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大爷的!你个蠢货到底还想不想在我妈心目中留个好印象了!

    这不是一回事。

    我说是就是!还有第三!贺子兴爬起身凑到史溟耳侧跟人强调:

    走关系的那些电话号码都是从我爸那里忽悠来的,我爸我妈他俩还什么都不知道呢,我警告你,你别特么害我啊!我过几天在那边还有几个合作要谈,本少爷自己的关系网也马上快组起来了,你可别让我连人的面儿还没见着就直接死在家里了!我爸妈要知道我背着他俩往前摸关系,别说腿了,我这个人都能让他们给揍得连渣都不剩!

    史溟被人咬耳朵咬的半张脸通红,他轻推了下贺子兴,扯出衣兜里的一大包药摆在人眼前,问他:那你说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贺子兴虎着脸把药又揣回史溟的兜里,拔着大嗓门子就往上扬:我刚叫你跟我出去开房你又不去!现在还好意思来问我??!

    咳咳咳咳!!咳咳!!前面听广播的司机闻声猛然呛了口气,大力咳嗽起来。

    别咳了!贺子兴拽着史溟的胳膊,挺着胸膛朝人瞄向的反光镜里喊了一句:我俩都是男的!我俩就是一对儿!

    司机尴尬的点点头:挺好挺好!恭喜恭喜!

    宝宝,史溟笑着把人拽到怀里,伸手到他衣服里给人揉着肚子:等你养好了再说吧,我有阴影了。

    操?贺子兴偏头瞅他,笑眼咪咪嘴角扬着笑,他胳膊肘怼了下史溟的胸膛,揶揄道:把我哥吓坏了吧?

    是啊,现在心还慌着呢,史溟凑到人耳边,有点遗憾的小声道:宝宝,你都折腾了我两回了,再来一次,你二哥都不能用了。

    贺子兴直接乐出了声,嘿嘿嘿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他扒拉着人的脖子亲了两口,乐着小声跟人说着悄悄话:哥,没事儿,你那根儿不能用了,我的还好使着呢!

    所以,史溟揉在人肚子上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异常关怀道:宝宝,为了保证运动质量,你得赶快好起来。

    贺子兴脊背一僵,扒拉在人身上啃得正欢的身子软了软,他凑在人耳的唇滑到史溟削锐的侧颚一口咬上,嗓子眼儿里闷声哼出一声喑哑的幽咽。

    史溟热切关怀着贺小兴: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贺子兴指甲死死的抠着史溟的肩,咬牙切齿道:真尼玛爽!

    史溟笑了。

    对贺子兴,史溟一直都是个温柔的人,温柔的人有一双罪恶的手,还有一颗坏坏的邪恶的小黑心。

    等贺子兴低头掩着烫红害臊的脸下车时,史溟站在人家大门口,挺得意的张手递到贺子兴眼前,仰慕称赞:宝宝,你看!你好厉害!

    史溟!贺子兴一把打掉他的手,恼羞成怒愤声跳脚:你就是个大傻逼!

    贺子兴羞红脸暴躁生气的模样特别赏心悦目,史溟一边擦手一边含笑欣赏:贺子兴,你真可爱,我真爱你。

    滚!贺子兴骂道:你个不要脸的!

    今天值班守门的值班室没人,史溟经过时随口问了句,贺子兴瞪了他一眼:一二中都特么放假了!人家不回老家过年啊!

    没人在这儿看着也没事儿吗?史溟问:全都放走了?

    没事儿!贺子兴站在大门口,面部解锁带人往里走,手指了指远处的紫荆藤蔓爬满的院墙:那底下是电网,四周全是监控,我妈书房就是工作室,所有的镜头都在她屋里的,没人能翻进来。

    那你怎么翻进来的?

    呵!贺子兴特嘚瑟的撑撑衣服,下巴朝天一脸傲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你是贺子兴,史溟了然:特种小兵贺子兴,专业翻|墙一百年。

    去你的!贺子兴回头指了下门口,接着说:门口的值班室是我爸叫人给盖的,冯叔他们是他战友的老乡,年轻的时候给别人卖力气,弄得身上落下一身病根,老了在家也歇不住,就到我们这边来了。

    哦哦哦,史溟点点头,笑道,你家里人真好。

    你说什么? 贺子兴突然挺稀奇的偏脸看他。

    史溟挑眉:我说你家里人真好。

    不是这句!贺子兴异常兴奋的耷拉着两只爪子,两眼放光的盯着史溟的脸,上一句!

    上一句?史溟被贺子兴整得有点迷惑了:专业翻|墙一百年?

    不是!!贺子兴晃荡着脑袋,跟人强调:就是‘哦’的那句!!

    嗯?史溟试探的说:哦哦哦?

    操!就是这句!可爱死了!!贺子兴被人萌的不要不要的,嚎了一嗓子后猛地跳起来扑向史溟,八爪鱼似的黏在人身上,抱住他的头一通狂啃: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哦’怎么了?史溟拖住贺子兴夹在他腰上的腿,闭着眼任由贺子兴一刻不停的咬着他的脸,又好笑又觉得莫名其妙。

    你快点!贺子兴急哄哄的要求:再‘哦’一个!再‘哦’一个!

    史溟:哦?

    三个!贺子兴在人身上颠儿颠儿的蹭着大喊:我要三个!

    贺子兴,史溟被人这么一整,也真是哦不出来了,他红着脸跟人商量着:我能说个别

    哥,你好香!贺子兴直接俯身吻住了他的嘴。

    欲擒故纵挺长时间了,贺影帝今天终于不用再装什么狗屁玩意儿的清高了,身下就是自己的人,和以前一样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勾人的迷香,闻久了挠得他心里直痒痒,他想骑就骑,想亲就亲,史溟自由了,他也自由了!任何人都管不着了!

    任何人!!!

    贺子兴在心里大喊一声。

    砰!砰!砰!

    贺子兴!!

    砰!砰!砰!

    贺子兴你干什么呢!!

    不远处正对前院的二楼窗户被人大力敲响,还有某母中气十足的呵斥,无限的杀气霎时激流倾涌逼向窗外迫近庭院,站在院中央身高腿长格外高挑的两个亲得正猛烈的人,哦不,一个人,和被拖抱住的另一个人听到声音后,瞬间石化成了一尊高俊的人形雕。

    你们俩!黎明砰砰敲着窗户,以学校年级主任逮学生违纪的口吻,在楼上严肃喝道:你们俩干什么呢!!进来!给我进来!!

    贺子兴身上一抖,他舔了下嘴唇,又咽了咽口水,看向史溟:哥

    嗯史溟有点紧张的拍拍贺子兴的屁股:别怕。

    这、这没法不怕啊,贺子兴扒紧了史溟,小声问:你怕吗?

    我史溟清了清嗓子,强作镇定:我尽量不怕。

    将近三个月没回家,黎明在贺子兴进屋后,先唰唰几个冷冽的眼刀飞过来,贺子兴拽着史溟的胳膊躲人身后,眼神瞟上瞄下左顾右盼,反正就是不朝前看他妈的眼睛。

    贺子兴表示拒绝与凶恶的黎明同志对视。

    史溟有点尴尬的横在俩母子中间,对黎明点了下头:阿姨好。

    你好。

    黎明收回瞪贺子兴的眼神,对史溟颔首,挥手示意两个人坐下,然后端了壶茶过来,倒了三杯放在几个人面前,坐到了对面。

    对面俩人低头垂眼,与手里端着的茶水深情对望,试图避过对面黎明审视打量的目光。

    偌大一楼客厅里,人一多起来,反倒更安静了。

    你们又和好了?黎明端了杯茶凑嘴边喝了一口,问话简单直接。

    和好了。贺子兴说。

    是我的问题,史溟看了眼黎明,语气愧疚:对不起。

    桌底下,贺子兴踢了脚史溟。

    现在问题解决了吗?黎明扫了贺子兴,又看向史溟。

    解决了,贺子兴飞快的说:我们已经没事了。

    是贺子兴帮忙解决的,史溟忍不住补充道:他还喝

    妈!贺子兴瞪了眼史溟这个不争气的,抢话道: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自己的事自己会处理好!你就不用操心了!

    嗯,黎明点点头,又看了看他俩:吃饭了吗?

    吃了。贺子兴点头。

    吃了。史溟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