“很想看到你叱咤时装设计界的样子。”

    “嗯……到时候我一定是一个全场最辣的,挺着九个月孕肚走红毯的顶尖级时装设计师!”蓝忆荞越发嘚瑟起来:“从现在开始,我要事业造人两不误!”

    她是个勤快的身体力行者。

    既然想做一个辣妈时装设计师,她就得无时无刻的为这个目标而努力。

    哪怕腰酸腿软,她也不遗余力。

    白日里

    因为母亲的眼睛恢复的越来越健康,而且她为了做出跟母亲闹不和的表象,她也很少和母亲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