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放弃了继承权而已,我本来也不稀罕,史溟没管自己身上有多疼,忙凑过来安抚的拍着贺子兴的肩:贺子兴,别生气了,我之前不都告诉过你了吗,等这件事之后,就再也没人管我们了,我告诉过你的。

    贺子兴一听这个就来气,他梗着青筋狰狞的脖子对人怒声高喝:你告诉过我!?你告诉过我??宋叶让娱乐新闻的人去曝光你是同性恋的事!!你跟我说了吗?!她把钟窈从局子里面捞出来,要当着全体董事会、全新闻台记者、在新闻发布会上指认你是她儿子的事!!你跟我说了吗?!她要在各家杂志报纸甚至各大网站上曝出你、史溟史大少爷!为了重回史家夺权分钱杀母未遂的狗屁刑事案件!!你跟我说了吗!?!

    史溟没说话,他低头盯着地板听着贺子兴一声声的呵斥,不说承认也不反驳。

    贺子兴的问话一问出口,他就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贺子兴在他们俩刚有要和好迹象的时候,又突然不理他了。

    他自己天天在学校上学,都差点儿忘了贺子兴是干什么的。

    韩淞前阵子跟他说,有次在酒桌上谈生意碰见了贺子兴,还听见贺子兴亲昵的称呼好几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叔叔伯伯,席间几个人还相谈甚欢,有个长相威严肃穆的人,板着一张脸,他们那一桌人谁敬的酒都不喝,就偏偏喝了贺子兴敬的酒。

    就光仅仅接酒这一个动作,贺子兴这个人和他的企业集团,在他们那片商圈一夜出名。

    然后史溟就明白了。

    贺子兴不是没背景没靠山,他只是不屑于玩那些钻权弄术的手段,他宁愿自己白手起家一步一步走上自己想要的位置,也不借助任何人的力量。

    贺子兴身后站的人不止一个,每一个人的财力权力都强大到恐怖,只要贺子兴一开口,别说史平的威胁了,就算是全s市全广州市的大鳄都看他不顺眼,也没人能再动他一下。

    贺子兴之前不做这些,但贺子兴现在开始做了。

    贺子兴突然开始做这些的初衷,没人能比史溟更清楚贺子兴是为了什么,为了谁。

    史溟!贺子兴伸腿就踹了他一脚:你他妈的就是个混蛋!

    贺子兴,史溟被人踹的笑了一下,他抬头冲人弯眼笑道:你下脚怎么比抡拳头还轻啊。

    贺子兴攥紧了拳头朝人肚子上揍了过去:那我就再抡一次拳头给你看看!!

    贺子兴,史溟眼疾手快的握住了他的手腕,顺势就将人带到怀里紧紧搂住,他下巴垫在他的肩上,贴脸跟人蹭了蹭,也有点委屈的说:贺子兴,别骂我了行吗?我好想你,回到我身边吧,我们别这样了,行吗?

    是你一个劲儿的不停作死!贺子兴挣扎了几下,发现史溟这丫的劲儿还挺特么大,也就认命的窝在人怀里没再动。

    宝宝乖,史溟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别生气。

    贺子兴膝盖朝前磕了磕史溟的腿,有点疲惫靠在史溟的肩上,叹了口气:史溟,你混蛋,你老是气我,你不挨骂谁挨骂?

    史溟捧起贺子兴的脸,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小声问:那你还愿意喜欢我吗?

    贺子兴瞪了他一眼。

    我知道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史溟跟人互抵着额头亲昵蹭了蹭,笑着说:你这眼神,就是‘废话!’的意思。

    贺子兴没好气的朝人翻了个白眼。

    这个眼神,史溟笑笑:是‘傻逼!’的意思。

    贺子兴直接无语,干脆闭上了眼。

    这个眼神! 史溟忽然使力,一把将人推到更衣室的小隔间里压了上去,俯身吻上了贺子兴的唇,含混不清道:宝宝,这个眼神,是让我快过来亲你、脱你衣服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宝子们,闻到快要大结局的味道了嘛~

    等更的小可爱,明晚请及时哈~

    ☆、第一百零七章

    狭小的更衣室1号隔间,两个人的呼吸愈吻欲热,旖旎暧昧的气温干燥灼热,撩人浑身发烫,墙边成排的暖气片摩擦着空气,在墙边地面上,人也在地上的纠缠翻滚着摩擦。

    贺子兴身下铺垫着他们俩个人的外套,泛凉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又被人的大手小心呵护住,顺势揽在了自己怀里。

    贺子兴的脸是红的,史溟周身的空气是热的。

    贺子兴史溟忍着难受,讨好的吻着他的耳朵:你允许吗?

    抵在额上的人,清隽泛邪的眉眼勾人心魂,他鼻也高挺,唇也诱人,惑人的清香融进呼吸,如同迷药一般徐徐引诱。

    贺子兴眼睛里已经弥漫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他红着脸一动不动的盯着他,有点痴醉的咽了下口水。

    我知道了。史溟注视着贺子兴醉眼迷离的眸子,温声笑了下,伏下了身:

    贺子兴,闭眼。

    史溟的唇是微凉柔软的,史溟的吻是温柔缠绵的,史溟的手也特别精致好看。

    史溟以前很暴力,暴力又猖狂,他的手就经常受伤,贺子兴也见过这双手关节上有些骇人的淤青,史溟打过很多架,揍过很多人,现在却对他这么好,史溟的手落在他的身上,比流水滑过还舒服。

    史溟喜欢他,他揍过史溟很多次,史溟在喜欢他之后就再也没有对他动过手,他知道史溟很爱他,史溟为了跟他在一起,一直都在很努力很努力的变好,他没再逃过课,没再打过架,他话开始变多,对陌生人的敌意在渐渐减少,他还放弃了赛车。

    韩淞打电话给他说,史溟为他放弃了自己的半个灵魂。

    半个灵魂,史溟的灵魂是疯狂的,不要命的,为了放纵一把畅快的熊熊烈火,哪怕是点燃了自己的生命也无所畏惧。

    史溟在乎的人很少,五根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他不在乎任何的事,却跟只对自己说过,他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贺子兴有点难受的紧闭了眼,猛然抱紧了史溟的腰。

    他也很爱史溟。

    贺子兴贺子兴你真可爱贺子兴宝贝儿,我好喜欢你我好爱你情动的人嗓音喑哑撩人的要命,他温柔的从后面拖起贺子兴,俯身一遍遍吻着他的颈,语气诱哄:贺子兴叫哥。

    哥

    贺子兴,史溟咬磨着他的脖子挑声又要求:说,你爱我。

    我贺子兴大脑发晕,忍疼紧拧着眉头贴脸凑上史溟的唇,听话顺从转头回吻:哥我爱你。

    乖,史溟摁住他肩吻了下去:我也爱你。

    哥哥我有点有点难难受

    贺子兴眉头紧蹙,熟悉难忍的刺痛感割绞着他酸液倒涌的胃,他撑在地上的胳膊一阵发软,头脑发聩神经几乎炸裂,意识骤然消失,贺子兴直接摔身晕在了地上。

    贺子兴?贺子兴你怎么了!!身下的人忽然晕了过去,史溟吓得不轻,旖旎暧昧的空气一扫而光,热汗瞬间冰冻成冷汗,他双手颤抖着托起贺子兴的身子抱紧他,念他的名字,伸手捂他的额头检查温度,烫!还摸到了一手发热的细汗。

    史溟恼的要炸!一时分不清这到底是发烧还是别的什么!!

    疼贺子兴痛苦的蜷缩在他怀里捂着肚子,面容扭曲紧皱起眉头,无意识的从齿间艰涩的又挤出一个疼字。

    疼!??史溟紧张慌乱的连忙去揉贺子兴的肚子,更加不知所措的问着:是哪儿疼?是肚子疼吗?贺子兴,你是肚子疼还是哪儿疼?!

    疼

    贺子兴两肩发颤,难受的捂着肚子缩在史溟的怀里叫疼,又出了一身的冷汗,史溟知道贺子兴应该是肚子疼,着急忙慌给人穿好了衣服,一边小心给他揉着肚子,一边给孟东打电话叫人把车开进学校操场里来。

    少爷,孟东有点为难的推辞:校内不允许进外来车辆。

    那你去开林密的车!

    可现在林主任在办公室开会

    那你就去开宋天的车!!

    我跟宋校长也不太熟

    姓孟的!!史溟怒声喝道:我不管你怎么进来!!三分钟内我在操场西侧田径场看不到你的人!以后你就别他妈的在s市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