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卓:“荞荞你可真坏,你从来就没变过。”

    蓝忆荞大模大样的走着,笑。

    算是默认了。

    宋卓忍不住回头朝专柜那边看了一眼。

    果真看到那位叫米晴的女人一张脸阴晴不定的,好似后悔了没有道歉,好似发觉自己刚才有多泼皮,这原本该是她一直都掩盖的缺点啊。

    她怎么就当场耍赖了呢?

    “你是谁家的千金啊?看着穿的上档次,怎么说个话,做个事,就跟那个在抵挡批发档口争夺档口的泼妇似的,又低俗又不讲理,不过现在档口里的女人也都素质很高的哦,也不会像你这样了,你还好意思站在这里?嘁!”其中一个来店里光顾的顾客已经忍不住轻叱了。

    对付人家一个挺那么大孕肚的女人,真好意思!

    做错了理亏了都不道歉。

    活生生耍赖!

    这种人活着不丢人吗?

    米晴:“……”

    她的两个同伴之一也忍不住埋怨她:“米晴,这次真的是你不对,虽然蓝忆荞是贫穷出身,可我也听到过她一些事情,她是个很勤奋的女孩,以前蓝溪时装公司还没有被谭总收购,还是一家小公司的时候,她在里面工作,就非常认真刻苦,她是个踏实干事的女人,倒是你……你从见到她你就挑衅她,就算不顾及她,难道你就不怕谭先生?”

    另一个同伴也跟着埋怨:“就算你胆大包天不怕,我们也怕谭先生,佟桐是有资本和谭家抗衡,可我们呢?你说你今天办的这叫什么事儿!你别连累了我们!”

    米晴:“……”

    在这家专柜店里,她俨然已经成了众矢之的。

    本以为不道歉会坚守自己的尊严和阵地。

    可现在更为颜面扫地。

    “小姐,如果新款您要是不买的话,请您立刻脱下来,穿时间长了,衣服会变形的!蓝总监设计的这些款式都是非常脱销的,烦请您尽快脱下来,别影响我们做生意。”店长毫不客气的对米晴说道。

    米晴恼羞成怒:“有你们这样对待顾客的么!顾客是上帝,难道你们没听说过?”

    店长小周不卑不亢的说道:“小姐,我们一直都尊奉顾客是上帝,可我们偌大的品牌公司也是有我们自己尊严的,我们绝对不会把一个又想穿我们的品牌,却又恶意诋毁我们品牌创办者的顾客,这等于是在诋毁我们的品牌,我们为什么还要把您当做上帝?”

    米晴:“……”

    “走吧。”同伴拉着她。

    另一个同伴没好气的说道:“别再丢人了。”

    然后两个同伴很是讪讪的对店长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马上离开。”

    语毕,伸手帮米晴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狼狈离开。

    一路上,米晴妒火中烧。

    却也不再和同伴抱怨什么,她回去之后便去了佟桐那里。

    “佟桐姐,你说她蓝忆荞得意什么?不就是接了北欧的一个客户给人家国内的区域做设计师吗?说白了还不是走不出国门,我都怀疑她那些款式都是闵家山那老头设计了之后冠上她的姓名的!她就是个偷盗者!狗改不了吃屎!”米晴知道佟桐现在恨蓝忆荞,所以她在佟桐面前都是什么话难听她说什么。

    佟桐一脸冷凝的看着米晴:“你是说,最近一年多刚刚转入内陆市场的那个北欧品牌,原来内陆的主设计师不是国外的,而是蓝忆荞?”

    米晴点点头。

    “啪!”

    佟桐猛拍桌子:“这个婊子!一直都潜伏的很好,特别好,她是我见过的心机最重的女人!想当初我还是韶川未婚妻的时候,她各种方法装可怜,寻得同情心,还把我爸爸送给韶川的一条一千八百万的鱼给杀了!我现在想想,她每走一步,都是算计好的!我佟桐一生的幸福就是折在这个女囚手里的!”

    她这样拍着桌子,旁边的丈夫姚亭润心里极为不是滋味:“佟桐!你够了!”

    佟桐转头看向丈夫:“……?”

    姚亭润怒吼:“你的幸福你的幸福!难道时至今日,你都嫁给我将近一年了,你心里依然想的还是谭韶川?你口口声声心心念念的依然是谭韶川是你的幸福?你把我当透明的吗?还有你,米晴,你这个女人,你给我滚!你今天干吗要跑到这里来跟我老婆说这些!你找死啊!信不信我立即把你家的资金全撤出来!”

    米晴吓得浑身乱颤。

    这一时刻,她才真正感觉到什么叫祸从口出,什么叫闲的没事作的。

    “我,我,姚先生,姚太太,我……我走了。”她支支吾吾想要逃开。

    却被佟桐一把。

    “佟小……姚太太?”

    “别怕!”佟桐崩着一张脸看着姚亭润:“姚亭润你给我听好了!米晴她是我的朋友!你想从米家撤资,你也得问问我同意不同意!”

    米晴立即有一种腰杆挺直了的感觉。

    姚亭润:“……”气的简直说不出话来。

    佟桐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不高兴,你发火,可是我错了吗?一年半以前,我和我爸决定将事业重心转移到内陆来的时候,我和我爸最中意的女婿人选就是谭韶川!那时候我佟桐根本不认识你姚亭润是谁!”

    姚亭润:“……”心头无比屈辱。

    佟桐继续说道:“要不是蓝忆荞从中作梗,步步为营,我爸爸也不会被谭韶川赶出内陆,而你,更不会捡了佟家这么大一个便宜!我是遗憾,是懊悔!可你有没有想过,谭韶川那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懊悔!啊!哪个女人不懊悔!

    可我知道我懊悔也没用,所以我嫁给你了,,我还把我佟家所有的资产全都给了你姚氏企业,姚亭润你还要我怎么样!作为姚家的媳妇,我做的已经够好了!你自己斗不过谭韶川,你没他那么手眼通天,你不想着怎么替你老婆出了这一口恶气,涨一涨你自己的威风,你就知道对老婆吼?对一个给了你几百亿的老婆吼,你算什么男人!”

    姚亭润:“……”忽而觉得佟桐骂的对,他舔了舔唇,语调极尽歉意:“对不起老婆,别生气了,我刚才,我也是吃醋,你想任何一个男人听到自己老婆夸奖其他女人,哪个不吃醋?不嫉妒?”

    “好啊!吃醋,嫉妒,那你就拿出来点真本事,把谭韶川给我干趴下!将他和他那个女囚妻子狠狠的踩在脚下,然后由你来做青城数一不二狠角色!到时候作为老婆,我肯定仰视你,巴着你。”佟桐勾唇跟自己男人放了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