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晴

    作者:吕晴朗

    文案:

    巧取豪夺美艳小寡妇vs忠肝义胆病弱大将军

    连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觉夏深。

    夏翊有许多过人之处:她美艳无双、轻功了得、精于射骑,还是一个“灵魂歌者”。

    她就是命不好:十二岁父母双亡,流落街头。十八岁初嫁,新婚三日后夫君战死沙场。

    夏翊与婆婆一老一小两个寡妇进京投奔官居高位的远亲傅湘衡。

    傅湘衡从郁大将军很忙。他的主业是练兵打仗,副业是帮小皇帝挡明枪暗箭,业余时间还得陪着皇上声色犬马。

    将军最近被夏翊搞得不胜其烦。他偷偷跟皇上抱怨:“这女子是新寡,听说性子很是不好。”

    他没敢提小寡妇潜入他卧房逼着他纳自己为妾的事。

    管天管地没正经的皇帝一拍大腿笑道:“寡妇有寡妇的好。正配从郁你这样的不开窍。你就收了她吧。”

    圣意难违,傅湘衡不情不愿的纳了夏翊为妾。

    婚后他才发现,这女子持家虽不在行,上了战场却是指哪打哪。当然……后来他没指的地方,人家也给打下来了。

    多年后,傅湘衡站在山头上,指点着山川河流问夏翊:“阿依夏,这些个牛羊都是咱们的?”

    夏翊福了福笑道:“妾身不才,给大王一片江山还是可以的……”

    全程1v1,双洁!轻松搞笑,无需考究。

    内容标签: 励志人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傅湘衡(从郁将军),夏翊(阿依夏) ┃ 配角:狗皇帝,鹿血 ┃ 其它:战损

    一句话简介:小寡妇墙头马上撩将军

    立意:打仗不好写,所以爱和平

    第1章 肝肠寸断归乡路

    今日是霜降,没生火的车厢里呵气成霜。

    夏翊瑟缩在灰扑扑的角落里,头顶上是车窗厚重的棉布帘子。抬头望那棉帘子的缝隙,一道柔光托起了万千浮尘。

    天又亮了。

    她坐起身,轻着手脚摸过黑色细绒抹额,戴在头上,又理了理微乱的发丝。

    夏翊掐着尖尖素手凝神细思,算起来孝期已是第四十天了。

    身旁的两人睡得不沉,此时也已转醒。傅老太太先睁了微肿的双眼。

    “娘……”夏翊转身扶起婆婆,开始伺候她梳头更衣。

    一侧的大嫂代荷没睡好,此刻困倦得睁不开眼,半合着眼帮忙。

    她们一行人为了黜衣缩食,自打入关后都没有住客栈。成天躺在车厢里,骨头缝里都渗出酸疼来。

    “母亲,还有两天就到博平了吧?”代荷手下帮婆婆系着盘扣,侧脸从窗户缝里看外面的情形。

    昨晚到达镇口时已是擦黑,没看真切,此刻外面的大路上不时有人影经过,似乎很热闹了。

    傅老太太转着略微浑浊的眼珠想了想,点点头挥手说:“让车夫上路吧,紧着赶赶,兴许后天日头落山前就能到城门了。

    婆媳三人收拾停当,每人一身黑得让人透不过气的孝服,车厢里显得更加暗影重重。

    夏翊抬手打起窗帘,此时车子已经缓缓而动,窗外有小贩叫卖烧饼早点的吆喝声。

    她本是扶杖天涯的性子,在咫尺见方的车里困了多日,心底里还是想望尽长安花的。

    她掀开门帘纵身跳下来。眯着眼躲避着阳光。漆黑卷曲的睫毛上撒上一层金色。

    夏翊走到后面拉着行李的马车前,麻利的取出铜盆,从棉被垛子里拽出水壶,摸摸草编的壶套,还微微散着热气。

    热水不多,她只在路边舀了冰凉的井水,胡乱净脸漱口,然后托着小半盆温水走到车门边。

    “娘,洗洗脸吧……”

    夏翊端着盆问,浅浅的热水氤氲着白汽。

    车厢里面传来苍老的声音:“翊儿,你洗漱了吗?可是又用的冰水?”

    夏翊想起刚才冰冷刺骨的井水,抿抿唇没应声。

    “你这孩子,现在不注意,以后会作病的,女人得为以后着想……”

    “母亲……”代荷的声音传来,似乎是想打断傅老太太。夏翊没了夫君,自然不会生养,还有什么以后。

    傅老太太也及时收了声。

    “母亲,擦把脸吧……”代荷的声音微颤。一路上三个新寡眼泪已经掉得够多,此刻即将返乡,她们疲惫得快要没有眼泪了。

    车帘子里传来细碎的水声,傅老太太沉默着净了脸,帘子打开时,已是仪容端庄。即使穿着素色孝服,眉宇间也是掩不住的贵气。夏翊走在车碾旁,不紧不慢的跟着。

    “太太,您看……”

    车行至镇口,不远处一队衣着齐整的老小正翘首以盼。车夫回头问:“那是不是等咱们的?”

    老太太眼神不济,眯着眼也看不真切。代荷此刻却已是又惊又喜,一双杏眼里蒸腾起水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