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了周围响起了不少咽口水的声音。

    “我不会玩。”

    晴树神色平静,摇了摇头。

    “客人说笑了,猜单双而已。”

    荷官捂住小嘴,矜持地笑了起来,随着她的动作,荡起了一阵波涛。

    “有人玩就行。”

    晴树指了指纲手,又问道,“你是这里的荷官?怎么不上去?”

    “我刚来,是替班的。如果我摇,客人来吗?”

    荷官伸出白皙的右手,凭空握了握,脸上浮现出魅惑的表情。

    “或许会的。”

    晴树嘴角露出笑容。

    荷官立即换掉光头大汉,在众人嗷嗷的叫声中,撕开右袖。

    只有纲手不为所动。

    她已经急眼。

    脸色因为气血上涌而红润一片。

    晴树饶有兴趣看着这位美女荷官的表演。

    换做以往,纲手的拳头应该落在他的身上。

    但此刻的她正紧张注视着骰盅。

    又过了一个小时。

    纲手输掉了一个阿斯玛,三千五百万两。

    晴树拉着她,穿过人群,离开了赌场。

    “气死我嘞!”

    纲手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跺脚。

    “好啦。”

    晴树伸出双手捧住她的脸颊,红润又温热。

    他能体会到这种感受。

    就跟玩游戏,你杀到超神,队友送到超鬼。

    纲手的心情逐渐恢复。

    她踮起脚,在晴树的嘴角舔了一下,笑道:“就当是还你的三千五百万两。”

    “哪有这么容易啊?”

    晴树显然不是一个小小的吻能打发的。

    “我还没有追究你和那位美女荷官呢?”

    纲手撇了撇嘴,她虽然沉溺于赌博,但关于晴树,她依旧是关心的。

    “不错嘛。”晴树有些诧异,旋即一笑,“谁说她是美女?”

    “嗯?”

    “是变身术。”

    晴树声音微冷,他看到荷官就觉得有些眼熟。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不应该有这种感觉。

    他现在回味过来,荷官的变身术貌似在模仿纲手。

    身材和神韵颇有几分神采。

    但更加的妩媚。

    纲手忍不住皱了皱眉:“可能是赌场的托。”

    晴树也没有点破。

    既然有人送来乐趣,他当然是高兴地接受。

    “怪不得我输这么多!”

    纲手的下一句话,令晴树哭笑不得。

    对你真的不需要托。

    他见纲手因忿忿不平翘起的嘴角,低头咬了咬。

    “生气容易衰老哦。”

    “我们是医疗忍者。”纲手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