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大吃一惊:“赵阿姨是肖天勤的弟妹?好吧,这个我还真不知道,难怪你平时跟她那么亲密,我之前还寻思她是怎么抱上你这条金大腿的,闹了半天原来她自带金大腿啊。”

    “嘿,你小子怎么说话的呢,没大没小的,别贫嘴了,妈这是和你说正事儿呢。”王母清清嗓子,继续问:“先说说吧,你是从哪儿知道肖天勤和杨昊这事儿的?”

    王总也没跟母亲隐瞒什么,一五一十道:“嘿,这事儿也是巧了,周董你知道吧?就是那个超级大明星,按照您的标准,他也算是我的‘狐朋狗友’咯。就在刚才,他也给我来了个电话,说是……”

    巴拉巴拉,王总把前因后果都说给母亲听了。

    王母沉默片刻,才开口道:“这次你倒是聪明了一回,肖天勤的事情妈可比你清楚多了,他的能量超乎你想象,所以你让那个周董忍一忍,是非常明智的选择。”

    “呵呵,看来这肖天勤平时没少喝红牛啊,确实够牛的啊。”王总讥讽了一句,压下怨气,问:“妈,现在该你说了吧,肖天勤让赵阿姨带什么话过来了?”

    王母没直接回答,反问:“你先跟妈实话实说,这个杨昊是个什么来头,他既然能让肖天勤大动干戈,那肯定也不是一般的角色。”

    她说着,又非常疑惑:“但是妈刚才让人查了下,结果圈子里没听说谁家有这么一号人物啊,你跟他又是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

    “反正只要是和杨昊相关的事情,你都给妈仔仔细细的说清楚,千万千万别打马虎眼,这次的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

    “据你赵阿姨给我透露的风声,肖天勤这次可是动了真火的,毫不夸张的说,他是打算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了,你可千万别往枪口上撞,你爸和我可不想趟这趟浑水。”

    听了母亲这番话,王总不乐意了,撇撇嘴说:“妈,您这话可算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我倒是想要问问了,那肖天勤有这么牛逼么?”

    他算是憋了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此时忍不住问:“要说咱们家也算是富可敌国了,怎么这肖天勤让人带个话过来,咱们就得跪……就得退避三舍啊?凭什么啊!”

    王总本来想说“跪舔”的,但最后还是忍住了,换了比较文雅的“退避三舍”。

    但王母自然听得出宝贝儿子的怨气,于是叹口气道:“唉,儿子啊,咱们家确实有钱,说是富可敌国可能夸张了点,但要说比咱们家还有钱的,那绝对不多。”

    她说着,话锋一转:“可有钱并不代表咱们家就可以无所畏惧啊,都说前车之鉴,后事之师,那你应该知道明朝首富沈万三吧?”

    一听母亲提起“沈万三”,王总就明白母亲的意思了,沈万三是元末明初的巨富,但最后的结局确实发配充军,客死异乡。

    “妈,沈万三的故事我自然是知道的,但……但肖天勤真有这么大的能量?”王总心里其实已经服软了,但嘴上还是不服气,毕竟年轻气盛嘛。

    王母直言不讳道:“老实说,如果咱们家真要跟肖天勤拼个鱼死网破,那么就算咱们家最后会败,但肖天勤也绝对不会好过,可是——”

    她顿了顿,轻声问:“有必要吗?咱们家大业大,有必要为了这么一件小事,而冒着天大的风险,和肖天勤全面开战吗?”

    第440章 全面封杀?

    小事?王总听了一愣,紧接着回过神来,也只能是苦笑着点点头:“是啊,确实没有这个必要,毕竟杨昊和我其实也没多少交情,我最开始之所以知道有他这么个人,还是因为……”

    巴拉巴拉,王总恢复了理智,咽下这口怨气,开始把自己和杨昊是如何认识,之前又联系过几次,包括姚老板和周董在这里面的关系,都一五一十的告诉给母亲。

    王母听完都有点惊呆了,问:“就这?你跟这个‘杨昊’之间,就这么点交情?”

    也难怪她大吃一惊,因为按照王总的说法,他跟杨昊最多只能算是点头之交,连朋友都还谈不上,可肖天勤却为此让弟妹带话过来,这……这岂不是小题大作?

    王总喊冤:“妈,你是了解我的,虽然我平时确实喜欢惹点小麻烦,比如在网上开开炮、圈圈粉什么的,但在大是大非面前,我是绝对不会越线的,更不会在这件事上跟您撒谎啊。”

    王母沉思片刻,点头道:“嗯,妈信你,那么这就只能说明这个杨昊把肖天勤给得罪狠了,否则肖天勤绝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对杨昊进行全面封杀。”

    “全面封杀?”王总一脸懵逼:“封杀杨昊?这有什么意义啊,杨昊又不是混娱乐圈的,如果是封杀周董还差不多,封杀杨昊根本就是不疼不痒嘛。”

    王母冷笑一声:“呵呵,肖天勤的‘封杀’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不过妈也是推测出来的,暂时还不能肯定,但你刚才不是说了肖天勤勒令周董、姚老板他们必须跟杨昊‘划清界限’吗?”

    “呃,是啊,周董亲口说的,这又能说明什么呢?”王总还是不懂。

    王母沉声道:“你赵阿姨带话过来,也是要求你和杨昊‘划清界限’,所以我估计啊,肖天勤这是打算掐断杨昊所有的关系网,说不定还会波及到杨昊所有的社会关系。”

    她举例子:“比如学校,你不是说杨昊是在校大学生么,那恐怕他马上就得辍学了。”

    王总倒吸一口凉气:“我勒个去,这么狠?”

    “呵呵,这算什么,以我对肖天勤的了解,他这人一直都是要么不做,要么做绝。”王母忌惮道:“所以无论是让你们和杨昊‘划清界限’,还是我猜测的让杨昊‘被辍学’什么的,恐怕都还只是开胃菜呢。”

    她最后叹气道:“唉,总之这件事和咱们无关,从现在起,你也不许再和杨昊有丝毫瓜葛,你听明白了吗?”

    王总几乎没听过母亲用这种命令式的口吻跟自己说话,不由微微一愣,但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点头:“嗯,我明白了,妈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

    “那就好,这事情你爸爸也在找人打听,如果后续有什么新的变化,妈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所以你切记不要自己瞎打听。那就这样吧,在大溪地玩得开心点。”王母最后叮嘱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王总收起电话,忍不住对着面前的大海狂吼一声,竖起中指:“草,老子不服啊啊啊啊——”

    怨气和回音混合在一起,最终全都被海风吹散,王总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转身走向等候在远处的新欢。

    “唉,想那么多干啥,我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吧。”他边走边喃喃自语,但心里还是期望出现奇迹——如果杨昊能渡过此劫,并且狠狠的打肖天勤的脸就好了,可惜这不太可能啊。

    王总正想着,新欢已经扑了过来,主动献上香吻,然后小心翼翼的问:“亲爱的,谁惹你不开心啦?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哈哈哈,你还是省点力气,回房间和我大战三百回合吧。”王总哈哈大笑,然后用力甩了甩头,拥着新欢往酒店走去,也不再胡思乱想了。

    ……

    玉山村。

    家家户户张灯结彩,而杨昊则多了一项任务——替前来求字的乡亲们写对联。

    事情的起因还是他前两天给自家小楼写了几副对联,然后被老村长看见了,当场就把杨昊抓了壮丁,表示村里祠堂和自己房屋的所有对联都交由杨昊来代劳了。

    没辙,都怪自己的字写得太好了啊,杨昊只好跑了两趟,顺利完成了老村长交代的任务。

    结果这下子可就一发而不可收拾了,村子里瞬间涌起了一股“请状元郎代写春联”的风潮,起先来求字的还都是杨昊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反正都少都有点沾亲带故的关系。

    可发展到后来,就成了“状元郎代表文曲星赐福活动”了,如果谁家门前没贴上状元郎写的春联,就凭空比别人家矮了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