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法跟你形容!贺子兴说:但我们之间肯定比你想象的要纯洁的多!

    就算第二场做的是那个不怎么纯洁的梦,他也不会跟史溟说!

    哦。史溟挺扫兴,他还打算等贺子兴承认了,他再问问他,他在他梦里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上?

    下?

    哦个屁,贺子兴瞪他一眼:你个臭不要脸的大变态!

    史溟轻轻一笑,一手按上贺子兴的后脊,另一手指了指这条街沿路边儿上的包子铺,走吧,大变态请你吃饭。

    操,当然得你请啊!不然还能我请吗!

    贺子兴一把挥开史溟抚在他背上的手爪子,面色不爽的瞪了他一眼。

    史溟这玩意儿太特么坏了!这么欺负他!还跟他玩心理战术,史溟不请他吃顿好好安慰下他受伤脆弱的心灵,难不成他还要反请他么?

    不过刚才他好像还要走来着?

    贺子兴挺纳闷的想,他为什么要走?他为什么要便宜这个欺负他的人?

    操!他才不要走!他要吃死史溟这个王八蛋!

    贺子兴想通了就进了店,对着菜单就点了一通最贵的包子饺子和咸肉粥,然后闪身到一边让史溟掏钱付账。

    史溟现在对贺子兴的表现真是越来越满意了,满意到,贺子兴对他不管怎么发火,他都生不起气来。

    他挑中的人,他乐意自己受着哄着。

    不过等两个人挑好位置刚坐下没多久,贺子兴的电话就响了。

    史溟扯出卫生纸开始擦着桌子,同时竖起耳朵就开始听贺子兴的电话。

    喂?贺子兴有些疑惑的看着陌生的来电显示,你好?

    贺子兴大帅哥,对方言语中不失宠溺的叫着:想我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这是谁~

    ☆、第五十七章

    史溟在听到这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后,擦桌子的手忽然一顿,抬头看向贺子兴。

    贺子兴闻言也是一愣,随即就惊喜的喊道:李淙!

    李淙这个人,史溟记得,虽然贺子兴就跟他提过一次,还是在他有点醉酒的情况下提的,但他仍旧记得当初贺子兴怎么形容这个人的

    我也有一个跟哥们儿似的老师,人帅,年纪跟咱差不多的,他叫李淙。

    人帅。

    史溟早起还算美妙的心情忽然就因为这人帅两个字变得十分不美妙起来。

    人帅?

    有多帅?

    有他帅么?

    半年没听见我的声音,大帅哥竟然还能记起我来,还真是让我挺惊讶的,电话那边声音含笑:我还特地借了朋友的手机给你打的呢。

    贺子兴听见这人的声音,脸上也是止不住的笑意:你看你这话说的,我忘记谁的声音也不能忘记你的声音啊,也不知道你又跑去哪儿了,我最近还跟珊姐他们聊到你呢。

    我现在在莫斯科的红场,一会儿准备和刚认识的朋友去圣瓦西里教堂,李淙笑笑:怎么了,大帅哥这是想我了?

    想啊!贺子兴笑道:李淙,你什么时候再回来啊!

    你放寒假的时候我就回去,李淙笑着问道:怎么样,大帅哥愿意去机场接我吗?

    这个人太不知廉耻!

    史溟心里骂着,还特么一口一个大帅哥,想我了吗,听得他心里怎么就这么不舒坦呢?有哪个男人出口闭口就是喊另外一个男人帅哥的?这人什么毛病?还让贺子兴去机场接他?这有什么好接的?

    史溟接过服务员送的餐,表情挺不爽的给贺子兴晾着粥。

    当然得接你啊!贺子兴说:到时候我叫上珊姐丁小天儿他们一块儿,我们给你接风!

    好,李淙笑着:那咱们过年见!

    过年见!

    许久没联系的老朋友来了消息,贺子兴的心情还是挺不错的,他乐滋滋的挂了电话,顺手就端过史溟给他晾半天的粥,说了声谢了,然后仰头喝了半碗,就低头吃包子。

    史溟看了他一眼,也低下头默默的吃着。

    贺子兴,貌似不止就对他一个人这么好。

    贺子兴跟他不一样,他的心是黑的,他这个人也早就被污染的不成样子,而贺子兴这人,有一颗干净的赤子之心,贺子兴对所有人都是笑容满面的,他真心待人,做事情讲道义有原则,即便有时候会发飙暴怒,但那也掩盖不了这人内心善良纯真的一面。

    就像当初贺子兴路过他和齐昭打架,那时候他们也不算熟,甚至脾气都还不对付,贺子兴明明可以当做没看见,但他还是过去帮了他。老实说,他打起架来每次都是奔着不要命去的,他死了,才真正就解脱了。

    但贺子兴救了他,他那天在齐昭那群人面前说过的那些话,他每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贺子兴仗义,他感激他,欣赏他,也越来越喜欢他,贺子兴活成了他活不成的样子,所以他打心底里想要靠近这个阳光灿烂干脆洒脱的男孩儿。

    这个男孩儿还为他受过伤。

    史溟一勺一勺舀着碗里的粥,埋头轻喟了声。他早有预感贺子兴知道他的事,不只是那天跟苏睿的对话,而是更早。

    从知道他跟齐昭打架折肩的那一晚,他就隐隐猜知道了。

    王建曾经对他说过什么样的话,史溟再清楚不过他是没人要的野种私生子,还有那些在二中传谣成风的更难听的话,所以王建会怎么跟齐昭形容他,他几乎可以想象,即便王建打电话跟他说的时候很隐晦的用骂了一句轻巧带过,但齐昭那晚怎么跟贺子兴形容他,他也不用怎么想就能猜到。

    这跟贺子兴也没关系,但贺子兴依旧为他出手了。

    替他出手折了肩也嘴硬着不说,这就是贺子兴。

    他全都知道。

    所以他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这个人。

    我吃饱了!贺子兴吃完了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然后拎起衣袋起身就走:我就先走了,我还有衣服在我一哥们儿那儿,我去学校之前还得去趟他那儿。

    你要急你先走,史溟低头挑着饺子说:我吃完就直接去上课了。

    那行,贺子兴瞧着史溟这表情好像有点不太对,他离开的时候又不放心的站门口回头问着:你没事儿吧?

    虽然他俩这两天都一直在一起吃睡,但贺子兴不觉得史溟会因为自己不等他先走而生气啊?

    没事,史溟抬头看他一眼:你看我像有事的人吗?

    像。贺子兴挺诚实的回答。

    贺子兴。史溟突然叫他。

    嗯,贺子兴说:怎么了?

    没怎么,史溟又低头吃饭:滚吧。

    操!

    贺子兴骂了一声之后也算是放心了,掀开门帘推门走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史溟在人走后直接放下了空空如也的碗,在位置上静着。

    他还不够好,不够特别,他还不能够做到像贺子兴吸引他那样吸引贺子兴,他缺陷太多,不够优秀不够完美,贺子兴连网站都有了,而他,在没正式脱离史平之前,他甚至连仅有可支配的钱都不是自己的,这要他怎么开口?

    他什么都给不了他,又怎么配跟他谈喜欢这个字眼?

    还得再等等,他还得再等等,等他能够彻底掌握自己的命运,等他可以摆脱掉史平强加在他身上的那些义务和责任,等他的能力足够跟他愈加膨胀的野心比肩而立的时候,他就要跟贺子兴说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

    他喜欢他。

    .

    临过年前那一阵儿,贺子兴过的挺不痛快。

    自从那天从外头搬行李似的进家后,黎明同志就提着他的衣领把他拎房间里关了三天的禁闭。

    给我好好反思反思!黎明同志在门外厉声喝道:我要不给你发零花钱,你是不是就真不回这个家了!

    我错了,妈,真的,我这回真的知道错了。

    贺子兴态度陈恳,举手发誓,五分真情流露三分影帝级伪装,还剩两分全靠卖脸,他嬉皮笑脸的一句又一句的哄着,然而被他死缠烂打软磨硬泡早就各种招数全都见过一个遍的黎明同志仍旧不为所动。

    给我反思!反思!黎明大喊。

    贺子兴在反思了半小时后就倒床上见周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