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我观皇后的笑确是发自内心,便胆大地跟她讨了热食热茶。

    虽然只在山野住了一晚,只吃了三餐干粮,可我精致惯了嘛,不馋不是宋荣荣。

    等饭的时候,皇后才想起来问我:“你说昨夜帮太子找羊,找什么羊?”

    我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当然,是按照我哥的版本。

    皇后笑得一脸莫测:“你别骗我,如果是同你哥一道,太子才不会在山中过夜。”

    呐,看吧,就说我哥的谎话骗不了人。

    好在饭菜上得快,赶走了我的不自在,我捧起碗筷,吃得爽快。

    皇后看我吃得香,大概也馋,跟着一起吃起来。

    茶足饭饱,我闭着嘴巴打了个哈欠,哈红了眼睛。

    皇后又大笑起来,笑完关照我:“昨夜应该累着了,回去歇息着吧,明日再来玩。”

    “谢谢皇后……”嗯?等会儿!“啊,没有!昨夜没累着!我和太子谁都没累着!”

    “好好好,没累着。”皇后眼眸弯弯,像打发小孩。

    “……”

    是真的没累着啊,谁吃饱不犯困呐……

    回去的路上,我在暖呼呼的轿子里睡得东倒西歪,到我娘那边时,被我侄子侄女用雪贴着脸给冻清醒了。

    我起床气一上来,揍了两人一顿。

    娃娃们没哭,他们的娘亲哭了:“誉哥平常也是这么揍他们的……我想誉哥了……呜呜呜!”

    对了,我哥叫宋誉。

    我不敢再揍了,也不敢放我侄子侄女过去,怕我嫂子睹人思人哭得更凶。

    我真的很怕看人哭,哄吧我不会,躲吧不地道,只能缩在侄子侄女的后面,可怜无助极了。

    好在还有我娘,她走过去抱了抱我嫂子:“傻孩子,快别哭了,算命的说过,荣荣的命好得不得了,有她在呢,不会有事的啊,不会有事的啊,不会有事的啊……”

    啊等等!算命的不是这么说的啊喂!

    娘您自己也不信吧?不然干嘛要强调三遍?

    我嫂子哭得泪眼朦胧,喊我侄子侄女:“宋歌宋眉,你俩跟爹爹血脉相连,快蹭蹭姑姑,给爹爹沾福。”

    喂,你们支父宝抢红包呢,我这还有万能福你们要不要?

    嘛算了,既然我不能手动给她们安慰,那就让我的存在成为一种精神支柱吧。

    等我嫂子哭完了,几人才终于坐下互换信息。

    我娘几人是昨天入夜后离开的家,我哥亲自驾的马车。虽然他什么也没说,但结合我大半夜不在家而太子已回京的事实,她们也能猜得差不多。

    至于这里是哪里,我娘竟然飞速给了答案:“应该是卢浮山庄。”

    我:“……”

    这是哪里来的技能,怎么没有遗传给我?

    我娘问我:“有一年你爹的桃李宴,连溪来迟了你还记得不?”

    这我哪记得,我年年都是醉得最早的一个,几乎人没到齐就能睡过去。

    哦对了,连溪就是我爹的那位首富学生。

    “连溪来的时候满头大汗,说他新盖的山庄在赶工,他快马跑了一个多时辰,才从城外赶过来。我昨晚算了算时辰,路程差不多,这山庄瞧着也挺新的。”

    我脑中的小人已经跪下了:“那您怎么连名字都知道?”

    “哦,后头他来拜年,我随口问了一句。”我娘看我一眼,“你都不知道这些事?”

    额——能说什么呢?

    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自己?

    我嫂子问:“为何取名卢浮山庄?”

    嘿,这题我……应该会?

    隐约记得我跟太子说过蒙娜丽莎的故事,当时好像是这么描述的:“在一个叫卢浮宫的地方,住着一位爱笑的神秘美人……”

    嗯,是拟人了一点啦。

    “连溪说是一位高人给取的名。”我娘摆摆手,“这不重要。倒是荣荣你方才去见的是连溪吗?”

    “是……他的一位长辈,不大方便露面。但是她很可信,你们不用担心。”

    我娘倒也不追问,只义正言辞嘱咐我:“假如她跟你说些有的没的,你可要记得说清楚。”

    “什么是有的没的?”

    “乱点鸳鸯谱啊!一定要说清楚,你跟连溪没可能的。”

    脑中小人五体投地:母亲大神在上,请受小女一拜!

    第7章 回忆过去

    之后的日子,每天陪皇后吃饭聊天成了我的必备功课。

    诚如我娘所预言,皇后虽然不是连溪的长辈,但点鸳鸯确实有一套。

    “我记得,你比太子年长三岁?”

    “三岁不到。”

    “属相差了三个,就算三岁。”

    “哦。”

    然后呢?您觉得太子需要我才能抱上金砖?

    “你叫荣荣,太子叫祈华。很有缘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