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世礼冷着眼,听着马棋儿这些话。

    毕什邡在旁边,很是感兴趣的看了这样一场大戏。

    他还就喜欢这种戏码。

    平生最讨厌的,就是什么真爱忠义。

    现在马棋儿这样的嘴脸才是他喜欢的。

    是嘛,人就是这样的,人都是自私的,一群满嘴忠厚仁义的人都是些伪君子。

    哪有那样的人和那样的感情存在呢。

    就算真的有,那他也要毁掉。

    如今他还想当什么大奸臣是不大可能了。

    正好,他现在可以更加肆意妄为,埋伏在暗处,也不用在乎其他的,想弄什么幺蛾子都可以,想做什么都不用担心。

    他不好过了,其余的人,也别想好过。

    反正时局都乱了,那他不介意更乱一点。

    乱世多好玩,太平盛世就没意思了。

    毕什邡看到马棋儿说的差不多了,手一挥,旁边另外一个人出现。

    他的手中拿着沾了盐水的鞭子,早已等候多时。

    叶世礼看着这个人,眼神落在鞭子上。

    他知道自己要惨了。

    可是对上眼前这个人那充满怨恨的眼神,他又实在是不明白。

    他根本不认识这个人,这个人为什么这么怨恨他的样子。

    这人冷笑。

    “不记得我了?”

    叶世礼没有出声。

    这人手中鞭子一甩,破空一声响。

    他走到叶世礼正前方。

    “你叶少爷,肯定不会觉得我这种小角色。

    当初在桦阳城,要不是那个女的救了你,现在你早他娘的见阎王了。”

    叶世礼这时候,终于想起来了。

    “你是那个小偷?”

    话音刚落,一鞭子便狠狠抽在他的身上,原本华贵的易坏的衣服绽裂,盐水沾染在伤口上,加剧了疼痛。

    叶世礼紧皱眉头,忍住没有叫出声。

    这个时候,他还是要一点面子的。

    在这些人面前惨叫,他就是死都不愿意。

    马棋儿在旁边看着,发出笑声。

    毕什邡挑眉。

    “挺能忍啊。”

    抽鞭子的人听,加重了力气,几鞭子摔在叶世礼身上。

    他的衣服没几下就烂的没眼看,被鞭子抽烂的皮肤渗出血。

    现在,他明白。

    毕什邡暂时该不会让他死。

    毕什邡确实也是没想着要直接杀了叶世礼。

    他要欣赏这种复仇的戏码,还有这种折磨人的场面。

    抽鞭子的人一边用力,一边咒骂。

    “你害死我家人!

    你害的我差点死在流放路上。

    你们这种人都该死!该死!”

    好一通出气,原本叶世礼是忍着不要叫出声,而后是痛的没有力气叫了。

    在看到叶世礼昏过去时候,毕什邡叫停了。

    “可以了。”

    抽鞭子的人这才收手了,转而对上毕什邡很是尊敬。

    毕什邡起身,手中的酒壶随意丢开。

    “明天继续。”

    他现在可不着急。

    等着他多折磨这叶世礼两天,再等着皇城那边找不到人开始着急乱起来,才送出去消息的时候。

    见到毕什邡离开这里,马棋儿眼珠子一转,就默默跟了上去。

    毕什邡察觉到身后跟着的人,一直走到了他的房门口,就在她以为有戏的时候,毕什邡忽然转过身来。

    他不说话,只是微微动了眼神。

    马棋儿这边已经不由自主的低下头。

    她能够感觉到自己心情的激动。

    在她看来,毕什邡才是个男人啊…

    尤其是和叶世礼对比。

    这种的人才叫做男人,让她心甘情愿的跟着追随。

    依照她看,这个人肯定是有本事,以后说不定就东山再起了。

    就算不会东山再起,跟了这样一个男人,也值了。

    在毕什邡不懂神色的眼神中,马棋儿捏了嗓子,轻声:“奴家见大人身边似乎没有伺候的女子。

    有些事情,男人做起来总是不够细心。

    大人若是不介意,奴家便进去伺候大人洗漱,铺铺被子,这些事情都是做得的。”

    第449章 只是诱饵

    毕什邡觉得好笑。

    老实说,他还真觉得这个女人有意思。

    真是相当的不择手段。

    和他的某些地方,略有一点相似。

    可是…

    差太远了。

    太低级。

    看着这个人的神色,那欲言又止的按时和故作引诱的细小动作。

    他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下一次。”

    马棋儿一愣,抬头看向毕什邡。

    下一次?

    这一次不行吗。

    也就是说,她其实还是有戏。

    毕什邡接着说了下面半句。

    “我就杀了你。”

    闻言,马棋儿脸刷的一下白了。

    几乎是一瞬间,她行了礼离开了毕什邡面前。

    逃离那个低气压,马棋儿有些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