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折腾我,你还下了血本,真是费心了。”

    “比不上你,睡着了觉,也不忘给我来事。”闻律恒幽幽道,睨了他一眼。

    这下子,程谢星不敢吭声了。

    他将衣服放进盆里,将衣服浸湿。

    旁边还有洗衣液,工具还是挺齐全的。

    程·洗衣工·谢星只能弯下腰,认真地搓洗衣服。

    闻律恒微微勾唇:“可惜这附近没有影视城,要不是我立马就能让人买回来一块搓衣板。要是用那个洗,你的工作效率可能会更快。”

    “去你的更快,做个人吧。”程谢星苦笑着说。

    虽然程谢星看起来瘦巴巴的,但他还是有些力气的。他努力搓洗衣服,很快就把衣服给搓干净了。

    当然,这件衣服看起来还是挺干净的,只是有点儿怪味。

    几分钟后,程谢星洗完了衣服,拿着衣架,准备去晾衣服。

    晾衣服的地方就在阳台上,程谢星第一次来,并不清楚,还是闻律恒带他上去的。

    “嗯?阳台上有好几根晾衣杆,你的衣服有那么多吗?”

    闻律恒挑眉:“家里的佣人是有房间的,你觉得他们的衣服不用洗吗?”

    程谢星:“……”

    好吧,有钱人的苦恼。

    他把衣服挂在晾衣杆上,忍不住笑了起来。

    “诶,律恒,你说我现在晾衣服,要是不小心把晾衣杆丢楼下去了,会不会找到一个西门庆?”

    闻律恒:“……”

    “爱是一道光,绿得你发慌~”程谢星唱着自己瞎编的调子,笑嘻嘻的看着闻律恒。

    闻律恒瞥了他一眼:“皮痒了?还是衣服没洗够?”

    闻律恒不由得怀疑自己给程谢星的教训是不是太轻了。轻到这个家伙压根没当一回事,反而还在变本加厉地蹦跶!

    程谢星轻咳一声:“我、我忽然有些尿急,我先走了,再见。”

    再不跑路,得被抓起来打死!

    ---

    两人在别墅稍作休息,到了晚上,就结伴前往拍卖会。

    拍卖会现场布置非常奢华,富丽堂皇,令人咋舌。

    程谢星换上了笔挺的西装,看起来人模人样的。

    “你待会儿少说话,要不然又不知道要给我惹出什么事来。”闻律恒压低声音,嘱咐道。

    程谢星扁扁嘴:“知道了。”

    作为一个打工人,他还能怎么样呢?还不是要听金主爸爸的话。

    不过,程谢星这家伙喜欢蹦跶,喜欢说话。听到这样的要求,他自然是不太开心的,他耷拉着脑袋,一副被人教训过的卑微模样。

    一个长相英俊的男明星跟着金主进来,无意间看到了这一幕。

    对方长相妖媚,但跟程谢星相比,还是少了几分火候。跟程谢星撞型,长相和运气又没程谢星好,他的发展自然就差了不少。

    程谢星要拍的新剧,他就去面试过。但因为敌不过程谢星,最终被刷了下来。

    这会儿,自然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他胸膛都挺直了不少,像得势的鸡犬,趾高气昂地从程谢星的身边路过。

    程谢星抬起头,就看到这么一个奇行种从自己的身边走了过去。

    他的咖位不小,跟他撞型的人也不少。知道自己碍了不少人的路,但程谢星并不清楚哪些阿猫阿狗是谁。毕竟混到他这个咖位,恨不得他立马糊的人,十只手都数不过来!

    程谢星眼珠子嘀哩嘀哩地转了转,往闻律恒的身边一凑。

    “诶,刚才那个人是不是患了什么病他走路的姿势好奇怪,他腰背挺得有点往后倾了,脑袋也是高高抬起,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看不清脚下的路。”

    闻律恒神色微妙。

    “我看那人没病,只是觉得找了好靠山,自己非常骄傲罢了。”闻律恒一眼看穿。

    程谢星哑然:“那个靠山哼抢吗,比你强多少?”

    “……如果你真要比拼,我这个大腿,还是对对方要粗的。”闻律恒微微勾唇,

    程谢星眼神微妙:“那他刚才为什么那么骄傲,明明你更强啊!”

    “大概是看你被我教训得垂头丧气吧?”

    程谢星:“……”

    两人进入拍卖会的展览室,开始参观本次的拍卖品。这些拍卖品都放在玻璃柜里面展出,方便卖家近距离查看。

    程谢星眼睛一亮:“哇,好震撼啊!”

    尤胜应听到声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来到这么高雅的地方,还咋咋乎乎,以为这是菜市场吗?

    不过也是,闻律恒只是他的童年好友,看到旧情的份上稍微拉上一把而已,哪会尽心交程谢星上流社会的礼仪?

    他哪里想到,是闻律恒狠不下心管程谢星这个猴子。

    程谢星走到一副山水图前,定睛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