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谢星顿时没了声。

    他伸出手,乖乖捏起了土。

    其实,他也不累,就是不停地失败,心里有些挫败。然而,这种东西,原本就很靠练习。

    努力了一会儿,程谢星又开始咸鱼。

    他歪着脑袋,偷偷打量身旁的男人。

    闻律恒正低着头,全神贯注地着泥,一个曲线优美的花瓶在他的手里逐渐成型。

    程谢星忍不住吧咂嘴。

    同样是十根手指头,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那么大呢?

    闻律恒又昨晚一个作品,他把花瓶放在桌子上,开始检查程谢星的进度。

    “怎么不继续,你捏的这玩意,还是见不了人。”

    程谢星小心翼翼地捧起自己的作品:“我觉得还可以啊。你能看出来,它是一个像碗的形状……”

    “这么扭曲的碗,我送人都没人要。”

    程谢星咽了咽口水:“我送人应该还是有人要的,对吧?”

    他用殷切的目光看着闻律恒,期盼对方能收下这个垃圾。

    并不想要的闻律恒:“……”

    他抬眸,看了看挂在墙壁上的挂钟。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程谢星还是没有什么进步。哦,严格来说还是有点进步,好歹从像饼进化到像碗。

    “你说我用你这玩意,能做什么?”闻律恒没有直接拒绝,显然已经有些松动。

    程谢星哑然:“它可有用了!”

    嗅到成功气息的程谢星,开始大力推销。

    “你可以用它当杯子,用来喝水;还可以用它装饭菜,用来吃饭。要是嫌它丑,不想拿出来示人,你还能放房间里当夜壶。”

    当夜壶……

    闻律恒的脸色瞬间黑透:“又丑又没用,拒收,重做!”

    程谢星:“……”

    嘤嘤嘤!!!

    苦逼的程谢星,又被迫在房间里呆了一个小时,最后终于做出了一个像样的花瓶。

    “我手都废了。”程谢星小心翼翼地把花瓶放在桌子上。

    这泥还没烤过,花瓶稍微一碰都容易变形。这可是他的心血,要是不小心弄歪了,他能当场吊死!

    闻律恒睨了他一眼:“很惨,但不值得同情。”

    程谢星悔不当初。

    当时小伙伴眼瞅着就要签收那个丑东西了,结果他一时脑抽说了尿壶,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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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陶器烧好后,程谢星又开始给花瓶上色。

    他那个手残,本身就没多少艺术细胞,这么一搞,自然就拉低了花瓶的颜值。

    闻律恒忍不住皱起眉头:“你这个也太丑了……”

    辛辛苦苦很久才终于有个丑花瓶的程谢星:“……”

    他握住花瓶,将瓶底朝着桌子的尖角。

    “你要是不要这份赔礼,我现在就把它敲碎,当成给你给表演用碎片自杀!”

    闻律恒:“……”

    虽然花瓶很丑,但程谢星确实做得辛苦。

    “闹什么闹,我又没说拒收。”

    闻律恒一脸无奈地收下了这份赔礼,虽然他很想把这破烂当场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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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老宅的日子里,程谢星经常陪闻老爷子说话,把老人家哄得很开心。

    一眨眼就过了5天,闻律恒跟爷爷道别,带着程谢星飞回了国内。

    这段时间,闻律恒的下属一直在搜集证据。在他们的一番努力下,终于找到了任晓虹被包养的证据,而且还是离她流产日期很近的证据。

    视频里的任晓虹挽着一个肥头大耳的富商的手,在奢侈品专柜前扫货。专柜的墙壁上贴着一张代言明星的海报。代言人是一线明星,海报也是新拍不久的,刚刚贴上。时间很容易就被锁定……

    除了这个视频,还有其他照片。时间从任晓虹走红之前到最近都有,显然这两人的包、养关系已经维持了很多年。

    任晓虹之前说自己用的是家伙,已经得罪了很多大牌,商业价值也下跌了许多。但好歹还有些粉丝,愿意原谅她,甚至觉得她当时穷,而了在娱乐圈混不容易,还被激发了保护欲,更加粉她了。

    结果……啪啪打脸啊!

    “亏我还相信你,你个不要脸的妓、女,去死!”

    “我就说她那些名牌包包看着不像假货,果然是金主送的。”

    “程谢星太惨了!跟这个女人谈恋爱,被绿不说,还得接盘!”

    “我倒是觉得任晓虹完全是在泼脏水,毕竟金主爸爸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小情人出轨?我看是任晓虹进入流产医院的事被抖出来,才把那天进医院的程谢星也拖下了水!”

    不得不说,这位网友真相了。

    任晓虹跟金主的视频和照片被爆到了网上,金主的妻子也知道了这件事。她怒气冲冲地教训了任晓虹一顿,转过头就跟男人闹离婚分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