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能做什么呢?

    /win da 击杀nsn qing/

    “尽力而为。”白秋雨低声道,麦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吴限看见显示器也没有听见。

    “哥哥。”

    白秋雨这低哑的一声转进了吴限的耳朵。吴限手一抖。

    /win da 击杀nsn 一言/

    /nsn wet 击败 win ning/

    屏幕上忽然间开始放映两队短片,比赛场上的他们自然听不见。

    白秋雨靠在电竞椅上,离他复活还有20s。

    都结束了……

    19s

    /win witty 击杀nsn gun/

    17s

    16s

    15s

    /nsn cy 击败 win witty/

    13s

    12s

    /nsn cy 击败 win 霖/

    10s

    台上只剩下了吴限一个人。nsn还剩下cy和wet,和一个即将复活的qing。

    8s

    ……

    6s

    比赛结束。

    台下响起了欢呼。胜利属于nsn!

    win这边,吴限转头那纸巾擦了擦白秋雨的脸,把麦关了,“手疼吗?”

    吴限握住那双手,放在手心里揉搓着。

    余林率先说了一句,“对不起。”

    宁想和慕石也低下了头,“抱歉。”

    吴限深吸了一口气。低头吻在他右手的食指上。

    曹阳从庆祝的气氛里面出来,向主持人借了个麦克风。来到了win这边,站在了白秋雨前面。

    “cy这是在干嘛?”

    “要嘲讽win吗?”

    “不至于吧。两队难道有什么误会吗?”

    “给。”曹阳把麦克风递给白秋雨。

    吴限放开了他的手,白秋雨接过了麦克风。

    “谢谢。”这是第一句。

    微博一条信息的发布,让观众席立刻掏出了手机。

    这条信息来自于win的官博。

    观众区里议论纷纷,win没有准备什么退役视频,而是借着这最后一场比赛的结束,以微博的形式宣布了这个消息。

    所有人都在等着wan的解释。

    白秋雨把麦克风往上递了递,白秋雨什么都没有说,却忽然间笑了。

    “呼……”白秋雨深吸了一口气。

    “5年前,我上高中的时候,可能怎么也不想到,我会来打职业。”白秋雨垂眸,“高中生活三点一线,也想过计划未来,可一安静下来,我又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想干什么?我能干什么?我有兴趣做什么?”

    “我都没想过。”

    高中时期的白秋雨很迷茫。对未来没有一点看法。

    “直到一天上补习班回家,某人忽然间离家出走了。”白秋雨望向了吴限,四目相对,眼神里难言的情绪。

    白秋雨暗恋了吴限已经久到连自己都不记得他什么时候第一次动了心。

    “他告诉我,他想打职业。”白秋雨轻轻笑了一声,“没有什么原因,就是因为帅!”

    观众席上有人笑出了声。

    “队长!”白秋雨忽然间喊了吴限。吴限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他,白秋雨的眼里都是笑意,“还为国争光吗!”

    气氛顿时带跑。

    曹阳也看向他们微微一笑,转头对wet说,“青梅竹马,真令人羡慕。”

    wet似乎在曹阳耳边说了什么,曹阳嘴角上扬,眉毛上挑,“不得了,wet都会撩拨我了。”

    wet红了脸,不再和曹阳说话了。

    所有人都在等着吴限的回答,吴限把麦开了起来,“你还愿意陪我吗?”

    第一次心动重要吗?

    喜欢的人就在自己眼前,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情绪,每一句话都在牵引着白秋雨的心跳。

    无论过程如何,他们会走到结局的。

    白秋雨眼底亮了起来,“当然。我会一直陪你。”

    你在哪我就在哪。

    我会一直陪你,直到岁月将我们分离。

    我想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哪怕是命运。

    他自万众瞩目登场,夹带着欢呼和和掌声。顺从呼喊,站在了灯光之下。

    他携风带雨,一路荆棘,走到了他的身边。

    现在,他要在人声鼎沸之中,安然离席。

    一切都是最好的结局。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那个少年永远留着大家心底。

    故事里有人哭了,有人笑了,有人坎坷不断,有人繁华落尽。

    有人安然离席,有人远赴他乡,有人终成眷属。

    这是白秋雨离开前的前一天,立刻这里的最后一个晚上。明早五点钟的航班,吴限就要和白秋雨维持这长达2年的异地。

    白秋雨刚刚洗完澡,如平日一样,躺在吴限怀里,等着吴限给他擦干。

    “阿限。”白秋雨坐起来,靠在吴限身上。

    “嗯?”吴限任劳任怨地给白秋雨擦头发。

    “你不做点什么吗?”白秋雨小心翼翼地问他。

    吴限呼吸一沉,怪不到白秋雨今天穿成这样躺在自己床上,原来是为了这个。

    喉结上下鼓动。

    “算了。”吴限的声音有点不太开心,“我怕你明天赶不上飞机。”

    你想一直到5点?

    白秋雨软绵绵地往吴限怀里蹭一蹭。

    也真不怕真的蹭出火来,引火烧身。

    吴限任由着白秋雨胡闹,却依然不为所动。

    脑袋不听话地乱动。头发根本擦不干。

    吴限有点无奈,怼着脸吻他。

    把白秋雨撩得有点难受,却又不想碰他。让白秋雨委委屈屈地躺在他怀里。

    乱动就在亲几次,让白秋雨难受得不行。

    直到把头发擦干。

    吴限居然把白秋雨一个人放床上跑了!

    what!?

    只撩火不熄火?

    吴限你还是不是男人!

    是男人就要勇往直前!

    上他!

    不要怜惜他这朵娇花!

    等吴限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小盒子,白秋雨刚想问,吴限就已经把小盒子放在他旁边的柜子上。吴限也做到了床上。

    “想知道是什么吗?”吴限坏笑着问他。

    “嗯。”白秋雨表示其实我不太想知道。但是也不想拆吴限的台。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白秋雨伸手去拿,腰就被吴限一圈,拽了回来。

    “怎么……嗯……”白秋雨的眼尾红了起来。

    只能听见吴限坏笑着说道,“没那么容易。”

    白秋雨忽然间对那个盒子里的东西产生了期待。

    可吴限就是故意不然他拿。

    快要凌晨一点的时候,白秋雨才终于拿到了那个盒子。却又被吴限抢走了。

    白秋雨的脸有点红,有些嗔怪地看着吴限。

    那眼神仿佛在说,为什么不给我。

    经历了四个小时的“坚苦奋斗”才拿到的盒子,转手又被拿走了。

    “阿限,我不要了~”白秋雨的声音早就被吻得软绵绵的了。

    “你就给我吗~好不好。”

    白秋雨其实并不很期待盒子是什么东西?但是,现在那个盒子的意义不一样了~那是他“劳动”的果实。无论你们是什么都要要回来。

    吴限把盒子打开。白秋雨却愣了一下。

    一个冰凉的圆环套在了他左手的无名指指根。

    连接在了那离心脏相连的一根血管之上。

    哈……

    白秋雨抬起手,愣愣地看着手里的银白色的男戒。

    一枚漂亮的戒指,一枚连接他心脏的戒指。

    “这枚戒指叫“eternal ”。”吴限告诉白秋雨。

    eternal。永恒。

    “咳。”吴限红了脸,他不太擅长说这种话,“买的时候,店员说在古希腊传说中,情侣都将戒指套在那根离心脏最近的手指上,所以戒指的意思就是用心承诺!”

    “不是求婚戒?”白秋雨满眼笑意。

    “才不是。”吴限微微偏头,有些不好意思,“圈一下,免得被别人拐走了。”

    白秋雨笑出了声,想伸手去摸他的头发,却没有什么力气。

    算了,下次在摸。

    吴限过了好久,才又开口,“先收着,以后……等你回来……我给你买个更好的。”

    “鸽子蛋大的好不好?”

    “哈?”白秋雨笑得眼睛直接合上了,笑声却挺不下来

    鸽子蛋那么大的。哈哈哈哈。

    “很好笑吗?”吴限不太好意思。看着白秋雨笑得那么开心,也没有打断他。

    “好啊。我等着。”

    吴限的眼睛对上了白秋雨的眼睛,白秋雨的眼里有暖暖的笑意,也有自己的脸庞。

    吴限的嘴角也微微勾起。

    吻在了白秋雨的唇上。