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严局长,你也不必担心,有我在,这种毒自然迎刃而解,不在话下。不过,我倒是觉得,解了毒之后,严局长,你最好细细查一下原因何在,毕竟,这种毒绝对不是偶然中之,而是有意为之。费了这么大的苦心来算计你,背后的人,恐怕图谋不小,并且,能请到这样的用毒高手,这样的人,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了。”唐云笑笑说道。

    “好好好,我一定会去查,不过,现在怎么办?”严若松不停地点头道。

    再是伟大的人物,也是惜命的,要不然的话,当始皇也不会派八百童男童女远渡大海去寻找什么神山圣药的了。

    “对于别人来说,想治这种毒很难,不过对我来说,还不算太难,让人去备一个盆来。”唐云傲然一笑道。

    严若松赶紧命人去取了一个盆来,唐云让所有人都出去了,随后,将手搭在了他的额上,让他什么都不要想,只需要闭上眼睛就可以了。

    随后,毒质真气瞬间运作了起来,转眼间,就已经将那毒素催逼到了严若松的右手五指之上,登时,他的右手五根指头就肿大了起来,好像熊掌一般。

    等严若松睁开眼睛的时候,着实吓了一大跳,“唐、唐门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要紧,这是我用内气将毒血逼到这里的症兆,你且忍着些。”唐云一笑,蓦地就从桌子上抓过了一把水果刀来,在他的手指上轻轻一划。

    “唰”地一下,严若松五根手指上顿时绽开了一道道的口子,五根血箭就直飙了出来,射在了盆中。

    那血液居然色做青黑,并且腥臭无比,血液甫一出体,整间屋子里立马就弥漫起了一股恶臭来,好像屋子里死了几十个人并且尸体高度腐烂的那种感觉。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严若松目瞪口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简直不能相信这血液就是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

    一时间,只觉得一阵恶心,险些就要一口吐出来。

    好在,他心志刚毅,并且受过专业训练,才强忍了回去,却也已经是憋得脸发青了。

    “现在,你没问题了,不过,一会儿去给你老父看看情况,你最后离得远些,不要太近,否则的话,还会被传染上,那就麻烦了。”唐云看着他手上的伤口里流出来的血液已经转为正常的红色,并且没有异味时,这才点了点头,给他包好了伤口,嘴里告诫道。

    “是是是,唐门主,一切就都有营您了。”严若松鸡啄米一般地点着头,现在算是完全服了。

    “你现在感觉怎样了?”唐云问道。

    严若松感觉了一下,顿时惊喜交加地叫道,“右半边身子,重新恢复了之前的感觉,再也没有那种冰冷得如坠冰窟的感觉了,并且,右手也没有那种僵麻的感觉了,一切完全恢复如初,隐隐的那一丝腹痛,也没有了。”

    “嗯,这就是了。严局长,再领我去看看你老父亲吧。”唐云点了点头道。

    第489章 救治严老爷子

    “好的好的,请。”严若松主动给唐云打开了门,让唐云先走,自己则恭敬地跟在后面,像个跟班似地,以至于两个人一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晕,这什么情况啊?

    尤其是牛广元,张大了嘴巴,半晌才向着唐云暗地里竖起了大拇指来,示意,“还是你牛逼!”

    两个人也未用旁人候着,直接就上了二楼,拐进了最里面的一个屋子。

    甫一进屋,一股子浓重的中药味儿就弥漫进了整个鼻腔里,唐云皱眉望了过去,就看见对面床上,正躺了一位老者,大概七十多岁,面容枯缟,满头白发,坐在那里,不住地喘着气,咳嗽个不停。

    一见两个人进来,就抚着胸口,两眼呆滞地望向了两个人。

    “嗯?老爷子,这好像不仅仅只是中了介质传导之毒吧?他之前,是不是身体也不算……太好?”唐云就皱起了眉头,看了严若松一眼。

    “是,我父亲原本身体很好,不过大概十年前遭遇了车祸,脑部受创,就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严若松微闭了一下眼睛,略带痛苦地说道。

    “哦,原来如此。”唐云点了点头,示意严若松站在原地不要动,就向着那老爷子走了过去。

    严老爷子只是两眼呆滞地望着他,手里机械地转动着两个山核桃,也不说话,眼神直勾勾地。

    那两个核桃不知道转了多长时间,已经转出了包浆了,溜光水滑,透着鲜艳的肉色,极为养眼,至少也盘了两年以上了。

    唐云的眼神就落在了那两个核桃上面,凝视了半晌,突然间一伸手,就将两个核桃抓在了手中。

    严老爷子不提防唐云如此,见唐云夺走了自己的核桃,就如同一个小孩子被抢走了最心爱的玩具一般,登时放声大哭了起来,伸着两只手要去抢回核桃。

    “唐门主,你,你这是,何意啊……”严若松一见老父亲“受委屈”,登时急得不行,可是唐云吩咐他不要过来,他也不敢动,只得在原地焦急地叫着。

    “睡吧,睡吧!”唐云伸手摁在了老爷子的头顶上,轻摩了几下,老爷子就如同中了迷魂术一般,在床上一歪,便睡了过去。

    那是唐云的灵毒瞬间转换成为了类似麻醉药一般的药物,让严老爷子睡了过去。

    “严局长,这两个狮子头,是从哪里得来的?”唐云面色严肃地问道。

    “这,这是我的一个朋友送的,他知道老爷子喜欢这个东西,所以弄了这两个相似度极高的铁狮子头,送给了我父亲,我父亲倒是一见到便喜欢上了,自从两年前得到,便整日整夜地盘着,一直盘到现在。难道,问题就出现在这两个狮子头上了么?”严若松小意地试探问道。

    “就是这两个核桃。这两个核桃本身没什么问题,但它被人下了那种血杀之毒,这种毒被与你家老爷子的血液调和得整好相符,只要他甫一盘上,毒素便会侵入他的体内,却一直不发作,最多就是让他有些偏头疼而已。

    直到最知近的直系血脉亲人相接触时,才会缓缓地,点点滴滴地侵入接触人的血液中去。

    开始时并不会明显,但随着天长日久,这毒素便会累积在,比如你的体内,积累到一定的时候,便会全面发作了。听你的意思,已经有两年的时间了,难怪,你体内的毒素积累得如此之多,这用毒之人,当真是好细腻的心思、好厉害的手段啊。”唐云轻声叹道。

    “那,我现在的毒已经解了,我父亲呢?他会不会有事?”严若松焦急地问道。

    “无妨,他只是介质引导而已经,那毒素在他体内并不发作,终身无虞,不过,为了预防起见,还是帮他驱出去吧,也省得你再被毒到。”唐云笑笑说道。

    “如此,那就太谢谢唐门主了。”严若松大喜过望,同时深为自己刚才态度的蛮模鲁莽而感到惭愧。

    “没关系,互帮互助,这是应该做的。另外,我也尽我所能吧,如果能让老爷子重新恢复神智,开口说话,自然也是更好的。”唐云笑道。

    “啊?这,这可能么?大夫说,他老人家是脑损伤,并且是永久性的,想要再恢复过来,怕是,千难万难了。”严若松目瞪口呆,这也行?

    “我曾经学过一些指针之术,不妨试上一试吧,就算不成,结果也不会太坏。”唐云展颜一笑,就站起来开始忙活。

    先是给老先生驱除体内隐藏的毒素,这件事情做起来轻车熟路,跟刚才给严若松驱毒几乎是差不了多少。

    又仿照刚才之法,驱出了小半盘的毒血来,同样色做青黑,刺鼻的恶臭。

    这毒就算是驱成了,至于那两个核桃,唐云就收了起来,闲来无事,把玩儿一下倒也有几分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