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采买的东西非常多,可把余林累坏了。

    “你们到是来帮帮我啊。”在门口就喊着了。就是没有人开门。

    余林只好放下东西,自己开门。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彩带落下。

    “砰!”

    “22岁生日快乐。”

    吴限和白秋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也站在他们里面。

    余林轻轻一笑,“哦~原来今天是我的生日啊~”

    “余林哥!惊不惊喜!”丁欠喊道。

    虽然余林一直让丁欠改掉,但是丁欠就是改不了,算了,喊着吧。

    “惊喜~你们居然让寿星去采买,直接把寿星半条命耗没了。”

    “还不替我把东西搬进去。”

    “得了。余林哥给我吧。”丁欠第一个上去帮忙,慕石和吴限也帮着拿。

    余林问白秋雨,“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个小时前,我们一回来他们就在布置,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白秋雨回答道。

    “怎么回来得这么快?很顺利?”余林问白秋雨,把果汁放到白秋雨面前。换掉了放在那里的啤酒。自己自然地打开了一罐。

    “嗯。很顺利,坐苏女士的私人飞机回来的。”白秋雨回答道,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嗯。”余林闷声喝了点酒。

    两人聊了一会,直到吴限出来,把白秋雨拐走。

    “这是咋了?”一旁在厨房不知道忙活什么都的丁欠和宁好忽然间叹头。

    “没事。某人醋缸子翻了。”余林笑叹道。

    两人都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慕石哥,放下那条鱼,让我来!”只听见丁欠这么喊一句离开了厨房。

    余林地手机提示音响了。

    [生日快乐。余林哥。]

    余林看了眼屏幕,回了两个字

    [谢谢。]

    [余林哥,我能和你见一面吗?]

    [就一面!我有礼物要给你!拜托了!]

    [拜托jpg.]

    余林沉默了一会……

    [好。]

    房间里面,气氛如火如荼。

    “阿限,不能继续了,不然我明天的比赛也不用参加了……嗯……”白秋雨实在是经不起吴限这没完没了的折腾了。

    “嗯。好。”吴限嘴上答应着,可嘴就一直没有停下。还舔的发出砸砸声。

    白秋雨见吴限要往脖子上去,立刻制止他,“脖子上不可以。”

    吴限见白秋雨执着,只好以示惩戒的捏了把他的腰。

    最后允上了他的脸。

    门忽然间被敲响。吴限不得已把刚没做完的事情停下来。

    白秋雨躺在床上,脸以为羞耻而发热。

    太刺激了。全身上下都被吻了一遍,留下了红艳的吻痕,只有脖子这一块还算白洁。

    白秋雨告诉地呼吸着,紧紧抱住了被子,床上还留有吴限的余温。

    让他在缓缓~很快就好。

    吴限站在那一片狼藉里面,问道:“你们刚刚在研究化学武器?把厨房炸成这样。”

    丁欠不太好意思,“我们也没有想到会弄成这个样子……”

    这里唯一能吃的就是慕石刚刚炒得小菜。最不被丁欠看好的慕石居然是里面炒菜最好的。

    “慕石留下。其他人出去。”吴限命令道。

    很快那几个厨房的不速之客就被赶出了厨房。

    走在细软的沙子上,波纹叠着波纹,浪花追逐着浪花,海浪镶着波花织成的银边,拍打在沙滩上的礁石上。海边的风温热,出过都地方却带着夏末的清凉。

    “余林哥!我真没想你会来。”程浅惊喜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余林转过身去,程浅光着脚,细白的脚踝露在外面。

    “怎么不穿鞋?”余林笑着问他。

    “嘿嘿~这样走舒服。”程浅也同意笑着回答他。

    “找我有事。”余林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语气。

    程浅笑得更灿烂了,融化于暖阳之下。

    “跟我来!”陈浅签起余林的手,在沙滩上奔跑,程浅的笑声传扬了一路。连余林都被他感染。

    手上传的体温仿佛记忆犹新。

    啊……哈……

    连细胞都记住他的体温……

    “噔噔噔~”程浅张开手臂来回摇摆。

    “嘿~”

    那是一个靠着石壁,在沙滩用帐篷简易搭起来的小床。还意外贴心的加了蚊帐。看起来虽然简单,却应该也颇费了一番功夫。

    “生日快乐,余林哥!”程浅笑的灿烂,那一刻,光忽然间照过来,余林都不知道究竟是程浅的笑容温暖。还是太阳光刺眼?

    刺得他眼睛疼。

    余林红了眼眶。

    余林嘴角轻轻勾起,轻笑了一声,“谢谢。”

    程浅却忽然红了脸,有点傻呵呵得,“你喜欢就好……你之前说过的,在沙滩上走累了,要是身边随时有张床的话,就可以随时躺下了。你看!”

    程浅躺在了上面。

    随意折腾,“床”也只会发出点吱嘎吱嘎的声响。

    余林怕床塌了,把他拉起来。

    “你还说……要和我一起……”程浅的眼睛也忽然间红了,眼前的事物就变得迷迷糊糊了起来。

    “哈……”程浅摸了摸额头,有些惊讶地抬头。

    余林在程浅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顿时鼻子一酸,程浅更想哭了:“余林哥……”

    仿佛这一个吻,就是全部酸楚流失的出口。

    他好像真真切切地抓住了余林。

    程浅闭上眼睛,踮起脚尖,要吻在余林唇上。

    可却被余林拦住了……

    余林再一次吻在他的额头,他的唇微微有点颤抖。声音顺着颤抖的声带流出。带着一点琢磨不清的低哑。

    “余林哥……”

    “谢谢你,程浅。谢谢你记得我的生日。”程浅微微抬起头,眼泪有点不争气地往下掉。

    没有想破坏那种气氛,余林也不想,但他不能,他不能够,在任程浅放纵下去。他会心软的……

    这不能够……

    “程浅,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们回不去了。”余林不敢再看程浅。

    回不去了……回去太难了……余林已经没有这勇气了……

    程浅擦干眼泪,点了点头,好像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看着这样的程浅,余林心里狠狠地被敲击了一下。

    回不去这三个字,来得太沉重了。把刚刚所有的气氛都毁了……

    “余林哥,我要走了……”

    余林微微一愣,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然后淡笑了一声,“嗯……”

    “以后我就不打职业了……”

    程浅强忍着眼泪不掉下来。

    “以后我就遇不到你了……”

    “以后再也不能陪你过生日了……”

    “以后就见不到了……”

    是啊。当年是我亲手推开你的。你怎么可能还要我……

    一字一句都是一把匕首,一刀刀地扎进心里,喉咙上泛起的腥甜。

    余林这个人都有的发软,程浅还小,已经抖得不行。

    余林没有想到,自己现在连伸出手的勇气都没有……

    他没有怪过程浅,他只是觉得,对不住他……

    当年提分手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了。可是分手是程浅提的。

    没有办法……

    其实程浅也后悔了。但是程浅却害怕了。

    就这样子下来,他们彻底分手了……

    回不去了……

    握紧的拳头早就已经松开了……

    余林的爱人,那个热爱打电竞的少年,离他远了……怪谁呢?能怪谁呢……

    白秋雨从房间里出来,就看见丁欠和宁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阿限呢?”白秋雨问他们。

    “哦——队长在厨房!说闲杂人等不能进入。”丁欠回答得贼实诚。

    “好。我知道了。”白秋雨朝厨房走去。

    宁好心想:秋雨怎么会是闲杂人等呢?

    “阿限。”秋雨在门口叫了一声,没有进去。

    吴限回头,“来尝尝味道。”

    白秋雨走了进来,吴限夹了一个小点的肉丸,放在嘴边吹凉了,喂给白秋雨吃。

    味道意想不到的好吃。

    白秋雨忽然间撇嘴。

    “怎么了?不好吃?”吴限皱眉。

    “不是。好吃。”白秋雨回答道,声音慢慢小了下去,“就是因为做的好吃才生气。”

    上次过年的时候连几道菜都炒不好的吴限,现在为了余林的生日,居然做得那么好吃……

    白秋雨感觉自己已经泡在酸菜坛子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